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阿爾法神點了點頭。
蟲族五花八門,作為一個智慧物種,他們不光有蛇龍山蟲那種攻堅利器,更有敵後作戰的種群。
寄生者,就是它們在敵後的最大能力者,這些蟲子不光能搞敵後破壞,更是情報提供者和刺殺者。
被寄生的人類,大腦被寄生蟲控制,不但會失去自我意識,更會被掠奪走記憶。寄生者會偽裝成人類,生活在人類社會之中,而且戰鬥力強大,是讓人族非常頭疼的一種東西。
“每次大戰之前,那些寄生者都會瘋狂搞破壞。這次大戰在即,那些可恨的寄生蟲又開始四處活動了。”秦飛娜似乎對蟲子深惡痛絕,阿爾法神看她的情緒不似偽裝,應該是有親人死在過蟲子手中。
“那你今天是要通知我……”
“哦,上面通知,由於寄生者活動頻繁,特戰隊的人手不足,軍方高手還要去前線備戰,也調不開人手,所以想在各大軍校提前招募優秀學員參加特戰隊。我看你最近在學院內有些名氣,所以早晨想問你,要不要參加招募。”
“要啊,為什麽不要。”在學校能學的已經差不多了,特戰隊福利高,待遇好,行動自由。還能不斷執行任務殺怪,簡直再適合他不過了,“我和蟲子不共戴天。”
看著阿爾法神那慷慨激昂的模樣,秦飛娜想到了兩人似乎同病相憐,看他頓時順眼了很多,“那我就先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這件事因為涉及機密,希望你不要跟別人說。”
“那肯定,我是軍校生,自然遵循軍方規定。”
“你放心,就算你參加了實戰,校方還會掛著你的名字的,你平時沒有任務的時候,還能歸校學習。還有,我這邊只是統計意向,你如果想真正的選入特戰隊,在接下來的學院大比中,要拿到名次。”
“什麽名次?”
“前百名就可以。”
“那簡單。”阿爾法神在學院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些軍校生雖然素質不錯,但是高端戰鬥力並沒有多厲害。畢竟如果真的太厲害了,也早就畢業了,就算偶爾有一兩個超級天賦者,但總數絕對湊不到一百人。
“不要輕敵,你最好拿到更好的名次,因為前十名有軍銜獎勵,第一名,可以自己組建隊伍。能拿到第一就是說,你入伍那一刻起,基本就是有指揮權的中高級軍官了。”
“了解。”前一百名,不難,第一還是有些難度的,阿爾法神點了點頭之後,就告辭離去了。
無論是特戰隊招募,還是學院大比,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這需要時間準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阿爾法神主要就是忙著生意的事情了。
都鐸醫美逐漸打出了名氣,但是這個定價,十天裡倒有八天是沒客人的。而另一個細水長流的生意,也逐漸開始步入正軌。
機床到位,生產線到位之後,阿爾法神每有空閑,就此操作著機床開始生產高端槍械。
勘城市有軍校,也有軍隊,槍炮師還是很多的。
高級別的槍炮師都不喜歡用製式槍械,或者說,平時用製式槍械,但還會打造屬於自己的裝備。
野狗人緣還可以,接了一些定製的槍械訂單,這些槍械,有要求口徑的,有要求射速的,還有自己給圖紙要改裝的……
醫美掙一份錢,槍械售賣掙一份錢,阿爾法神最近雖然經驗值漲得不多,但是資金蹭蹭的漲。
按照他的計算,用不了多久,
就能攢夠買實驗室的錢了。 “喂,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這天阿爾法神正在生產線上打磨槍管,身後傳來了一個女聲。
其實以他的感知,對方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但是仍舊沒有放下手中的活計,“我記得你啊,然後呢?”
“什麽然後呢,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現在長本事了,就想丟下我。回來已經這麽久了,竟然沒去找我,狗哥沒告訴你我在哪嗎?”
“告訴了,冷飲店嘛,挺好的啊,比當垃圾妹強多了。”打磨好成品槍管,阿爾法神摘下了手套,轉過身子看到了一個氣鼓鼓的小姑娘。
“你還讓狗哥騙我,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打電話回來,問他你回來了沒有,每次他都說沒有。要不是今天在網上看到都鐸醫美的小視頻看到你,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你變心了!碰到好看的女的,你變心了!哇……”
澤法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喂喂喂,別裝哭了聽到了嗎,光看見乾嚎,可沒見流淚。還有什麽變心不變心的,以前我們就是湊在一起乾活的兩個垃圾佬,剛好湊在一起是因為年紀相似而已,搞得跟多深的感情一樣。 ”
“我不管,你也給我整容,我也要變漂亮。”
“你年紀太小了,不乾,而且你有錢嗎啊,老子技術很貴的。滾滾滾,別打擾我工作!”阿爾法神說著,啟動機床,機器運作的隆隆聲,蓋過了澤法的哭聲。
“行,都鐸,行!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澤法咬牙切齒,一路跺著腳後跟離開了工作間。
可她剛離開不久,外面就傳出了吵鬧聲,還有澤法的一聲尖叫。
“什麽事?澤法一個人鬧不出這麽大動靜的。”關掉機床,阿爾法神順手拿起自己的手炮,走了出去。
外面鬧哄哄的聲音愈演愈烈,他出門之後,就看到趴在地上的澤法和對峙著的兩群人。一群人是野狗的人,另外一群人是一幫不認識的,他們在場地中間,一邊叫罵一邊推搡,衝突的挺激烈。
澤法就是在衝突中,被不知名大腿給撞翻的。
小女孩雖然現在日子比過去好了一些,但還是太瘦小了,一碰就倒。
阿爾法神不願意她跟著自己原因也是如此,他現在招惹的人很多,也很厲害,以後他會招惹更多,更厲害的人。
一個小女孩跟著自己,完全是累贅,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她不是玩家,不能復活,也不像野狗一樣,本來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大家道不同,自然走不到一起。
“喂,行,看到我跌倒了,連扶都不扶我一把,你行,我記住你了!”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土之後,澤法看到阿爾法神出來,再次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