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這就去傳喚宋遠程!”縣令看著面前三人,語氣顫抖地道。
說著,張縣令對著下屬大聲道:“還不快去叫宋遠程回來!”
其他衙役連忙應聲道:“是,是!”
顧封三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宋遠程帶著手下走進了縣衙。
“張大人!”
宋遠程對著張縣令施了一禮,隨後道:“不知大人找我有何事?”
張縣令指著顧家三人道:“是這三位大人找你!”
宋遠程轉身看了眼三人,正準備說話,外面便傳來一陣喧囂,有一群人向縣衙闖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大人,殺人了!”
百姓站在縣衙門口,紛紛大呼。
張縣令見此,眉頭緊皺,正準備向三人告罪離開,這些百姓卻直接衝了進來。
“放肆,沒有本縣令的命令,誰讓你們進來的!”張縣令看著衝進來的百姓,大聲喝道。
“大人,不好了,有人將宋府的管家和仆人都殺了!”百姓大呼。
他們看到宋遠程,紛紛來到宋遠程身旁,向宋遠程講述自己看到的場景。
這時,終於有人發現顧家三人也在縣衙之中。
眾人見此,紛紛驚呼,然後後退。
其中一人指著顧家三人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殺的人!”
宋遠程聽後,滿臉憤怒,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刀,大聲喝道:“賊子,我宋家與你有何仇怨,竟然下如此毒手!”
顧封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眼宋遠程,面無表情。不過下一瞬,他整個人瞬間消失。
“你!”
宋遠程神色一驚,發現自己的長刀已經消失。
然後,他感到胸口一痛,整個人飛身後退,口吐鮮血。
“誰給你的勇氣,敢對我動刀,可惜不能殺了你,那就取你一條手臂作為懲罰吧!”
話音剛落,顧封手起刀落,直接斬掉宋遠程的一條手臂。
宋遠程臉色慘白地捂著斷臂,鮮血直流,但他卻是沒有痛呼,只是兩眼憤怒地盯著顧封。
“哼!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顧封冷哼一聲,便要再次出手。
“封兒,先不要下手,問一問宋淵什麽時候回來?”大長老閉著眼睛,緩緩開口道。
顧封動作一頓,然後看著宋遠程,冷聲道:“聽到沒,說,宋淵什麽時候回來?”
宋遠程咬牙切齒地道:“我不知道!”
“找死!”
顧封一掌拍在宋遠程的胸口,直接將其打成重傷。
宋遠程整個人撞在牆壁,倒地昏迷不醒。
“啊!”
百姓看到這場面,頓時被嚇得驚叫了起來。
經過那一場災難,康城的人對宋淵都非常感激,這才湧進縣衙,不顧官府的規矩,前來報案。
可是他們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在官府內就敢行凶殺人。
顧封扭頭看著不遠處的百姓,冷笑道:“你們這些多管閑事的賤民,既然趕來送死,我就成全你們!”
顧封提到便向平民衝去,幾個閃身,手起刀落,頓時鮮血飛濺,不到一息的時間,縣衙內部的百姓便全部被殺。
張縣令渾身顫抖地看著這一幕,既驚恐又憤怒,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呵斥道:“畜生啊!你們簡直就是畜生,這些百姓又有什麽過錯,你竟然把他們全都殺了!”
顧封扭頭看著張縣令,嘿嘿笑道:“好啊,很好,一條朝廷養的狗,竟然也敢對主人吠吠了,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去死吧!”
顧封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中刀光一閃,直接將張縣令斬首。
一顆人頭頓時衝天而起,鮮血灑滿整個縣衙。
“爹,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顧封扭頭看向大長老,出聲問道。
大長老睜開眼睛,開口道:“既然那小子不在,我們就帶他的父親回都城,到時候他自會送上門來!”
顧封皺眉道:“如果他不來呢?”
身旁的執法長老出聲道:“我們之前便調查過,宋淵很孝順,只要我們帶走他的父親,他一定會來的。”
顧封聽此,只能點頭。
三人帶著昏迷的宋遠程,離開縣衙,臨走時,顧封對著衙役道:“宋淵回來,你們就告訴他,如果想救回他爹,就到國都的顧家!”
衙役們恐懼地看著三人離開,一時間,這些人全都有些茫然。
縣令被殺,捕頭被帶走,百姓被殺害,這麽多事情集中在一起,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處理。
——
宋淵這次回家,直接捉住一隻大型的飛鳥作為代步工具。
離開康城時,宋淵花了十天的時間到達赤雲山脈,而回來時,只花了兩天的時間。
這一次回家,宋淵直接乘著飛鳥,飛到了自己家。
當他站在宋府門前時,卻是眉頭緊皺。
“我家怎麽被封了?”
宋淵看著宋府門前的封條,臉色陰沉。
這時,那些看到宋淵的百姓,都停了下來,聚在遠處,表情不一地看著他。
宋淵對著眾人抱拳道:“各位鄉親,你們可知道我宋家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聽到宋淵的話,百姓全都面面相覷,臉上浮現一抹懼色,紛紛離開。
看到這一幕,宋淵心中越發感到不妙。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宋淵口中喃喃道。
身形一閃,宋淵直接向縣衙奔去,他要確認自己父親的安危。
當宋淵來到縣衙,衙役看到宋淵,全都臉色一變。
“淵哥兒!”和宋淵最熟悉的小捕快看到宋淵,直接驚呼。
“柳起!”宋淵看到柳起,便要向其走去。
不過這時,卻是突變頓生,其余捕快直接抽刀,對著宋淵道:“宋淵,你已經被通緝了,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雖然如此說,但這些衙役的語氣卻異常不自信。
作為康城人,他們不會不知道宋淵的本事。
宋淵見此,眼睛微眯,出聲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柳起見此,也是跳了起來,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淵哥兒乃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們就是這麽對待你們的恩人麽?”
其余衙役也是苦著臉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是縣令的命令!”
宋淵看著柳起,沉聲道:“柳起,你來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柳起抿了抿嘴,歎了口氣道:“淵哥兒,你離開的這一個多月裡,康城發生了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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