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嘛,在底層也沒什麽不好的喲,阿蘇卡。”清野愛乃拍拍齋藤飛鳥的小腦袋。
“到底哪裡好了啦!明明愛乃也和我差不多的!”齋藤飛鳥不滿地抱怨道。
“誒,我和阿蘇卡還是不同的喔。”
“哪裡不同?”
“至少,愛乃我還能欺負阿蘇卡你呢。”
齋藤飛鳥一下子怔住,配上紅鼻子,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錯的表情包。
第三輪開始,這次換上白隊的白石麻衣抽取紙條。
“有不得不像成員們謝罪的事。”
不愧是最後一輪,光看到這個,在一旁吃瓜的成員就已經興奮不已。
設樂統適時地喊出口令。
清野愛乃一如剛才那樣,把目標放在後面的椅子上。
附近的椅子很快被搶完,清野愛乃跑到左邊最後的一張椅子旁。
不過旁邊似乎也有人看上了這張椅子。
清野愛乃轉頭看去,那裡西野七瀨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寧坐寧坐。
她連忙跑開,把椅子讓給西野七瀨,然後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右邊還有一張椅子。
鎖定目標以後,清野愛乃拔腿衝刺。
可椅子總是不夠的,總有人要搶的。
這次清野愛乃轉頭,在一旁眼巴巴站著看著她的是白石麻衣。
寧也坐。
“嗨,清野,慷慨地給淘汰了!”設樂統立刻大聲宣布了結果。
“寧願淘汰也要讓座嗎,果然是你的風格呢。”他一邊把紅鼻子遞給清野愛乃,一邊調侃道。
清野愛乃戴好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卡哇伊!!”旁邊傳來整齊的喊聲。
“既然站到了這裡,你也懂的,是要對誰謝罪呢?”
西野七瀨和白石麻衣同時豎起耳朵。
“這個,果然還是阿蘇卡吧?”清野愛乃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說道。
“誒?”設樂統表示疑惑。
“就像她剛才所說的那樣,我也感覺自己對阿蘇卡的關照好像有點多了呢。”清野愛乃說到後面,還忍不住笑了笑。
“原來是本人也感到罪孽深重了嗎?”設樂統用詞一直可以的。
“其實那是喜歡阿蘇卡才做的啦!”清野愛乃連忙補充。
“那為什麽隻對她做,是不喜歡別的成員嗎?還是不敢?”
“呃,這個嘛。”
“果然還是不敢吧?”
“沒有那回事!”
清野愛乃就差把氣急敗壞寫在臉上了。
“那先不說這個好了,既然已經說開,那麽你以後還會選擇欺負阿蘇卡嗎?”設樂統換了個問題。
但不同的問題,是一樣的味道。
這時鏡頭給了清野愛乃一個特寫。
只見她面上的表情從茫然再到猶豫,最後變成尷尬。
“我…好像…戒不掉了呢。”
“啊,是嗎。”設樂統點點頭,也表示理解。
然後他揮了揮手,讓staff也給齋藤飛鳥一個特寫。
生無可戀。
“振作起來啊阿蘇卡!!”設樂統大喊一聲。
齋藤飛鳥反應全無。
“那人家清野已經說出來了,阿蘇卡桑要原諒她嗎?”
“誰要原諒她啊!!”齋藤飛鳥大聲拒絕。
演播廳頓時充滿快活的氛圍。
這個環節繼續進行。
“和剛才一樣,不在遊戲內的成員,有誰想要謝罪嗎?”
“嗨,一庫塔。”
人群中的生田繪梨花很是惹眼。
生田繪梨花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到,立馬起立。
“請闡述你的要謝罪的人以及罪行。”設樂統簡單指明道。
“其實一庫醬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謝罪。”
“沒關系,你先說出來,大家可以幫你看一下。”
“嗨,那我明白了。”生田繪梨花點點頭,然後像是機關槍發射那樣,一串串罪狀連續發出。
“愛乃你之前的麵包早餐其實是我吃的。”
“還有上次的外套也是我穿走的。”
“口紅和粉筆我看著也不錯就拿去用了。”
“這些一直沒跟你說真的很不好意思!”
她說完,還朝清野愛乃深鞠一躬。
“你這完全就是小偷吧!!”設樂統大聲吐槽。
生田繪梨花純真一笑。
“可是真的很好用嘛,麵包也很好吃的說!”
“好吃你就自己去買啊!”
“為什麽要買,愛乃哪裡不就有嗎?”生田繪梨花疑惑地眨眨眼。
“好吧。”設樂統無奈的歎了口氣,向清野愛乃開口說道:“清野你怎麽看?之前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些嗎?”
“誒?”清野愛乃想了一下,還真沒有。
“麵包的話,有時候我自己也會忘了吃啦,至於外套,好像因為衣服太多,也沒有發現。”
“最後口紅和粉筆,應該是車上的時候一庫醬偷偷拿走了吧,這個其實我第二天就發現了,因為第二天一早一庫醬妝太好笑了。”
清野愛乃一樣樣解釋道。
“哦,這樣嗎?不過口紅那個是怎麽發現的, 我有點沒聽懂。”設樂統點點頭,接著又問道。
“因為之前的妝都是我給一庫醬化的,那天她自己化了個奇怪的妝就過來了,然後我就去翻自己的化妝包,就發現了。”
“那個妝真的很好笑!”清野愛乃想起那天的生田繪梨花那個樣子,忍不住說道。
“大家對那天有印象嗎?”設樂統問道。
“好像是在見面會前一天吧?確實蠻好笑的。”高山一實很快地就回想起來。
“那一庫塔,明天你就自己化妝出門吧,我會讓staff去取材的。”設樂統下達命令。
“誒,才不要,化妝好麻煩。”生田繪梨花一臉不情願。
“那你平時沒有錄製的時候怎麽辦,一直素顏嗎?”設樂統反問。
“讓愛乃化就行啦,化的又好又快,那天完全是心血來潮才自己化了下,真的真的沒想到給大家笑了半天。”生田繪梨花也回憶起那天,想到成員們指著自己在那偷笑的樣子,她決定以後的妝都讓清野愛乃來化。
“清野不會覺得麻煩嗎?”設樂統又向清野愛乃問道。
“還好吧,我感覺其實就跟畫畫一樣,畫出來也會有成就感,怎麽說呢,是雙方都會感到喜悅的一件事。”清野愛乃罕見的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嗨,明白了,清野老師。”設樂統非常搞怪地向清野愛乃鞠了一躬。
“那,已經是最後的最後了,還有人要謝罪嗎?不管在不在遊戲內都可以。”
西野七瀨舉手。
見狀,白石麻衣也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