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以後每個星期三都有一章,其他時候不定時,這章不多,四千多近五千。 最後謝謝還在支持我的人!
“恩!令狐衝那小子應該在這了。”急急忙忙換了一身衣服的田伯光拿起一張紙看著眼前的客棧對照起來。
“哎呦!這位客官,請問幾位!打尖還是住房?”客棧裡面走出一個小廝殷勤問道。
“小二!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身材比我矮一點,穿著黃色衣服的男人來過這裡?”田伯光扛著斷刀質問道。
小廝想到了之前多管閑事的那個人,道:“這位客官,您要找的人剛剛進去用餐了,請問您是不是也要用餐?”
“讓開!本大爺要見他!”田伯光推開小廝徑直走進客棧裡。
而後面卻有一頭戴鬥笠的關勝緊隨其後。
上到了二樓,田伯光看見令狐衝正在欄杆旁美美的喝著小酒,見到令狐衝這麽悠閑,而自己卻被關勝打得鼻青臉腫,還差點沒了小命,田伯光便殺氣騰騰的舉起手中的斷刀向令狐衝喊道:“令狐衝!你小子原來在這啊?可讓我好找啊!今天你死定了!”
聽見田伯光的狠話,令狐衝心中‘咯噔’一聲,扭過腦袋訝道:“哎呦!這不是鼎鼎大名的萬裡獨行田伯光嗎?怎麽好像花臉啦?這麽有空來找我這小人物的麻煩啊?”田伯光在來的途中運功將臉上大部分瘀痕給抹除了,但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
一旁的曲洋聽到令狐衝的叫喊,目光側視了田伯光一眼就繼續喝著小酒。
田伯光氣衝衝來到令狐衝面前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流裡流氣道:“小子!你把我的小尼姑給弄跑了,這帳怎麽算?現在要不你別反抗我只打你一頓,要不你反抗我打你一頓再殺了你。”田伯光當然不敢殺令狐衝,隻不過是想在氣勢上先發製人,壓住令狐衝。
聽到田伯光的話,令狐衝白了一眼,繼續喝著小酒,道:“我看你來不是為了來殺我,是為了打我一頓出口氣吧,怎麽?昨晚還打不夠啊,還想繼續補票?”
“沒錯!我是準備打你一頓,不過你放心,我最多將你打成重傷給自己今天無功而返出口惡氣,不會殺了你的,所以你還是乖乖讓我打一頓我們就兩清了。”田伯光了解關勝的意願,所以準備編個借口打令狐衝一頓。
令狐衝嘗了一口酒問道:“怎麽?你還在找恆山派的小師妹啊?”
“沒錯!我不是說了嗎,我田伯光認定的人就算她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追回來。”田伯光繼續為自己積累氣勢道。
見田伯光還不死心,令狐衝眼珠一轉,計從心來,道:“我說田兄啊,你混江湖這麽久,還不知道什麽是三毒嗎?”
離曲洋不遠的一張桌子的關勝聽到令狐衝的三毒,臉上的肉死死的扯住嘴角。
聽令狐衝說的三毒,田伯光倒來了興趣,道:“三毒?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你說來聽聽,若是講得好了,我等一下打你就輕一點。”
令狐衝喝了一口酒站起來道:“唉!看來田兄你這江湖混得不是太好啊~連這些混江湖必備的知識都不了解一下,常言道:尼姑砒霜金線蛇,而這尼姑啊,就是這三毒之首啊。”
“不會吧?尼姑是三毒之首?那我倒要聽聽這尼姑有什麽本事排在砒霜和金線蛇前面。”田伯光摸著下巴問道。
令狐衝來到田伯光身邊俯身道:“你知道嗎?在我們五嶽派男弟子中都留傳著:一遇尼姑,逢賭必輸;隻要你碰到尼姑啊!你就霉運纏身了,
打架輸,賭錢輸,沒一件事能順心的,你看:你這臉上的傷不就是證明嗎?田兄啊,這小尼姑追著有什麽用,還是放棄吧。” “呸!什麽一遇尼姑,逢賭必輸;你這完全是在胡搬亂搞,不過・・・”田伯光衝著令狐衝笑道:“該不會是你看上那小尼姑了吧,要不這樣:咱們按江湖規矩辦,你把那小尼姑給娶回去做老婆,那我不但不再糾纏她,還為她賠禮道歉,怎麽樣~”田伯光看來想好心一把,然後準備再從關勝身上拿點油水。
“混帳!王八蛋!娶她回去做老婆!?你想我倒霉一輩子啊!而且你沒看見我本來不是好好的嗎?卻無緣無故被你砍了幾刀。”令狐衝不死心繼續找理由勸道。
“你這是迷信,是信不得的。”田伯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道。
“那你本來不是好好的嗎?而且武功又這麽高強!為什麽就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內掛了彩呢?”令狐衝問道。
聽到令狐衝說自己臉上的掛彩,田伯光的臉忍不住顫了一下,心裡道:“還不是小尼姑的後台太大了,害我被她哥哥給揍,幸好你小子救走了小尼姑,等一下揍你時就下手輕點吧,畢竟你這小子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忽然才想起自己還有半日命,人命不等人,田伯光猛地發飆將酒杯摔破,拿起斷刀衝著令狐衝喊道:“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打你一頓!”
“哎哎~田兄這個有話好說,別動不動就動刀動槍的。”令狐衝後退一步笑嘻嘻的勸道。
“我・・・”田伯光想說話,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誰是田伯光?”一個身著藍衣的泰山派中年男子上樓問道。
“恩?天門來了,看來儀琳也快了。”關勝看向天門暗道。
“他!”令狐衝連忙指著田伯光道。
田伯光見有人來找他,甩了一下垂在臉龐的頭髮,風騷道:“你也可以叫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小田田~。”
“哼!今天我要為武林除害!”天門拔劍衝向田伯光。
‘唰唰・・・’田伯光快刀如電光駛向天門,攻天門中三路,天門也不示弱,泰山劍法有攻有守,暫時和天門打了起來。
客棧裡的客人們見田伯光和天門打了起來,頓時一窩蜂的散走。
突然田伯光改變戰略,專攻上三路,天門反應不及連忙擋上幾招,不小心露出破綻,被田伯光抓住,一刀柄撞在天門胸口。
打傷了天門,田伯光舒了一口氣:“唔哦,真爽!好久沒這麽爽了!泰山劍法也不過如此嘛。”
鬥笠人暗道:“這家夥該不會將天門當我來打吧,看來等一下祛除真氣時要下點猛藥了。”
令狐衝見天門受傷,連忙以身擋在天門面前,道:“天門師伯,我來幫你吧!你啊・・・”
天門卻不領情,斥道:“令狐衝虧你還是華山大弟子呢,居然和這種人稱兄道弟,簡直丟盡了我們五嶽劍派的臉,貧道,不用你幫!”
田伯光見天門不領令狐衝的情,呸道:“我呸!這小子不幫你,你死定了!”
田伯光閃身來到天門面前,一個反刀砍在天門右腿,將天門擊得跪了下來,緊接著一腳踢在天門胸口,來了個青城派絕技: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見天門這麽挫,關勝搖搖頭,道:“還泰山派掌門呢?真是玷汙華夏第一神山的美譽。”
“切!”田伯光走向天門準備做了他。這時關勝看見一個身穿紫衣的柔美少女走上了樓,心裡讚道:“沒想到小白的效率還挺快的,這麽快就將丫頭的酒勁給祛除了,還將丫頭打扮成一個絕世美人,看來小白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身著男裝,但這女人方面也沒落下啊,現在丫頭這行頭才是‘天網’的小公主嘛。”
見田伯光要殺掉天門,儀琳喊道:“不要啊!”連忙來到天門面前以身相擋。
“哎呦!這不是恆山派的小師傅嗎,這麽這麽巧啊。”田伯光見到是這麽漂亮的儀琳立即收刀兩眼放光的問好。
“你你・・・你不可以殺人,不然菩薩會懲罰你的。”儀琳弱弱道。
“好好好!今天我就看在儀琳小師傅的面子上放他一馬,來來來!小師傅,請坐!”田伯光不敢佔儀琳便宜,隻好舉手請儀琳坐下。
儀琳見田伯光放了天門一馬,不好意思拒絕,隻好坐下頭轉向一邊,不理田伯光。
“天門師伯你沒事吧。”令狐衝連忙扶起天門道。“哼!”天門一把推開令狐衝,捂著胸口瘸著腿走了。
“唉!兄弟!過來喝酒!”田伯光招呼令狐衝道。
令狐衝氣衝衝的來到田伯光面前,道:“你你你!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被誤會!”拿起筷子就打起田伯光還握著斷刀的手。
田伯光放開斷刀縮起手,好心勸道:“令狐兄弟,這臭道士一走你今後的麻煩就大了。”
令狐衝喝了一口酒,無所謂的道:“反正我的麻煩天天都有,也不差這一次,對了!恆山派的小師妹,你為什麽來這裡,難道你不知道這淫賊在這嗎?”
儀琳弱弱回道:“我不知道,是我哥哥派天三叫我來這裡的。”
田伯光心裡‘咯噔’一下,心裡驚慌起來:“不是吧,尊主居然跟來了,這下可就不妙了,看來要加快進度了。”田伯光掃向周圍,見隻有一個頭戴鬥笠關勝和曲洋還在喝酒,緊緊打量起那關勝來,見和打自己的尊主的身形差不多,田伯光頓時大汗淋漓。
田伯光立即拿起砍刀對令狐衝道:“小子!我有急事,你給我快點重傷,不然我就真的殺了你。”
令狐衝見田伯光這麽著急,心裡暗道“恩?怎麽回事?這家夥怎麽聽到恆山派小師妹的哥哥,就變了個樣・・・”令狐衝計從心來,打蛇隨棍上道:“束手待斃呢?我令狐衝是不可能這麽做的,不過,田兄,咱們打一個賭怎麽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田伯光催道。畢竟時間不等人,令狐衝等得起,他田伯光等不起啊。
“恩,我是打不過你是因為站著打,這樣吧!咱們呢,就坐在椅子上打,誰的屁股離開椅子誰就算輸,怎麽樣?”令狐衝道。
“好好好!不過那賭注呢?”田伯光答應,卻準備宰令狐衝一筆道。
“賭注啊,那就是:我贏了,你就拜這位小師妹為師,而且不殺我,我輸了那就隨你便吧。”令狐衝破釜沉舟道。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這壞蛋拜我為師!不要!”儀琳連忙搖頭否定令狐衝的賭注。
田伯光立馬拍手同意道:“好!我賭了!小師傅,請離這遠一點。”田伯光心裡暗道:“若我輸了就可以拜這小尼姑為師,那‘天網’尊主不就是我師伯了嗎!但是我有可能輸嗎?就這小子的三腳貓功夫,就算我相信我今晚沒女人陪也不信這小子能打贏我・・・”。
“令狐師兄!別啊,這不值得,我哥哥快來了,他很厲害的,影一哥哥,你們在哪?快出來啊!”儀琳喊道。但是影一他們早已被關勝命令不許出手。
聽見儀琳的叫喊,田伯光連忙拿刀砍向令狐衝,但卻被令狐衝用刀格擋住,喊道:“你快走!你想我輸是不是?”
見令狐衝和田伯光打了起來,儀琳瞬間亂了分寸,道謝道:“這這・・・令狐師兄,謝謝你。”然後就急急忙忙下了樓。
關勝搖搖頭道:“唉!這丫頭怎麽就這麽糊塗呢,打敗一個田伯光用得了幾招?用得著逃嗎?唉!還是膽子太小了。”
令狐衝和田伯光沒過上幾招,令狐衝就被心急的田伯光打下了樓,撞爛了樓下的桌子,剛好落在儀琳面前。
儀琳忙上去查看,見令狐衝口中的血不要錢的吐,就知道令狐衝身受重傷了,驚慌道:“令狐師兄你吐血了!”
田伯光甩掉椅子從樓上縱下得意忘形道:“兄弟,沒事吧,這下認輸了吧。”
令狐衝見田伯光屁股離開板凳,笑道:“傻瓜!是你輸了。”
“我輸了?說來看看。”田伯光甩了一下頭髮還是那麽得意道。
“我們不是說誰的屁股離開板凳誰就算輸嗎?你看!”令狐衝將蓋在身上的木板推開道。只見令狐衝的屁股還貼在板凳上。
“你・・・!!!那・・・”見自己大意輸了,田伯光氣急,但卻準備履行賭約。
“滾!”田伯光話還沒說完,耳邊傳來一聲驚雷。
田伯光立即反應過來心裡驚慌萬分,暗道:“尊主大人不肯讓我佔他便宜,看來還是走為上計!”隨即田伯光就向令狐衝和儀琳道:“哎呦!我肚子疼,先走了。”田伯光頭也不回就跑個沒影。
儀琳扶起令狐衝關心道:“令狐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你問問桌子有沒有事吧。”令狐衝還是那樣瀟灑道,不過在關勝的感知中令狐衝已經傷上加傷了,在短短十二時辰裡連續被田伯光重傷兩次,不死已經走大運了。
接下來儀琳扶著令狐衝出了客棧,遇到了羅人傑和洪人達,就上演了一幕令狐衝調戲青城派的改編絕技: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遭惱怒的羅人傑擊倒在地,羅人傑欲要殺令狐衝,卻被令狐衝利用林家的辟邪劍法反殺羅人傑,然後洪人達見令狐衝殺了羅人傑,便欲要追殺兩人,曲洋暗中出手擊傷洪人達,幫助儀琳扶著令狐衝逃脫。
見洪人達倒下,沒辦法在追殺儀琳和令狐衝,曲洋向儀琳和令狐衝的方向追去。
“我沒看錯人,你這家夥還真是不錯!不愧是值得我救的人,但是原諒我對不起你這份苦練而來功力吧。”關勝脫下鬥笠,伏在屋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