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登陸主攻階段已經過去了十二天,上面的人都說,目前進展十分順利,但也只是目前。
列組指揮官派我們清理灘頭和戰場,以便後續部隊駐扎營地和基礎設施建設,高貴的主力部隊自然不能乾這種粗活,我們都明白。
在一具腹腔被掏空的屍體旁我發現了一本類似於日記的小書,好奇心迫使我將它撿起來。
我抹去了落在其皮質表面上的肉沫,翻開稍微查看了一下,這確實是一本日記,因為其右上角是有日期的。
我翻到了最近日期記錄的一頁,奇怪的是,在這一頁之前有很多張被撕掉的痕跡。
翻回上一頁,是主人記錄的出發前夜。
再翻回最新一頁,便知道了這本日記主人的遭遇:
父親,再過不久我就要隨著部隊一起去強渡尼爾了。這次我們不會像上次一樣盲目地進攻,我們的部隊在海面上打下了成片的煙幕,並且在波爾其到尼爾灘頭進行了地毯式轟炸。但我們在波爾其灘頭的轟炸程度比尼爾高了不少。這是上層決定的,他們認為這樣會給敵人帶來錯誤的信息,會讓敵人以為我們將在波爾其登陸。但對面可是諾卡人,我現在只能說,但願如此。
請您不要擔心我,我已經經歷了第一次尼爾,在米森少令的帶領下我有了足夠的戰爭經驗,我相信這些經驗能夠在這該死的戰爭中保全我和我的組。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我不幸戰死,請不要謾罵祖國。因為我拿起槍就是為了保護她,希望您能明白。
在我的衣櫃下方的抽屜裡有工業銀行的存折,只有十萬,並不能給您帶來什麽。其中還夾著政府給的軍費單,等到政府將我的死亡證明送到家之後,可以憑著這兩樣在國家銀行拿到定期的補償金,希望這些能夠在我死後解決您的生活問題。
我會定期給您寫信,勿念。
您的
塔森茨·瓦爾海頓
我將日記收了起來,我知道這封信寄不出去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講這東西交給LrD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