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遞給林衝一杯水,林衝大口喝下,道:“不好了,丁原和董卓開戰了,據說是董卓十惡不赦的原因,據體情況有待調察。”
是的,董卓開始霍霍了。在議事廳中,董卓道:“各位有何高見?我是來救駕,而劉協心懷鬼胎,應人人得以誅之,所以,有誰和我一起帶兵共討劉協。”董卓望了望四周。
“住口,你個老賊,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劉協乃漢氏宗親,況漢少帝軟弱無能,就算他奪了帝位又怎樣?皇位賢能者居,劉協雄才大略,豈能說是心懷鬼胎?”丁原不滿的說道。
“你居然敢幫叛賊,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拖到門外給我斬了。”董卓憤怒的說道。
但是門外的士兵遲遲不敢動手,他不知道,丁原有一個義子,名曰呂布,勇冠三軍,高大威武,武藝過人。
董卓看了他們的慫樣,就站起來拔出佩劍,想親自斬了丁原。
呂布突然橫刀立馬擋在了丁原前面,董卓矮了呂布半個頭,頓時嚇得不得了,問道:“你是誰?敢護著反賊?”
“我是丁大人的義子,兒子保護爹天經地義,你豈敢胡言亂語?”
李儒拉住了董卓,示意他不要衝動。董卓看見丁原那醜惡的嘴臉就不舒服,但是呂布勇武,自己的大將又不在身邊,就不敢再作怪,大家只能不歡而散,這梁子就算這麽結下了。
董卓回到住宅後暴怒,把案上的東西全部砸碎,這還不夠解氣,董卓拔出佩劍,對著東西亂砍一陣,這才算是消了一點火氣。
“丁原那個老賊,他算什麽東西?老家夥,還敢跟我作對,他那個執金吾的官職還是我封的,我想要他的命,隨時都能拿來,他敢跟我反抗,只有死路一條。”董卓憤怒的咆哮。董卓向李儒發牢騷。
“大人,何不把華雄叫來?陳留王已經逃走了,華雄留在那也沒有意思了,有華雄在定能斬殺呂布。”李儒勸阻道。
“是個辦法,可是,我們的兵力也不足啊!何進手下的士兵雖然被我們全數招募,但是他們根本就不聽我們的,想要讓他替我們賣命,很難,我們能調動的只有手下3千精銳士兵,而丁原有5千精銳騎兵,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我們還是看著辦吧!現在我們也不了解丁原究竟有什麽底牌?”
“那麽陳留王的事怎麽辦?”
“我們應當先安撫一下,軟化他的心智,然後,趁其不備,斬殺之!”
“這樣啊!你說的有道理啊。那麽老夫封他為上黨太守怎麽樣?”
“不,還有更好的職位給他。不如封他為並州牧怎麽樣?並州本來是丁原的,現在封給陳留王,定能讓丁原和陳留王自相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哈哈哈,文優啊!你可真是足智多謀,老夫實在佩服!老夫現在就休書一封,並在陛下面前表他為並州牧。”
“不過,我們明天還要跟丁原打,我們得讓他知道,誰才是它真正的敵人。到時候我們這麽做……”
隔天,華雄一到,董卓就帶著手下所有士兵,奔赴到丁原大營前,董卓上來就叫罵:“老東西!你個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有種就出來迎戰!”
董卓剛罵完,一陣箭雨就射了過來,射的董卓軍隊死傷慘重,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帶領1千輕騎兵衝了出來。
董卓等的就是這個,不過他並沒有立即放出華雄,而是將手下大將索爾派了出去,呂布並沒有直接跟他們糾纏在一起,
而是射了兩箭,但都被索爾擋下,呂布這才來了興趣,跟他打鬥在一起。 “擋我者死!”呂布大吼一聲。
索爾不是他的一合之將,一戟刺來,人頭落地。
董卓幾乎嚇傻了,索爾的武藝不及華雄,但是在董卓眼裡已經很強了,現在索爾都不是對手,華雄就算是能殺了他,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
呂布很快又殺了過來,率領大軍衝殺,董卓軍隊被殺的丟盔卸甲,抱頭鼠竄,兵敗如山倒。
董卓慌不擇路,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走的,呂布就死盯他一個人,帶著士兵往他逃跑的方向殺。
董卓胯下的馬很快就累的吐血了,董卓摔了個狗啃泥,呂布舞了舞方天畫戟,徑直向董卓戳過來。
眼看董卓就要沒命了,這個時候,兩把樸刀突然招架了過來,董卓放眼一看,是李傕和郭汜,再一看他們後面都是涼州兵。
“哈哈哈,我的援軍來了,丁原!你的死期要到了,將士們,聽我號令!衝鋒!”董卓放聲大笑。
七萬涼州兵個個如猛虎下山,呂布手下的1000兵馬,根本就敵不過,雖然呂布並不怕那些士兵,但是,呂布也並不是不怕死,招架了一陣,便撤退了。
等呂布回到大營後,第一件事就是見他老爹。
“父親,董卓的援軍到了,據說有七萬,我們只有5000,是不是考慮調兵?並州有壺關守護,隻留下少量兵馬即可,就讓宋憲帶六萬兵馬過來吧!”
“並不是我不想,而是實在調不得,你也知道陳留王逃出去了,而且陳留的地方離我們並州很近的,他是王,必然是野心勃勃,調兵過來救援的話,就做了陳留王的嫁衣了。”
“怕什麽?我自以為成廉的武藝不錯,陳留王那個小身板,恐怕是一刀都接不住吧!”
“唉,可是我聽說陳留王手下有好幾位絕世人才啊!他們可不能小覷啊!”
“服了,讓他調動一萬兵馬過來總行了吧?”
“好吧!如果我們不增兵,也休想打敗董卓。”
劉協打了個噴嚏,心裡知道一定有人在罵他。
“子揚,叫你準備的白布衣好了嗎?”劉協詢問道。
“準備好了,但我就不明白了,白布衣不是悼喪才用的嗎?這麽做會不會褻瀆神靈?”
“你多慮了,我們是在完成大業,我們劉家乃天選之子,還能說是褻瀆神靈?”
“那麽,準備什麽時候出發呢?宜早不宜遲啊!”
“唉,說來話長啊!沒有錢,沒有糧啊!現在我們連招兵買馬都有點資金枯竭了。”
“陳留郡中難道沒有多余的錢財和糧食?”
“如今天下還有幾個是好人?都被貪汙了,他們連公款都要吞。”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出師未捷身先死,恐怕以現在的糧草和金錢支撐我們是活不到明年了。”
這時,荀彧突然走了進來,說道:“董賊真是可惡,居然巧用離間計,要麽並州給我們,好引誘我們和丁原自相殘殺。”
“怎麽回事?文若慢慢說,把事情理清楚。”劉協詢問道。
“董卓在陛下面前表郡王殿下您為並州牧,賜大漢前將軍,假節鉞,封晉陽侯。但是,誰人看不出這是董賊的離間計呢?如果丁原知道這件事,恐怕就要和我們撕破臉皮了,丁原手下有幾萬兵馬,猛將有呂布,張遼,高順,還有其他六位將軍,而我們卻只有幾千兵馬,實在鬥不過,恐怕我們還沒進並州就沒命了。”
“看來這計劃得早點實行了,丁原手下沒有謀士,手下都是武夫,沒有人勸他。”
“那麽,就讓我們巧取壺關,高歌猛進進並州吧!”
“就這麽辦,讓我們目前的2千將士全部換上白布衣,也給我拿一套,趁其不備,攻其不意,奪取壺關,搶奪並州!”
不過,劉協還得等人,要等陸遜和典韋回來才行。
士兵都被調到了黃河邊,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全部渡過黃河,荀彧一個人單獨呆在陳留,接應陸遜和典韋。
等了不久,他們倆回來了,還帶回兩個人,一個戲志才,一個陣宮。
荀彧見到了戲志才,就像見到了家人一般。荀彧抱頭痛哭,使勁的抱了抱戲志才,痛哭流涕:“志才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想死你了,如今可是委屈你了,竟然讓你屈才到我這來。”
“文若,哪裡的話?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老友寫信給我,我豈能不來?”
“好了,奉孝和我侄子呢?他倆怎麽都不來?”
“你寫信的時間很不巧,奉孝前天雲遊去了,你的侄子荀攸,荀公達說過, 他再也不會做官,因為他知道官場險惡,不願再淌這趟渾水。”
“唉,這估計就是天意吧?不過你能來,我也很高興了。那麽另一位是?”
“哦,在下陳宮字公台。在下有心報國,便決定輔佐陳留王爭霸天下,重奪皇位。”
“說的好啊!伯言,公台是你招募來的吧?”
“是的,當時他一心求官,我便將它帶來了。聽他談吐不凡,應是一位絕世人才。”
“你們在說啥呀?俺怎什麽都聽不懂呢?”典韋聽了一臉懵逼。
“哈哈,聽不懂就罷了吧。走吧!去跟郡王陛下匯合。”
到了江邊,假扮成商人的劉協正在指揮裝扮成客商的手下渡河。
劉協趁著空檔和系統交流:“唉,系統!你有沒有什麽辦法給我兌換點兵器啊!壺關裡的守將,可是實打實的軍人,沒稱手的兵器,實在是保不了命啊!”
“這很好解決,去系統商店兌換武器吧!”
“武器一定要錢的吧?快說說代價是什麽?”
“宿主你可真是聰明人,好了,挑明了說吧。殺一個敵人,換一個積分,這裡面最便宜的古定刀都要1000積分,你還是有的,這麽多積分在兌換吧!”
“嗨,你真的是個大奸商,奉行是有錢不賺是王八蛋的規則,是不是?”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其次,我並不是奸商。”
“唉呦,I服了u。”
劉協聽見了遠處的馬蹄聲,本以為是荀彧一行人,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