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風走後,甄海鑒先是給隋欣打去電話,告訴她這幾天都不能去看穗兒了,叮囑她好好照看穗兒。
卞美悅為甄海鑒介紹了兩個客戶,客戶已經在銀行等著了,甄海鑒便又立刻去了銀行。
忙到下午,甄海鑒抽時間去了陶家,和陶然說了培訓的事。
下午五點,營銷部的一乾員工都來到事先訂好的酒店,這是一個大的包間,一個大圓桌足能坐三十人,賀岩和屠東還沒到。
這也是做領導的藝術,對於和下屬的飯局一定要晚到一會,以示領導的威儀。
眾人就坐在桌邊等,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唐風緊挨著甄海鑒坐著,跟其他人也沒什麽話題,就和甄海鑒匯報今天的工作情況。
十幾分鍾後,賀岩和屠東終於來了,呂存帶頭鼓掌,眾人跟著附和。
這樣的飯局基本是最沒營養的,無非就是人捧人,一會捧賀岩,一會捧屠東。
作為營銷總監,屠東很健談,基本他的表演佔八成,而無論他說什麽,眾人都跟著附和。
面對這樣的場面,再加上營銷團隊裡熟婦、少婦、蘿莉基本都有,屠東更是要加倍展示。
這種場合,曹美鳳最有經驗,左右逢源,屠東也似乎對她比較感興趣,有時還會和她開幾句玩笑。
因為一會還要培訓,屠東定的大家都不能喝酒,眾人便以水代酒敬屠東,對於女人的“敬酒”,屠東都會笑著喝一大口,對於男人的“敬酒”,屠東只會微笑著呡一口。
這樣的情形,甄海鑒也不能免俗,倒一杯水去敬屠東,可屠東基本看都沒看他,甄海鑒端著杯子一時很尷尬。
還是曹美鳳給了甄海鑒一個台階,主動和甄海鑒碰了下杯子,甄海鑒感激地衝她點了點頭。
甄海鑒回到自己座位上,見唐風臉色不好,倒了滿滿一杯水就要走向屠東那邊,他知道唐風是想為自己出頭找回面子,忙緊緊拉住他,唐風隻得一臉不憤地坐下來。
一個半小時後,飯局結束了,眾人回到公司,稍事休息,正式的培訓也就開始了。
屠東作為秋城分公司營業部的營銷總監,其地位和賀岩不相上下,當然他也不是平白無故就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在營銷方面確實是有一定的水平,從經紀人的定義,到營銷策劃、營銷案例,一直講到未來眾人的職業規劃。
整整講了三個小時,屠東還意猶未盡,看著眾人已經顯出疲態,只能打住,並布置明天從六點開始,繼續培訓。
次日晨會,賈金英宣布培訓時間從晚上六點改成從五點開始,要大家做好準備。
晨會結束後,劉麗霞對小團隊成員發起牢騷:“這他媽就是來折磨咱們的!”
甄海鑒笑道:“再有三四天就結束了,克服一下吧,再說他的培訓內容對咱們還是有實戰作用的。”
唐風也說道:“的確,昨晚我感覺受益匪淺。”
劉麗霞見謝穎似乎有點心不在焉,便問道:“穎兒,你怎麽了?”
謝穎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昨天培訓的時候咱們不都加屠總監微信了嗎,他昨天半夜突然給我發了個吃飯的表情。”
甄海鑒笑道:“他這是要請你吃飯啊。”
肖仲發看了看謝穎,又看了看郝詩瑤,道:“請你吃飯?這不科學啊。”言外之意就是謝穎又不漂亮,屠東怎麽可能請她吃飯。
的確,謝穎雖說長的不難看,可也絕對說不上漂亮,
比郝詩瑤差了一大截,而且身材瘦小,從體態的豐盈上和曹美鳳又差了幾個級別,那屠東身材高大健壯,比謝穎得高了一個頭,兩人完全不般配。 眾人都聽懂了肖仲發的意思,都笑了起來,於麗萍為人內向,想笑又不敢笑,終於憋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了聲。
甄海鑒笑道:“也許人家就喜歡你這類型的,骨感美吧。”
謝穎嗔道:“去去去,這時候了,你還和我開玩笑。”
劉麗霞道:“那個屠總監別看長的高高大大的,心眼可小的像針鼻兒似的,你要是不去,他和賀總隨便進點兒讒言,你就有的小鞋穿了。”
郝詩瑤也道:“就是,你看昨天吃飯時他對甄哥的態度,真不是個男人。”
謝穎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不緊不慢的,這時卻不能淡定了,有些著急地道:“那我該怎麽辦啊?”
甄海鑒道:“他自我介紹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嘛,三十五歲未婚,你今年有二十八了吧?能和他發展一下也不錯啊。”
謝穎“呸”了一下,道:“詩瑤剛說完他不是個男人,你就讓我和他發展,你安的什麽心啊?”
肖仲發嘻嘻笑著道:“甄鑒說的也不錯啊, 他能做到省城分公司的營銷總監,經濟條件一定不差,而且前途不可限量,你和他發展一下也不錯嘛。”說到這,特意打量了一下謝穎,接著說道:“就是怕你這小體格受不了。”
眾人都是大笑,謝穎更是氣得跑到肖仲發身邊,使勁掐了一下他肋下的軟肉。
郝詩瑤也是狠狠瞪了一眼肖仲發,道:“都這時候了,你能長點心不?幫謝姐想想辦法啊!”
甄海鑒正色道:“謝穎,你真的不考慮和他發展?”
謝穎搖頭道:“他不但心眼小,為人肯定也很強勢,跟著他以後可有罪受了。”
甄海鑒道:“那我有個辦法。”
謝穎連忙道:“什麽辦法?”
甄海鑒稍一思索,道:“你什麽時候約他吃飯你告訴我時間和地點,我製造一場偶遇,假裝撞破你們的約會,他肯定就會有所收斂了,到時候你再借題發揮把他打發了就是了。”
謝穎眼睛一亮,道:“這個辦法好!”
劉麗霞對甄海鑒道:“可你想過沒有,他本來心眼就小,還看你不順眼,你再撞破他的好事,競聘的事怕會沒戲了。”
郝詩瑤道:“對啊,咱們這些人裡,甄哥是最有希望當選的,不能因為這事耽誤了。要不我去吧,反正我競聘也沒什麽希望,不怕他。”
甄海鑒沉吟道:“也可以,但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請謝穎,白天還好說,要是等培訓之後呢,就到半夜了,太晚了,女的去不安全,你別再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