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劍刃於獅爪交擊間,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火星四濺。
巨劍因為那龐大的力道,讓凶獅的攻擊節奏瞬間停滯。
使其不得不抽回爪子。
劍與爪相互交錯,轉瞬再次分開。
因為慣性,巨劍筆直的插入凶獅身邊的一棵樹乾上,劍身發出顫抖的音節。
貝亞特見機快速上前,一邊抽出腰間的佩劍。
一邊感應著來自凶獅周圍,那無數條交織在一起的細線。
旋即猛的朝著其中一根細線斬去,嘴中輕喝一聲。
“流閃!”
冰冷的劍鋒從凶獅的前腿一閃而過,緊接著只聽一聲淒慘的嚎叫。
凶獅的前腿已經離身而飛,掉落進一旁的灌木中。
鮮血順著斷肢噴濺而出,凶獅哀嚎一聲,退後數米。
眼中的凶光與暴戾之色不加掩飾,盯著眼前幾米外的貝亞特。
另一邊。
希伯上前扶起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金發女孩。
平靜道“沒事吧?”
“沒……沒事!”
女孩雙眸中盡是驚恐,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連說話都開始哆嗦。
見女孩沒事後,希伯松了口氣,便不在理會。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隨即自顧走到一旁。
翻開衣領,低頭看著胸口。
眉頭緊鎖,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剛才怎麽回事?怎麽胸口突然發燙?”
灼熱的感覺很真實,希伯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但現在,大致查看一番後,卻發現沒有什麽問題。
胸口除了紋身,並沒有任何灼傷的痕跡。
“奇怪?”
搖搖頭,希伯不準備再去想,隨手整理好衣物,便來到貝亞特身邊。
凶獅對貝亞特的憎恨程度,已經蓋過了它對危險的認知。
哪怕拖著殘軀的身體,它也要勢必殺死眼前的敵人。
怒吼一聲,凶獅再次朝著貝亞特奔來。
幾米的距離轉瞬而至。
貝亞特抬劍,正準備再次出手,不過卻被希伯攔了下來。
隨口說了句“我來吧!”
話落。
只見希伯後腳猛地踏地,衝刺而行,身上的個方位肌肉都開始歡呼。
剛才培恩的無視,讓希伯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也正好在凶獅身上發泄發泄了。
“崩拳!”
伴隨著一聲低喝,拳風呼嘯。
凶獅背部的骨骼瞬間碎裂。
劇烈的疼痛,讓凶獅嚎叫不已。
在地上滾了幾圈,想要後退。
不過希伯根本不想放過它,手腕晃動,由拳化掌。
再次上前,抓住凶獅的一腿,緊跟著又是一記重拳。
腿與身連接處隨即扭曲,骨折。
希伯擺動著身體,或刀、或掌、或拳。
每一擊交疊而至,拳拳到肉。
哪怕凶獅體格在強悍,在經過希伯的“洗禮”後,也隻得魂歸故裡,撒首而亡。
戰鬥的時間雖短,但是希伯此時卻很爽。
以他目前對肉身的控制力,剛好可以對付這些野獸。
如果對方再強一些,那會讓希伯感到吃力。
而太弱小了又對他不起什麽作用。
身體的協調,每一寸力量的利用,都不是一躍而就,而是需要用時間來磨合的。
望著已經癱倒在地,
不成形狀的凶獅,希伯突然覺得這個島嶼很適合他。 可以讓他得到更好的磨煉。
“雪莉……雪莉!”
就在希伯愣神間,突然見從左邊灌木叢中,竄出一道人影。
步伐因為體型的原因,略顯沉重,但速度卻異常快捷。
神色焦急,直奔貝亞特身後的女孩而去。
希伯並沒有上前阻攔,因為光從外貌,他就能猜出。
眼前這個滿頭金發的壯碩男子,與那個叫雪莉的女孩,因該有著血親關系。
“雪莉,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艾伯特緊緊摟著那女孩,語氣關心道。
見到艾伯特後,雪莉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哥~”哭泣中帶著哽咽道“我沒事,那個獅子太凶了……”
“不怕……不怕……”
艾伯特拍拍雪莉的後背,“今晚哥哥就把它烤了。”
……
兩人的慰藉並沒有持續多久,艾伯特幫雪莉擦了擦眼淚,隨後便拉著她朝著希伯與貝亞特走去。
可當他近距離見到貝亞特時,臉上的表情略顯驚訝。
上下打量。
他發現對方的年齡也很小,而且身體看上去還很瘦弱。
這種體格,剛才竟然跟他完美配合,斬掉了凶獅的一腿。
這讓他很驚訝。
至於希伯,因為身高的緣故,艾伯特根本不會想到他也是幾歲孩子。
“謝謝兩位救了雪莉,我叫焦爾·艾伯特,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艾伯特,是個劍士。”艾伯特又指了指身邊雪莉。
笑著說道“她叫焦耳·雪莉, 是我妹妹。”
“你好。”
雪莉上前一步,朝著兩人鞠了一躬“感謝你們救我。”
金絲長發沿著臉頰兩旁,順勢滑落。
宛如一個帶著清香的豎琴,在空中演奏。
身上的泥垢,也不能掩蓋住她那嬌小可人的容貌。
只不過對於這番景象,對面兩位只是平淡而視。
“我叫傑羅姆·貝亞特,也是個劍士。”貝亞特語氣平靜,面無表情道。
至於希伯,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拍了拍身邊的貝亞特。
貝亞特立馬反應過來,滿頭黑線。
有些無語的開口道“他叫希伯,是個啞巴。”
艾伯特聽後,抬頭看向希伯,笑了笑,表示回應。
不過一旁的雪莉卻愣住了,語氣詫異道。
“你是啞巴?”
神情錯愕,有些古怪的看著希伯。
希伯見到雪莉的表情,心中暗罵壞事了。
剛才被培恩氣到有些懷疑人生了,在扶起雪莉後,竟然隨口冒了句話,忘記自己是個啞巴了。
希伯一邊朝著雪莉尷尬的笑了笑,只希望她不會亂說。
一邊用手捅了捅貝亞特,想讓他把話題岔過去。
貝亞特也瞬間明白,隻得繼續開口道“他的確是啞巴,聽船醫說是因為戰爭後遺症什麽的。”
“又是因為戰爭嗎?”
艾伯特聽到貝亞特的解釋後,表情有些低落。
雪莉也沒繼續開口,她也不是什麽大嘴巴之人,只是有些奇怪希伯為什麽要裝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