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有點熟悉,難道真的像電腦說的,我來到了1722年?”劉楊大駭,講不出話來,一雙嘴巴張得老大老大,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赤身果體地躺在地上。 這個殿堂裡裝修極盡豪華,各種龍雕鳳啄,珍寶玉器,華貴屏風還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書架上擺放著各類竹簡、還有羊皮卷,還有極少的紙張裝訂本。
眼前站著的這個中年男子,穿著一件龍袍常服,其顏色天藍,顯得略微清淡、明快,常服上繡有圖案:日、月、星辰(寓意普照天下)、山(高可仰,取其仁德)、龍(能興雲作雨,取其變化)、華蟲(取其文采昭著)、粉米(五谷之一,可以養人)、藻(有花紋的水草,取其有紋彩)、火(取其燃)、宗彝(為祖廟尊崇,表示不忘祖先)、黻(黑白兩色繡成弓形相背,示見善背惡)、黼(斧頭狀象征權威)。
這些紋飾象征皇帝是大地的主宰,其權力“如天地之大,萬物涵複載之中,如日月之明,八方囿照臨之內”。
龍紋間有五彩雲;十二章分列左肩為日,右肩為月,前身上有黼、紱,下有宗彝、藻,後身上有星辰、山、龍、華蟲,下有火、粉米;領圈前後正龍各一,左右行龍各一,左右交襟行龍各一,袖端正龍各一,下幅八寶立水。穿吉服時,外面罩衰服,掛朝珠,佩吉服帶。
這確實是清代皇帝的襲製龍袍。
剛才因為巨響跑進來了幾名甲士,中年人一揮手又都退了出去。
“壯士,”中年貴族上前一步,挽起劉楊,溫和地問道,“壯士從何而來?”
不知道為什麽,劉楊在中年人的目光注視下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他眼裡的威嚴好似與生俱來一般。
“你是雍正?你……你不是在拍戲吧?”劉楊結巴地開口問道。
“哈哈……自從朕登上大寶,再沒有人叫朕雍正了,沒錯,朕就是愛新覺羅・胤G。”雍正面對劉楊的時候顯然溫和了許多,“你是多摩訶佛祖派來幫助我的嗎?”
“多摩訶?”劉楊疑惑了,不是電腦把他弄過來的嗎?怎麽變成多摩訶了,不過這種情況下還是說好為妙,於是乎他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對,沒錯,就是他把我弄來的,不過我不明白你需要什麽幫助。”
雍正靠近前來,小心亦亦地指了指後面說道,“穿過這幾個殿堂,後面有一群虎狼。”
“虎……狼……?”劉楊一聽,上牙牙齒就止不住地打架了,“有多少個?”
“以前有二千多個,去年又來了一千個。”
“啊!”劉楊說不出話來了,三千多條狼,這是赤果果地拿他劉楊來這個年代喂虎狼來了。
雍正看到劉楊驚訝的模樣,知道他有些許為難了,說道,“不過呢,三千多條裡隻有十多個比較主要的,把這十多個搞定,皇宮就一片平和了。”
“?佳麗三千?年妮?甄鄭炕屎螅俊
“是啊,沒錯,不過甄質撬俊蹦鞘焙蛘指杖牘赫姑煥吹眉叭鮮賭亍
嚇死個人啊,三千佳麗多好啊,硬要說三千虎狼。一想到佳麗三千,劉楊的怒龍就‘紜簧鷙酶擼閿30公分長啊。
“那你自己不搞定?”劉楊雙手叉在前胸,不相信從天上掉下來之後會遇到這種好事。
“實不相瞞,當年為了爭奪謫儲,朕勵精圖治,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已經多年不舉了。”雍正一把抓住劉楊豎起的怒龍,“要是我有你這寶貝。
” “怎麽樣?”
“不過那是不可能了,熊掌與魚不可兼得,為了這寶座,又怎麽可能不犧牲一些東西呢。”雍正輕輕地歎息了一聲,微微搖頭。
劉楊心裡一片酸楚,原來一切都是電視拍的,原來雍正也有這麽傷感的一面,而且雍正還是一位不舉的皇帝。
“喂,你抓我的那麽久了,你的給我抓下。”
劉楊大方方地取笑雍正,也順便看下他是怎麽個情況。
“這……好,你來吧。”說著把常服前面的擋部一撩,褲子一拉,小怒龍就掙了出來。
劉楊低頭一看,“哇,這麽玲瓏有致,足足有3公分長,我明白了。”
“如果有得選,你會重新選擇嗎?放棄這大寶之位。”劉楊像朋友一樣問道。
“不會,就算重新來過,我也是這番選擇,假如放棄大寶,並不僅僅是失去大寶之位,命運這也掌握在別人的手裡了,也許會比現在更慘,所以根本沒得選,這就是我們皇室的命。”
從來隻有外人羨慕這高牆裡的光景,何曾聽說這高牆裡幾多的無奈?劉楊頓時對雍正心生許多同情。
“好在現在除了那些煩惱的事情,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比如?”
“比如建立不朽功業,傳萬世之榮光。”
雍正真正把突然出現的劉楊當成了佛的賜與,和他聊天慢慢地不再朕啊朕啊的了。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可是若從天外來呢?那就不屬於他雍正帝管的了。
所以劉楊心坦蕩,雍正也不介懷,這就讓兩個人顯得平等起來,能像朋友一樣地聊天聊地,這也讓劉楊了解了雍正的另一面,無奈和過往的辛酸,但依舊心系百姓,是個好皇帝。
就衝他這一點,劉楊就要幫他,責地旁貸。
“好,百姓蒼生的大事你操心,你給我時間,三千佳麗,由我來擺平。”劉楊拍了拍胸膛說道。
“好啊,這麽多年我在多摩訶佛面前求願能找個人幫我分擔一些,如今終於達成所願,感謝多摩訶佛。”雍正把左手放在後面,右手置於前胸,略一彎腰,行了一禮。
這是天子的大禮啊,天下間誰人有這種待遇,劉楊趕緊將他扶起。
“這現在什麽情況,你看你還得給我時間適應吧。”
“嗯,好,我這就安排, ”雍正來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敲打著腦袋,“把你放在前鋒營,不行你不會武功,而且不安全,走動還不方便,不行不行。”
“給你一個官,賜你親王?不但朝臣會大力反對,而且也把你推到了台前,如此你進宮辦事更加不方便了,不行不行。”
雍正一連想了幾個辦法,又一一推翻。
“你還是得這樣,扮作太監吧。”
“好。”太監好,不用割雞雞的太監是世界上一等一的金領工作,至少,劉楊是這麽以為的,即被禦林軍保護,又不惹刺客眼。
“如此甚好,你即到太監總管那裡報到,有什麽事情,朕會交待蘇培盛。”事情談妥,雍正又恢復了一派帝王相。
此時的劉楊還光溜溜地立在皇帝休息的寢宮儀無殿裡,雍正順手從裡面抄來了一件黃金色的睡衣,往他身上一披,說道。
“這是朕的皇馬褂,你穿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殺你。”
這話劉楊可不乾,“那要是陛下一時來興把我殺了,得罪多摩訶佛多不好?”
“這倒是,這樣,朕再賜你一道免死金牌,無論你犯下何等罪行,皆可饒恕!”
劉楊心下大喜,謝過雍正,當下,閃到了後面的屏風處,等待雍正宣見蘇培盛。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在金字塔結構中,越是上位的人壓力越大,越是需要傾訴和分擔,雍正也不例外。所以安排他有此不能說的苦衷,也是合理,隻是委屈了雍正大帝了,在此新城為了表示歉意,抽得時間吃齋一天彌補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