[bookid=2521061,bookname=《創世天罰》] 舟穿見幾個人都是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根本就沒把對手放在眼裡。剛才那個與僵屍們做戰的小子就被他一招擊倒了,想必這個白衣少年也不會有太大的能耐。但是隊長剛才說要注意這個小子,也看到他使出了佛家的法術,不免心中還真多少有點猶豫,就有點認真地問這少年的名字,不想這家夥竟口出狂言。舟穿非常激憤,正欲還以言色,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出口,對手就先發製人。
“佛法・度化。”只見對手扇子一揮,一道金色佛光飛出,迅速化成一尊一米多高的小和尚;小和尚全身佛光閃閃,威武站立,雙手陀佛,近到舟穿面前猛然出掌擊出。
舟穿看得仔細,不敢有絲毫懈怠,眼看法術就到面前,掄起戰斧:“呀喝!”一聲大叫,戰斧從小和尚的腦門劈了下去。
戰斧與法術相擊發出一聲巨響,強力的爆炸波動形成一陣烈風,卷起一陣乾沙,嘩嘩落下。
“還真有兩下,當真是有點小瞧你了!”舟穿被法術波擊出一丈多遠,受了點內傷,嘴巴流出了黑色的靈息。
這些上古恕靈都是靠著靈息來維持生命的:普通的恕靈流著黑色的靈息,再高級一級的流著藍色的靈息,再高級則是紅色的靈息,最高一級的則是白色氣態的靈息。靈息可以通過吸食各種生物的精血來獲得,但這隻對前三層的恕靈有效,最高層的恕靈則以吸食天地日月精華來維持活力――其能為以達到與天地共存,與日月同輝,不死不滅之至高境界――事實是否如此,這目前也僅僅是個傳聞罷了。
“這隻不過是個下馬威,”逍遙生因為劍俠客受傷的原因心中十分憤慨,“讓你明白不要揀到軟的就欺負。被人欺負的時候還在後頭呢!”
“哦,我倒是偏偏就喜歡欺負軟的!”舟穿受了點傷,全身顫抖,戰意昂然。
“嘿,我說舟穿你還行不,等下靈息流完可就消無了!”舟穿的戰友吆喝道。
“閉上你的臭嘴!”舟穿罵道,吐出長長的藍色尖舌將靈息舔了進去。
“剛才有點大意被你偷襲了,現在你可要注意了!”舟穿說完揚起戰斧向白衣少年飛了過去。
逍遙生身後三十多米,女子正在運功幫劍俠客驅除侵入腦識的恕靈咒印,一股股藍色的恕氣從劍俠客的天門飛出,像一股股帶著愁緒的青煙。旁邊老伯右手拄著拐杖左手拉著金光鎖鏈,看護著嗚呀亂叫的僵屍虎子。
舟穿怒氣騰騰戰斧向白衣少年斜劈而下,少年向下一蹲躲過戰斧,右腿猛然向上踢出,正中舟穿腹部,舟穿啊一聲大叫被踢出四五丈遠,在空中不知翻了多少跟頭方才落定。
“舟穿!”戰友驚叫道,準備上前幫忙。
“再看看。”隊長一臉冷漠,戰斧一擋。
“隊長,我感覺情況不妙,可能會出事!”右邊的恕靈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
隊長無語。
舟穿無語,用左臂擦擦流出的黑色靈息,雙眼藍色的怒火中燒,憤然大叫起招:“魔靈生死咒!”
只見舟穿單手將戰斧掄起,在頭頂迅速旋轉,漸漸成形一個一米直徑的白色骷髏大頭,骷髏頭的周圍纏繞著淡藍色的陰氣,兩個拳頭大的眼洞裡藍色的陰氣向上慢慢騰起,碗大的嘴巴裡深藍色的陰氣,像巨舌一般和向下緩緩流去。舟穿一邊轉動戰斧,一邊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掄了多少圈,
忽然大喝一聲:“去!” 巨大的骷髏頭上兩排拇指般大小的牙齒嘎嘎上下瘋咬,向白衣少年飛了過去。
逍遙生見恕靈舟穿戰斧掄起,四周陰氣浮起,陰風輕輕吹動,知道此招來意不善,威力肯定在對付劍俠客的那一技之上;急忙聚氣凝神,看著漸漸成形的骷髏頭,耐心等到恕靈發招之時,紙扇輕揮:“佛法・降魔。”
扇揮招出,一道兩米長的金色佛光,瞬間展開,形成一把金色巨扇,向著骷髏頭猛然劈了上去。
兩道法術相擊,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氣勁之大竟撼動了百米沙地,並形成一道直徑一丈高有九丈金色藍色相間的龍卷風,在沙灘一卷而過,消逝無形。
兩個都被法術暴動的余勁波出二丈多遠,滾翻在沙灘上。
“逍遙生!”女子驚心叫道,看著滾翻在地的逍遙生,她對劍俠客的治療已近尾聲,沒法過去看他。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逍遙生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幾個滾,隻感覺全身疼痛,骨頭快要散架了似的;他鎮定精神爬起來,全身卻猛然非外疼痛,哇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看來是受內傷了!”逍遙生輕聲自語道,勉強打起精神站定,注意著遠處的對手。
女子聽到吐血的聲音,心中焦急,轉頭看去,逍遙生滿臉難色,艱苦地站著。
“安心療傷,人還死不了。”老伯十分確信地說道,僵屍虎子在一旁嗚嗚呀呀不知道在說什麽。
“嗯!”女子點點頭,她明白她現在著急也沒什麽用,她必須盡快把劍俠客腦識中的恕靈咒印清除乾淨;否則,一待放棄就會前功盡棄,搞不好因為時間拖的太久,劍俠客也會有生命危險。
“在一點點,在一點點就好了!”女子心中急切地說道。
而在敵人那邊:舟穿受到法術暴動的余勁,被直接擊飛了出去,由於身體輕盈飛出的比較遠,受到的傷和對手相比要比較輕一些。
“舟穿!”戰友看到舟穿像狂風中的落葉一般飛了起來,落在地上球似的瘋狂亂滾,急忙飛了過去,去扶倒爬在地上的舟穿。
舟穿的頭還埋在沙裡,聽到有人在叫他, 又感覺到有東西在拉他的右手,很自然地抬頭看去。
“還活著!”戰友興奮地叫道。
“真是張可憎的臉!”舟穿看著對他笑的戰友,一把將他的手甩了出去憤怒道:“滾開!”
戰友被一甩,倒退數步,表情十分複雜地說道:“真是狗咬呂洞賓!”
遠處隊長一臉冷漠,完全沒有去看他們,而是一直注視著對面的幾個人。他對他們身上的鮮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很想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僵屍部下,一定會非常厲害,心中想著,禁不住貪婪的舌尖順著上嘴唇舔了一圈。
舟穿口角流著黑色的粘稠靈息,沾滿了沙子,一說話就有沙粒吞進腹中十分難受。
舟穿費力地爬起來,看著遠處注視著他的少年,心中想道:“沒想到在黑暗之中蟄伏了幾千年,好不容易重見天日,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打成這樣?”
禁不住怒火中燒,大喝一聲,揚起戰斧,向著少年飛了過去。
逍遙生看著舟穿又來,急忙揮起紙扇:“佛法……”內勁剛提卻又哇地吐了一口鮮血,已完全不能運氣提神。眼看戰斧就要橫空劈來,隻有坐以待斃的份了。
舟穿掄著戰斧,像一頭惡鷹,直劈白衣少年,少年口吐鮮血,無力抵擋,舟穿嘴角揚起笑意,戰斧直劈下去。
就在這時,就在這時――忽然,舟穿忽然停在了半空,一動不動,像一隻被標槍插中的飛鳥――舟穿雙目驚懼,口吐靈息,向胸口氣去,一把銳利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身體。
“煉獄十八刑法・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