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年輕人走出兩人,他們手中拿著長劍,沒有任何遲疑,揮劍向宋淵衝了過來。
不過當兩人剛剛接近宋淵,便發現宋淵已經消失。
“什麽!”
兩人頓時一驚,眼中浮現一抹慌亂。
宋淵瞬身來到兩人身後,一掌直接拍向一人的腦袋。
那人的腦袋瞬間下墜,直接被宋淵拍進了肚子裡。
宋淵臉上充滿了狠戾,另一隻手成爪,直接將男子的腦袋中肚子中掏了出來,狠狠一捏,瞬間將其腦袋捏成碎醬。
另一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只是剛一轉身,便感到腹部一痛。
他低頭看去,發現宋淵的手掌已經抓緊了他的肚子裡。
宋淵手中握著數塊赤雲石,對著男子咧嘴一笑,道:“就用你來測試一下爆炸的威力吧。”
他的內力湧入到了赤雲石之上,兩股能量相撞,瞬間爆炸。
“轟!”
一聲轟鳴,劇烈的爆炸直接將男子炸的粉碎。
“嗯,效果不錯。”
宋淵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和碎肉,看著正在冒煙的手掌,點了點頭,表示比較滿意。
這場戰鬥進行的極快,當在場的眾人回過神來時,便電光火石般的結束了。
“你……”
中年男子剛要出手,宋淵便向他襲來。
“好膽!”中年男子怒喝一聲,便要揮拳與宋淵戰鬥。
不遠處的老者見此,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厲芒,他抽出長劍,向宋淵背後攻去。
宋淵手臂紋路閃爍,一隻拳頭與中年男子對轟在了一起,另一隻手,則是一把抓住了老者的長劍。
“嘭!”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中間男子的手臂轟碎,男子臉色猛然一白,隨後整個人直接倒飛。
另一邊,老者看到長劍被宋淵抓住,冷笑一聲:“敢用手接我的劍,簡直不知天高地厚,那你這隻手我就收下了!”
說著,老者運足體內的內力,灌入長劍,頓時長劍發出一聲清鳴,然後老者手臂一抖,便要用長劍將宋淵的手掌削掉。
長劍在宋淵的手掌猛然旋轉,隨後火星四濺,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長劍猛然一滯,隨後寸寸斷裂。
“這怎麽可能!”
老者驚呼,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他習武數十年,手中的長劍斬敵不計其數,今天的情況卻是第一次遇到。
宋淵手掌握成拳頭,內力灌入紋路之中,獰笑道:“老東西,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話音落,鐵拳出!
老者雖然驚恐於宋淵的實力,但他經驗老道,面對宋淵的攻擊,當即運起全身的內力,同樣推拳而出。
“疊海重生!”
老者大喝一聲,拳頭疊加一層又一層的力量,與宋淵的拳頭對轟在了一起。
“轟!”
雙拳相撞,兩人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凹陷下去。
兩人的身體靜止了一瞬,隨後,老者手臂崩裂出道道裂口,鮮血飛濺,隨後整個人也是倒飛出去。
“噗!”
老者口吐鮮血,撞到數棵大樹,這才止住身形。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已經發黑,而他體內也是被異種內力入侵,在體內瘋狂流竄,侵蝕著他的筋脈。
老者連噴數口鮮血,整個人靠在樹旁,氣息微弱。
“咳咳,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小子。”老者很不甘。
宋淵看了眼老者,
隨後又瞟了眼遠處的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他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然後走向徐氏兄妹。 “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們兩人。”
兩根年輕人驚懼無比,在看到宋淵走來後,激動的大聲叫道。
宋淵搖了搖頭道:“沒想到你們還看不清形勢。
下一刻,兩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然後,他們便感到身體一輕,隨後整個人瞬間飛了起來。
宋淵一手抓住一人的腦袋,將其狠狠對撞在了一起。
兩人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直接爆碎,紅的白的散落一地,兩個無頭屍體無力的掉到了地上。
將徐江和徐莉解救後,徐江看著滿地的鮮血碎肉,強忍著不適道:“宋兄弟,你以後出手能不能不要這麽殘暴,這滿地的血肉,實在是讓人感到心生寒意。”
宋淵咧了咧嘴道:“我只是正常出力,他們不經打,怪我嘍。”
“唉。”徐江擺了擺手,不再言語。
作為世家子弟,雖然他經常面對生死,但像宋淵這麽殘暴血腥的打法,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沒辦法,宋淵是他的保護人,他只能去適應對方,而不是讓對方去適應他。
“我看他們似乎與你們認識啊。”宋淵瞟了眼老者和中年男子道。
徐江也是看著遠處的老者,眼中浮現一抹恨意。
“宋兄弟,事情發展到了如今地步,我只能實話實說了。”徐江臉色浮現一抹掙扎,隨後長出了口氣。
其實徐江和徐莉兩人並不是出來試煉,而是因為徐家發生了內鬥。
在四個月前,徐家的現任族長突然失蹤,按照家族的規矩,身為族長的長子應當繼承家族之位。
徐江的父親便是族長之子,也就是說,他是上任族長的孫子。
不過在徐江父親繼任族長大典之上,原本族長的親弟弟突然出手,發動襲擊。
這次襲擊,徐江父親身死,而原族長的那一派系被清理,徐江和徐莉兩人因為在外歷練,才僥幸逃過一劫。
在得知消息後的徐江,便發誓要為父親報仇。
“其實按照我和徐莉的年齡,族內的同齡人都已經是激活期三四層,甚至四五層修為,但因為我們兄妹二人想要將身體修煉到極限,然後再進入內力境。
“就在一個月前,我們終於達成了標準,誰知赤雲山脈發生變故,這才提出請求,讓你保護我們。”徐江解釋道。
宋淵恍然,輕笑道:“我就說嘛,家族試煉怎麽可能讓外人來幫忙,當時我還好奇,而且你還用家族的內力功法作為報酬。
“說實話,到後面我真正了解那些勢力對於本族功法的重視後,就越發感覺你的理由很不靠譜。”
“抱歉,我們也是不得已,如果我們將事實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帶上徐家後,還能讓那些人有所顧忌,畢竟徐家在章國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徐江歉意地道。
宋淵擺了擺手道:“原因什麽的我不在意,我隻關心內力功法和武學。
“這個請宋兄放心,我答應過的,一定不會反悔!”徐江沉聲道。
宋淵搖了搖手指道:“不,我的意思是,這一路的麻煩這麽多,我可是費了不少心力,你得加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