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長城是一道分隔河洛以及北荒漠地的關隘,它抵禦魔種,守得一方生靈!
但只有少數人才會知道,長城所守護的,乃是整座王者大陸!
此刻的長城地底,
花木蘭已經在這裡三了,三來,這裡所帶給他的除了震撼,還有的,就是害怕!
三日前,她按照古籍的指引來到了這麽個地方,準備尋找再次封印主宰的辦法,
但辦法還沒有找到,她卻是被道精金鐵門給攔住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堅硬的東西,還有的就是門上的那一串神秘的數字,雖然她心裡很這一串數字就是打開門的關鍵,但無論她如何研究。始終是沒有頭緒。
尤其是一旁裸露出來的暗黃色的線,上面不斷有電弧跳出來,發出滋滋的聲音,使得這個本就幽深的通道顯得更加的神秘起來,
“最後再試一次吧......”
花木蘭再一次從背上取出了那柄粉色大劍,大劍之上的瓣鱗花開始發光,
一劍!
這一劍,不同於時明釗的劍氣縱橫,這一劍,猶如三山五嶽一般厚重不可轉!
嘭!!!
大地震顫,響聲回蕩,頭頂的碎石墜落幾許,嗒嗒作響!
還是失敗了,這是三來的第五十八次嘗試。
知道無法破開,花木蘭也隻好折返了回去,她準備再去書庫裡尋找,看看有沒有辦法。
長城城樓,
因為有鎧和李信在的關系,閑來無事的時明釗便叼了跟隨手扯的草,躺在城牆的閣樓頂上。
此刻很安靜,周圍只有一片風聲。
這長城的風和長安的風有些不一樣,
長安的風是那種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就好像是春夜雨,潤物無聲,恰倒好的的點綴了整個長安了氣息。
而北方的風,倒更像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夜客,愛在黑地裡敲門,門環兒搭搭地響了一陣,屋子裡就都是風的聲音了。
月明星稀,秋風蕭瑟,
時明釗抬頭看著上的明月,不知為何,他的腦子裡忽然是想起了一句詩,
欲將明月寄相思,又恐相思使人憂。
越是這麽安靜的時候,他腦海裡的那個身影也越發的清晰起來,而後就是一股疲憊感悉來。
來到長城的這些日子,時明釗還沒有好好的休息過,這裡的晝伏夜出的生活讓他感覺很夢幻,他一方面是想要尋求心中的羈絆,另一方面,也是在忙碌中,將自己的身心全都給投入了進去,
忘了別人,也忘了自己!
周圍的人只知道他來自長安,但又有多少人多少次,他在圓月的照耀下,遙望長安的方向?
月光點亮漫長的,通往幾乎成為了他故鄉的道路。
最思念的人,最放不下的人,是否也在月光之路的另一頭,遙望戈壁上的自己和沒有實現的約定?
在時明釗現在這個位置,他剛好是可以看見百裡守約端著各種這樣的東西在樓下不知疲倦進進出出,這哪兒是什麽大名鼎鼎的長城守衛軍的百裡將軍啊,這分明就是一個酒館的跑腿二!
時明釗掙扎著坐了起來,將嘴裡的葉子拿了出來,他之前跟著他們區樓下的一個老大爺學過些吹葉,
是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
他沒有酒,也不青......
正當時明釗忘情的時候,在他身邊忽然是咯噔一聲,磚瓦輕動,有人落在了他的身邊。
他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落在他身邊的竟然是沉默寡言的李信,
不過看的李信欲言又止的模樣,時明釗倒是有些玩味。
在李信的身上,時明釗能夠感受到一股孤傲的氣息,而並非是那種很做作的高傲,雖然他不知道李信是何許人也,但出聲應當是不平凡的。
“聽你來自長安?”
破荒的,竟然這一次話的是李信!
時明釗將葉子丟到一邊,然後隨風被吹下了城,
“嗯,”時明釗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對於他來,長城這個地方,他是不願意提起的,至少現在是!
“那你有沒有聽過長樂坊?”
李信有些迫切,從最開始聽時明釗來自長安的時候,他就很想上來問了,但長樂坊是什麽場所他最清楚不過,時明釗怎麽看也不像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
但沒辦法,他就是想要知道,即便知道結果可能不會好,但還是想要來試一試!
而對於時明釗來,長樂坊可算是他的噩夢了,也就是在那個地方,他遇見了上官婉兒,也失去了上官婉兒。
“嗯。”
“太好了!”李信聞言忽然是失聲叫了起來,但隨即又被他壓製了下來,
“李大人,有什麽話就直了吧,這都不像你了。”
“或許這才是本來的我。”李信輕笑一聲,然後低聲道:“時大人,我想問一問,有關公孫離的消息!”
以公孫離在長樂坊的地位,李信很確信知道長樂坊的人,就一定會知道公孫離!
他想的沒錯,時明釗的確認識公孫離,而且還和公孫離交過手!
時明釗沒想到李信所擔心的人竟然時公孫離, 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了,
“她很好,至少吃穿不愁的。”時明釗也只能這麽了,他選擇性的將那日他們交手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他能夠看出來,李信對於公孫離情誼,絕非是朋友這麽簡單。
聽見時明釗的恢復,李信終於是松了口氣,:“只要武則沒有為難她,那我就放心了。”
“武則?!”
時明釗心裡一驚,李信還認識武則?!而且看這樣子,他和武則之間似乎還沒有那麽簡單,仇恨?!
李?!
李姓?
“......”
看著眼前這個冷眼如霜的男人,時明釗心中已經又了幾分猜測。
而就在這是,花木蘭忽然是來到了城樓之上,和他一同過來的,還有身披銀甲的鎧。
“時明釗,李信,一柱香之後,來會議室集合,我有要事和你們商量!”
很快,時明釗便看見花木蘭又走向了百裡守約所在的地方。
時明釗拍拍屁股起身,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