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貼近現實,產生共鳴,背景設定將采用原時空,也就是參照10月末剛結束的畢業con,但我在裡面加了點料,以下正文——
時間始終在走著,迅疾奔襲,無聲無息。
2011年夏天的尾巴,白石麻衣正式成為了乃木阪46的一期生。
2020年,在秋意彌漫遍整個東京的街道時,白石麻衣將要舉行她的個人畢業演唱會。
“我就只是個普通人,非常普通,普通至極。”
在白石麻衣第二本寫真集“護照”的訪談內容裡,她不止一次地這麽形容自己,以“普通”二字作為修飾,反覆強調著,自己不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但我們都知道,她其實並不普通。
代表、先行者、全福神、冠絕天下的臉龐與超然的握手技巧……
一個個標簽往白石麻衣身上貼,到最後你會發現,別人稀缺的那些珍貴品質,到她這兒卻能一人擁有許多。
白石麻衣,從來都不普通。
就像她的選拔之路一樣,瑰麗,大氣。
19歲時的不願相信。
20歲時的恐懼與壓力。
21歲的對自己的不甘與對團隊的思索。
22歲時對乃木阪未來的考量。
然後。
28歲,自信坦然的面對眾人,畢業。
現在,終於到了白石麻衣轉身回首說出再見的時候,就像浪漫詩人筆下的詩歌,名為乃木阪的篇章在白石麻衣這裡終於要寫下最後一行。
回首望去,白石麻衣享盡一切,涉足山巔,也踏遍低谷,連粉絲們都覺得白石麻衣在乃木阪逗留的時間太過長久,以至於所有人都對她抱有敬意。
自宣布的那一刻起,“白石麻衣畢業製作委員會”便成立了,計劃緊鑼密鼓的進行,各種企劃,訪談、廣播、音番、紀錄片還有各種綜藝,像是一眾群臣,滿朝文武在王出巡時列道相迎,只為了王出城門時那回首一望。
盡管它們知道,王不會再回來了。
有人說,白石麻衣實在是太過不幸,她不應受此對待,她本該舉辦乃木阪46成立以來最輝煌的連續三人東京巨蛋畢業演唱會。
如今卻只能冷冷清清的以線上形式進行。
或許他們說得對,但生活就是如此,抱怨不好。
向前才美。
歷經半年多之久的籌備,讓全員上下都隱約有種預感,她們將共同打造出一個歷史級別的舞台。
屬於白石麻衣的舞台。
這天,10月28日。
乃木阪46成立已久,舉行畢業演出這件事,實在是算不上新鮮。
五周年七周年,粉絲們信手拈來,或許你沒看過,不過那沒關系,哪天難過了可以去看看。
說不定會更加難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前進著,夜晚即將來臨,每個人都專注於眼前之事,對於場館內的眾人來說,她們現在正前所未有的的專注著。
三四期生的休息室是在一起的。
臨近演出正式開始的這段時間,休息室內沒有別的工作人員,只有待命的成員。
沒有現場觀眾,就意味著不用進行廣播播報,也意味著休息室會聚滿成員,會很熱鬧。
所以當清野愛乃推開門時,便被吵鬧聲趁機偷襲,她大意了,沒有閃,被哄的眼睛一眨。
而一同與她前來的秋元真夏的反應則要直接許多,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清野愛乃連忙伸手一扶,望著對方搖晃的發尾,她一時分不清秋元真夏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摔了。
休息室內吵鬧並沒有因兩人到來而消失,只是稍稍減弱了些,許多目光聚集在兩人身上,那是等待她們開口的信號。
秋元真夏率先向大家打了聲招呼,她只是例行來這邊看一下,順便鼓勵一下這些後輩,至於清野愛乃,則是純粹過來找樂子的。
“kakki!你是不是又欺負yuna醬了!”清野愛乃看見不遠處的柴田柚菜與賀喜遙香,一個箭步,啪的一下很快啊,就摟住了前者。
“我……我哪有?”賀喜遙香縮了縮脖子,她引以為傲的身高到清野愛乃這並不管用。
三四期雙塔或許只有梅澤美波能贏清野愛乃,但遺憾的是,前者一向尊敬後者,並加入了清野軍團,不會乾這些欺師滅祖的事情。
“沒有啦。”柴田柚菜的一雙手僵在半空中,她剛才猛地被清野愛乃摟住,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真的?”
“當然了。”
看著臉上有著些許不忿的賀喜遙香,清野愛乃玩心大起,她松開柴田柚菜,然後在賀喜遙香驚恐的目光之中,捧起對方的臉頰,一頓亂揉。
try{mad1('gad2');} catch(ex){} 你還別說,這大臉盤子手感真好,除了聖來醬的腿,她最最喜歡的就是這張臉啦!
在清野愛乃身後的秋元真夏摸了摸大頭,她朝關注這裡的其余人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賀喜遙香並不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對待,她以前也嘗試過抵抗,但後果十分嚴重,這個我們有機會以後再說。
不過其實也不是很難受,次數多了,好像也蠻舒服的。
賀喜遙香一動不動的原地站著,心裡忽然冒出這樣的奇怪想法。
“你表情怎麽那麽奇怪,呐呐,來笑一個吧。”清野愛乃捏住賀喜遙香的下巴。
賀喜遙香隻好按照清野愛乃所說的做。
上半邊是生無可戀的眼,下半邊是笑容燦爛的牙。
“太僵硬啦,這樣笑是不合格的哦。”清野愛乃搖搖頭。
賀喜遙香無辜的眨了眨眼。
“那我問你個問題好了,你答對了我就放過你。”清野愛乃說道。
可賀喜遙香依舊無動於衷,因為她已經聽過太多次這樣的話了。
清野愛乃,大騙子,壞女人。
“誒?不滿意嗎?這樣的話,追加一個獎勵吧,讓kakki你捏我的臉,”清野愛乃的語氣誘惑十足,“怎麽樣?”
賀喜遙香頓時眼睛一亮。
她揚起雙頰,發自內心的一笑,點了點頭。
“題目是,賀喜和柿子哪個能吃?”
賀喜遙香笑容一僵,她看著清野愛乃,身子不由得一顫。
“好啦,再玩後輩就要壞掉啦。”
秋元真夏的聲音突然傳來,她輕輕扯了下清野愛乃的馬尾,替賀喜遙香解圍。
清野愛乃毫不在意,她拍了拍賀喜遙香的臉頰,離開前還朝對方一笑。
“我等你的答案哦~”
如果把乃木阪的成員們擬作一張張角色卡,那麽,每張不同角色卡相組合,會產生不同的羈絆。
例如——
當高山一實、岩本蓮加、賀喜遙香組合,就會形成判定羈絆“我是你哥哥”。
當清野愛乃、齋藤飛鳥、生田繪梨花組合,就會形成人物羈絆“項羽”。
當清野愛乃、久保史緒裡、賀喜遙香組合,就會形成元素羈絆“海”。
兩人組合的羈絆也有,例如——
清野愛乃與賀喜遙香可以合出稀有的“博愛的梵高”。
齋藤飛鳥與西野七瀨可以合成限定唯一的“營養不良的飛禽”。
(歡迎大家發動腦筋,排出新的組合
而現在,休息室裡相遇的三人恰巧觸發了一個羈絆。
秋元真夏、清野愛乃和向井葉月觸發了“修行”。
“葉月啊,發生甚麽事了,這個水瓶快要被你捏爆了。”秋元真夏拍了拍向井葉月的肩,有些擔憂的開口。
“沒,我就是有點緊張。”向井葉月靦腆一笑。
“緊張也不能捏瓶子呀,去吧,找個好朋友,捏她。”
“或者切她中路。”
清野愛乃正和秋元真夏一言一語的給出建設性意見,後背卻忽然給頂了一下。
她轉過身,找到了罪魁禍首岩本蓮加。
特殊時期之下,各期生內,除非是特別熟的成員,不然就算是同期生,也難有太多見面的機會。
清野愛乃前一段時間與岩本蓮加的會面並不頻繁,兩人相識已久,到現在,她眼中的那個小女孩竟也長高不少,倒是某個三期生還在原地踏步。
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只要清野愛乃說“誒?蓮加醬又長高不少了呢”,那麽,無論她怎麽弄哭岩本蓮加,都能被對方很快地原諒。
再轉回來。
清野愛乃轉過身後,岩本蓮加不依不饒,再次把腦袋往前一拱,撞向了沉甸甸的柔軟。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的作案工具是腦殼兒。
“你幹啥呢?”
“不好玩嗎?”
“呃,還可以。”
清野愛乃按住岩本蓮加的腦袋,對方頭髮在這段時日留長了不少,以往她可沒少苦口婆心的勸岩本蓮加留長,可對方總是忍不住會剪掉,留長後現在這個長度正好,或許再長一點會更好看。
兩人又勾肩搭背的聊了好一會兒,像極了大哥與馬仔在親切交談,知道門外響起staff的聲音,清野愛乃才同秋元真夏一同離開。
一期生處的休息室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二期生這次也在裡面。
白石麻衣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又或許是她本身就過於顯眼。
清野愛乃走過去。
try{mad1('gad2');} catch(ex){} “怎麽樣?”
“挺有活力的。”
“那就好。”
白石麻衣笑了笑,她本該親自過去看看那些可愛的後輩的,但她現在有些忙。
時間繼續流逝,演出馬上就要開始。
乃木阪46以線上形式進行的畢業演唱會,無疑是空前的,甚至也可能會絕後,這令大家格外的專注,過去半年裡的所有的籌備都圓滿安排完畢,隻待接下來收獲豐碩的果實。
許多人猜測,這次畢業演出的開場曲目是什麽。
或許有些人猜對了。
開場的是白石麻衣的solo曲——。
當前奏響起時,幾乎聽到的所有人都認為,用它來做開場實在是太適合不過了。
整個開幕是這樣的:白石麻衣立於布景板間,一手抱著人偶盒,另一隻手向後探去,取到麥克,她面帶笑意的凝視著面前的鏡頭,此刻身處世界各處的人們透過屏幕,看見了白石麻衣那張宜嗔宜喜的絕讚臉蛋。
歌聲從她嘴中傳出,在這個偌大的舞台,迎上吵鬧的伴奏,清晰的,毫不遜色。
“CHUCHUCHULUHUCHULUOHYEAH!”
“CHUCHUCHULUHUCHULUOffshoregirl”
曲聲推進,生田繪梨花與松村沙友理從白石麻衣身的兩側緩緩走出。
於是歌聲裡多加了兩個人的聲音。
三人合唱,鏡頭之內,這處舞台除她們之外好像再無其他人,曲聲歡快,她們手拉著手,在這片空蕩的領地蹦跳起舞,月光適時灑落,參雜著些許燈光,在那麽些個瞬間裡,畫面稱得上如夢似幻。
在她們後方,在一個巨型擋板之後,早已站好一排就位的成員,清野愛乃站在遠藤櫻與大園桃子中間,穿過布景板的歌聲讓她幾欲陷入悠長的回憶,但每次她都會很快回過神來。
她此時本該也站在台前,與白石麻衣一同唱跳,不過她卻自告奮勇的選擇呆在這裡,和秋元真夏一左一右的攏住這些三期四期。
清野愛乃看出遠藤櫻與大園桃子有些緊張,她牽住兩人的手,然後輕輕一捏,最後分別朝兩人一笑。
大園桃子甜甜回望,遠藤櫻驚詫一瞥。
未等她們再有動作,面前的擋板便猛然被往上一提。
清野愛乃恍惚一瞬。
她看見座全虛席的場館之內,不遠處的舞台之前,白石麻衣不斷躍動的身影,月亮在白石麻衣身後,那些光逆著,層層疊疊的鋪滿了白石麻衣精心打扮過的發稍上,
白石麻衣每晃動一下,那些光便躍動一次。
最後跑到清野愛乃心裡。
“白い砂浜を橫切って今”
“海へと帰るマーメイド”
“陸から海へと吹く風”
“遠くて近くのしあわせ”
每唱一句,白石麻衣就往後方靠近一點,不久之後,清野愛乃就能清楚看見白石麻衣那副無懈可擊的妝容之下的絕美俏臉。
她看著白石麻衣臉上活潑的笑容,與歡快的曲子交相輝映,對於一場演出來說,這做得不能再出色了。
仿佛是清野愛乃的錯覺,她覺得白石麻衣一直在看著她,在凝望,鋪天蓋地的光中,她一時間有種盛夏裡才會有的頭暈目眩,她莫名想起了那個夏天的尾巴,她與白石麻衣的初次相遇。
歌聲很快又將她扯回現實,但白石麻衣那張舊日臉龐卻難以抑製的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或許,只要她們還在,她們的過往歲月還停留在這個世上,便好像時間從來沒逝去過,對很多人來說,白石麻衣們便是青春了。
清野愛乃現在能在白石麻衣的青春、回憶裡找到屬於自己喧鬧嬉笑的年輕的夢,仿佛一切都沒變過。
但終究還是變了。
異樣的情感開始升騰,清野愛乃莫名有些感傷。
歌聲不停,在白石麻衣轉身之時,在白石麻衣看不到的地方,清野愛乃深情凝望,大片的光在地板上扯出一道道長長的痕,那是她們過去得影子。
也許,可能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有人已經想到法子對抗驕逸縱橫的時光,一切都可以從頭來過。
時光逆流而上。
西野七瀨長發飄揚。
生駒裡奈仍是少年模樣。
無數人兒靜守在甄選會場旁。
來自群馬縣,19歲,20號,“白石麻衣”,即將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