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可樂尼洛師傅”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夕陽的了平叫道。 “什麽事”同樣躺在大石頭上的可樂尼洛應道。
“已經躺在這半天了,到底什麽時候開始訓練啊”
“已經開始了,讓身體放棄鍛煉的訓練”
“你說什麽,這樣可是強不起來的”聽到可樂尼洛這麽說了平不由激動的說道。
“一般是這樣”
“恩?”
“但你的話,力量已經足夠了,你所需要的是別的東西,快躺下”
可樂尼洛的話讓了平覺得雲裡霧裡但是了平還是乖乖按照可樂尼洛的話去做。
“再過三分鍾開始訓練”晚上阿綱坐在山下的火堆旁聽裡包恩說道。
“喂這種訓練已經夠了,體力的話我可以稱的上是怪胎哦,還是跳過這一個階段吧”
“砰砰砰”
“這是炸彈的聲音,難道獄寺也在一旁訓練嗎”聽著這熟悉的爆炸聲阿綱不由說道,“有種不妙的預感,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裡包恩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恩”
“可惡,我不依靠任何人的力量,也絕對要變強”一聲爆炸聲後獄寺從煙霧裡面站了起來,不知道他在進行的怎樣的訓練。
“砰砰”又是幾聲爆炸,炸彈落在獄寺的身邊,獄寺整個人已經被炸翻在地,“可惡,為什麽還是完成不了那個招數”艱難的翻一個身,看著頭上的的紙飛機想到,腦袋也不由的回想起以前的夏馬爾教導他的一幕幕。
炸彈是夏馬爾建議他用的,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夏馬爾用手中的炸彈炸下空中幾架紙飛機的情形現在的獄寺也就是想完成這一個招式,可惜無論怎麽做他都做不到,反而是把自己炸得傷痕累累。
“再來一次,這個招式我絕對要完成,哪怕是粉身碎骨”獄寺眼中帶著堅定,搖搖緩緩的站了起來。
當阿綱來打到獄寺這邊的時候幾個炸彈再次從獄寺身邊爆炸獄寺再一次倒地。
“真是的”阿綱想要上去說點什麽卻被不知什麽時候的夏馬爾攔了下來。
“別管他”
“怎麽能不管他”
“讓他去吧,那種不長進的家夥”
“長進?話說為什麽夏馬爾會是獄寺的家庭教師”
“那是因為向他推薦炸彈的是我”
“是嗎,那麽說你就是獄寺的師傅咯”
“真讓人不舒服,別那麽稱呼我,要收弟子的話,就要收讓我親吻的豐滿少女”夏馬爾一臉不爽的說道。
“真是變態的想法,不過我喜歡”阿綱在那邊猥瑣的想到。
“既然你是他的老師的話為什麽要拒絕獄寺呢,你都在這了”
“因為他看不見,只要它看不見就算死在這我也不在乎。”
“是嗎”夏馬爾的話聽起來很深奧可是阿綱卻一下隻明白了,夏馬爾所說的是獄寺的生命,別忘了夏馬爾另一個職業那就是醫生,作為一個真正的醫生對著可是十分的看重的,雖然夏馬爾沒有其他那些醫生那麽高尚(畢竟是一個殺手還能高尚道哪去)但是對於自己的弟子這麽不珍惜生命自然十分的生氣。
“危險”當阿綱再次將目光轉向獄寺的時候發現獄寺手上的炸彈已經點燃而他居然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一陣爆炸的煙霧過去後阿綱看到了裡包恩與他的爸爸還有獄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一個坑裡,顯然爸爸和裡包恩救下了獄寺。
“爸爸”
“又出現了個了不起的家夥”夏馬爾明顯知道阿綱爸爸的真實身份。
“你好,正好掉到坑裡得救了,少年。”爸爸笑著對獄寺說道。
“你是誰啊”
“對救命恩人怎麽能這種口氣啊,我是附近的大叔,有著可愛的妻兒,你那麽年輕,不怕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有人受傷就得有人治療,你可別忘了,對他來說這可不是玩笑,把重要的東西看得很輕,而且連自己也無法保護的人能保護得了他人嗎”
聽了阿綱爸爸的話獄寺陷入了沉思,“好了要工作了,再見了,少年”叫道思考的獄寺阿綱的爸爸也知道自己能做的也都做了接下來就得看獄寺自己的了。
看著阿綱爸爸離開的背影獄寺不由想起夏馬爾離去時的場景,當自己帶著綁著繃帶的手臂告訴夏馬爾自己手持點燃的炸彈贏過別人的時候夏馬爾憤怒的離開了,這麽多年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夏馬爾會突然離開但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他們看到的是自己的生命。
“獄寺,你沒事吧”
“第,第十代,我太丟臉了以這麽狼狽的樣子”看到阿綱獄寺十分的驚慌道。
“真是狼狽不堪啊”
“恩?”
“聽好了,今後再這麽亂來,你不要的生命由我來了結”夏馬爾站在坑的邊上說道。
“夏馬爾”
“自己的傷自己解決,我不治男人”看著獄寺還在坑裡呆呆的看著自己夏馬爾氣不打一處來“好了,你還在幹什麽,快從那坑裡出來,真是的你以為十天裡我能和多少女生搭訕啊”
“這麽一來組合就到齊了,阿綱我們走吧”說著列恩再次變成一條繩子阿綱又被拖走。
夜,山本武家的劍道場,山本武再一次被他的老爸擊倒在地,他都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
“真的嗎老爸既然這麽強,簡直就像別人”山本喃喃的說道。
“武,沒有覺悟的話就回去,要是你想學習劍道的理由是玩玩的話,就去找別人吧。”山本的爸爸毫無表情的說道。
“理由?”山本武不由想起自己被斯誇羅打敗的情景,握住竹劍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我不是在玩”山本怒吼一聲對著老爸直劈下去,但是他的老爸十分輕松的閃了過去來到山本的身後也是一劈。
“從背後出手真是太卑鄙了老爸”被擊飛的山本武揉了揉頭不滿的對著老爸說道。
“卑鄙?別開玩笑,不是玩玩的話就是這麽回事,老爸要交給你的就是在戰亂中葬送了無數人的殺人之劍。”
“殺人之劍,那是什麽啊”
“又名時雨蒼燕流”
第二天,當阿綱來到原先爬上的山頂後背裡包恩宣布進入第二階段也就是掌握死氣之炎的用法,巴吉爾也被裡包恩找來和阿綱對招,說實話阿綱的實戰能力有些慘不能睹,與六道骸對戰可以說是靠速度取勝。
“只要你能夠打敗巴吉爾就算你通過了哦”裡包恩給阿綱定下了目標。
“那麽開始吧”巴吉爾倒出一個藥丸吃了下去進入了死氣模式,而阿綱也帶上的手套直接進入死氣狀態。不過阿綱也沒用他那變態的速度,而是乖乖的和巴吉爾過招,不過期間挨打是少不了的,不過對於阿綱的來說受傷什麽都是浮雲。
雲雀這邊,迪諾也碰上了麻煩,修行了第一天基本都在打鬥中度過,就連該說的話都沒時間說。
“雲雀在今天對戰之前,我可要和你說一下指環的事情。”學校天台上迪諾對雲雀認真的說道。
“不用沒興趣,除了把你揍扁之外。”
“真是個傷腦筋的家夥啊”迪諾無奈的想到。
“喂,我說你如果不認真打的話,我就把這個戒指扔下去”說著一隻手已經拿著戒指伸到窗台外。作勢要丟到戒指。
“等,等一下”迪諾連忙驚慌的說道,而一旁的羅馬裡奧則笑了出來,讓迪諾的臉不由的紅了一下,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丟臉可不是什麽開心的事。
“這家夥到底是架子大還是戰鬥狂啊”迪諾的內心哀嚎著。
“好了我知道了”深吸了口迪諾說道“作為交換如果認真打我贏了的話,你就要成為阿綱的家族一員”
“贏了再說吧”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了平這邊,可樂尼洛也開始教導了平招數,“看好了”可樂尼洛架好來福槍對著畫著靶子的岩石然後射擊。
“砰”岩石已成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歷,厲害啊,可樂尼洛師傅”了平吃驚的說道。
“還行吧,在戰場中這樣強烈的一擊,可以一下子扭轉絕望的戰爭局面”
“這可真是極限的話啊”
“你能理解這美學, 不愧是我看重的弟子,好我把這招數傳授給你”
“這是真的嗎”了平興奮道。
“首先是打碎那塊岩石”說著可樂尼洛指著一旁和他剛剛打成粉末一樣大小的石頭說道。
“那麽給我來福槍”
“這是我的,你徒手做”
“設呢麽你沒搞錯嗎
“這是真的”
“那麽我說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了平咆哮道“兩天的時間我們可是什麽都沒乾,一直在睡午覺,那麽巨大的岩石,怎麽可能擊碎”
“正相反,正因為你好好休息了兩天平日由於你訓練而使用過度的細胞現在正處於極佳的狀態中哦”
“細胞?”
“是啊,你比其他人優秀的不止是肌肉,你的細胞也有著億分之一的人才擁有彈性和韌勁”
“那是真的嗎”了平不可置信的說道。
“接下來就是是用方法了,因此,我來直接把強烈的靈魂一擊打入你體內”
“為什麽要這樣”聽了可樂尼洛的話就算神經大條的了平也開始冒冷汗。
“你不是用腦子而是用身體記憶的類型,接受我一擊,然後感覺他,記住他”
“什麽,這不可能的”了平否決到。
但是,可樂尼洛會聽嗎“特殊彈裝填,發射”了平直接被這一擊打入山體中。
“砰”
“我,我還以為會死掉呢”爬起來的了平一臉後怕的說道“但是似乎感覺抓到了什麽能打出強烈一擊的到底是什麽”了平開始思考。
接下來過年停2~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