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臣有事稟報!”就在二人濃情蜜意的時候,帳篷外面響起了將士的聲音。
凌霄在蘭宇陽的唇上輕啄了一下之後便放開了他,隨後向外面喊道:“進來。”
來人正是凌霄身邊的那名副將,副將進了營帳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蘭宇陽,因為蘭宇陽的身上的那種出塵的氣質與這充滿了汗臭味的營帳有些格格不入,他打量了一下蘭宇陽,心中有些納悶,自從這麽蘭宇陽做了人質之後,每次打仗,太子殿下都會帶上他,而且就算是在府中的時候,二人也總是在一起。
蘭宇陽察覺到副將的目光,視線一直停留在書上,努力讓副將忽略自己的存在。
凌霄輕咳一聲,淡淡的掃了一眼副將,道:“什麽事?”
副將這才回過神來,收回思緒跪下道。“啟稟太子殿下,此次大戰,我們共有近十萬的大軍死傷,糧草也是損失了大半。”
凌霄聞言,面色陰沉的快要滴出墨似的。這絕對是他帶兵打戰以來,損傷最多的一次,他們北齊的士兵訓練有素,正常的帶兵打仗根本就不至於死傷這麽多人,可是不知道哪裡殺出來的白色小肉球,見到北齊的人又抓又咬,他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能怎麽辦,那可是他的嶽丈!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了,將戰死的將士們埋了吧,好生安慰家裡人,負傷的就好生休息,暫時不要出征了。”
“是。”副將應允道。
“太子殿下,還有一件事……”副將一邊說還一邊抬頭觀察了一下凌霄的神色。
凌霄心情煩悶,皺著眉頭問道。“還有什麽事,說。”
“撤兵的時候,抓到了一名俘虜,只是俘虜被凌銳殿下帶走了。”副將低著頭道。
“凌銳把人給帶走了?說沒說什麽其他的?”凌霄皺著眉頭問道,凌銳這次是負責營寨裡面的事,怎麽會關心俘虜的事呢。
“不清楚,凌銳殿下好像是懷疑這個人和燒了糧草的是同一個人,帶回去審問了。”副將將自己聽來的消息全數報告給凌霄。
“知道了,你下去吧。”凌霄大手一揮,道。
直到副將離開,蘭宇陽視線才從書上面離開,看向凌曉問道。“我聽說糧草被人燒了。”
凌霄點了點頭,他不在營帳裡面的時候,蘭宇陽很少會出去走動,上次大戰的時候,蘭宇陽是得到了幾位副將的認可的,還還是小心為上。
再看蘭宇陽這個樣子,好像對這件事也是並不知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凌銳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個人在燒了糧草之後,趕到了戰場的前方,而且我聽說,那個人也正是在北齊大軍後面憑空殺出的。”
而作為北齊俘虜的蘇余念,並沒有在人們認為的地牢中,而是在一處院落中好生歇息。
蘇余念緩緩地睜開雙眼,感覺頭還是有點暈,她坐了起來,看向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築,空氣中彌漫著沁人心脾的熏香味道。
“姑娘你醒了,我這就去稟告殿下。”一個小丫鬟推門進來,在見到蘇余念坐起來的時候,又走了出去。
蘇余念眉頭緊鎖,保持著警惕,剛想下床走走,卻發現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他幾乎可以斷定,將他帶到這裡的那個人是敵非友,不然的話就不會給她用軟筋散。
蘇余念沒辦法,只能重新又躺了回去,過了一會,聽見院子裡面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沉重有力,應該是個男人。來人推開房門,慢慢的向床邊靠近,蘇余念這才看清來人是誰,竟是北齊的皇子,
凌銳。凌銳在床邊站了半晌,蘇余念閉著眼睛不曾理會。
原本以為凌銳會知難而退,離開這裡,但是沒想到凌銳竟然坐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拂過蘇余念的臉龐,蘇余念隻覺得好像有毒蛇爬行而過,冰涼入骨。
她猛地睜開雙眼,看見凌銳正在含笑望向她,在見到她醒來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而是笑道:“你醒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蘇余念眼睛眯了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輩子這個凌銳在凌霄登基之後試圖謀反,但是被凌霄給一舉擊破了,落得了個五馬分屍的下場。
“沒力氣。”蘇余念淡淡的道。
凌銳愣了一下,隨即再次笑道:“是我疏忽了,青禾,你喂蘇小姐吧。”
話裡剛落,剛才出去的那個婢女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將蘇余念扶起來之後,一口一口的喂著。
蘇余念不怕凌銳在粥裡面下毒,因為凌銳如果要殺了她的話,早就動手了,沒必要等她醒過來。
一碗粥下肚,蘇余念身上總算是稍微有了那麽一點力氣。
她看向凌銳,問道:“為什麽要救我?”
這個男人表面總是笑語盈盈的,但是那張笑臉下面隱藏的卻是一顆病態的心,陰狠狡詐。
凌銳仔細打量了蘇余念一番,湊近到道:“因為你美啊,我這個人最是憐香惜玉了,舍不得美人受一點委屈。更何況,你燒了我的糧草,我怎麽能輕易放過你呢?”
蘇余念錯愕,凌銳居然知道糧草是她燒的,不過知道也無所謂,他根本就沒想掩飾。
凌銳起身,向身後的婢女吩咐道:“青禾,接下來的日子,蘇姑娘就由你照顧吧,出了什麽差錯,我唯你是問。”
“是,奴婢知道了。”被喚作青禾的那個婢女福了福身子,恭敬的道。
“小美人,我還有些事要處理,等我得空了,再來看你。”凌銳笑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蘇余念都沒再看過凌銳的身影,她甚至都懷疑,凌銳把她給忘了。不過蘇余念也沒閑著,這幾天,一直在院子裡面轉悠,看看哪裡能出去。
不過,結果很讓她失望啊,這四周的圍牆都快通天了,也不知道在戰場周圍,凌銳是怎麽建造出這樣的一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