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下面十萬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要深入邪派陣營中打探消息,這可是個極度危險的任務。
這和廝殺對抗不一樣,這簡直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啊。
因為正邪功法的不同,絕大多數的修煉者一站出來就知道此人是正是邪。
所以,讓大家混入邪派陣營中打聽消息,那無異於在自尋死路。
大家頓時便喧鬧起來,絕大多數人都吵著這個特殊任務絕對不行,都叫嚷著要退出這次任務。
畢竟,能修煉到如今的境界,誰也不是傻子,沒人會願意做這種自取滅亡之事。
那劍中行似乎早就料到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便拿出了一顆寶珠吞了下去。
只見原本還一身正氣的劍中行,瞬間邪氣環繞,變成了一名邪派人士。
大家看到這,頓時驚訝不已。
而劍中行則傳音下來,解釋起了其中原因。
“我剛剛使用的寶物名為‘魔化金珠’,煉化後吞進體內,能偽裝成一名邪派人士,讓人無法發現端倪。”
“當然這偽裝畢竟是偽裝,也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不能施法與人爭鬥,一旦與人相爭,便立馬原型畢露。”
剛說完,這劍中行便隨意施展了一道秘術,而此時的劍中行瞬間便破掉了偽裝,還原成了一名正道人士。
劍中行將魔化金珠吐出後,再次介紹起了這次任務。
“通過先鋒部隊的匯報,邪派的大本營已將‘望豐城’團團圍住。”
“可並沒有強攻,不知道是何緣由。”
“而‘望豐城’的幾名五氣境正副城主也早就逃之夭夭,只剩下上千萬的居民在城中進出不得。”
“我們的任務就是以‘巫毒教’教眾的身份,潛進邪派大營之中打探他們這麽做的深意。”
“這‘巫毒教’是我們‘九天玄陽宗’萬年前,暗中扶持起來的邪教。”
“這次也參與了邪派的屠殺行動中。”
“只要大家深入敵營,打探出任何有用消息,將其帶回來,大家之後便不用參加後面的廝殺對抗,直接享受戰後的特殊資源。”
劍中行這話一出,頓時惹得下面十萬人議論紛紛。
畢竟這次潛伏風險雖大,可那“魔化金珠”效果看似十分強大。
只要克制自己,不要與人產生摩擦動手,便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而一旦打聽出任何消息,就能直接享受戰後的特殊資源,而不用參加廝殺對抗。
這好處讓下面十萬人都心動不已。
畢竟,以往的正邪對抗中,這雙方的正面廝殺也是及其的慘烈,每次大戰最少都會有四分之一甚至更多的人戰死。
當然,這次也不可能例外。
如果能不用參加廝殺就能享受最後的特殊資源,大家心裡還是覺得這個風險是可以去試上一試的。
當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可能一樣,有認同的,就一定有不認同的。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表示願意執行這項任務,但還是有七八千人不願意參加。
而劍中行也沒有勉強這些人,只是讓這群人暫時不得出這營地,等情報刺探結束後,再可自行離去。
對於這樣的要求,這七八千人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劍中行見大家沒有什麽別的意見後,便安排起上百人開始發放起之前的“魔化金珠”和“巫毒教”的身份令牌來。
林濤也上前領取了一顆“魔化金珠”和“巫毒教”的身份令牌。
林濤將魔化金珠拿在手裡觀察了一番,發現這魔化金珠的寶物等級並不高,連靈寶的等級都達不到。
不過林濤沒有什麽猶疑,直接將魔化金珠煉化後,一口吞服了進去。
只見自己頓時邪氣環繞,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大魔頭。
林濤又嘗試施展了一些法術,發現這偽裝,又瞬間就被破掉了。
驚奇之下,林濤又將其吐出來再次吞服下去,又再次變成了一個大魔頭,這讓林濤覺得甚有意思,便吞吞吐吐玩弄起來。
而周圍有不少人也和林濤一樣,第一次見識這種神奇的玩意,也忍不住玩弄了一番。
不過這樣玩弄幾次後,大家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將寶物收了起來。
那劍中行見大家都將寶物熟悉後,便再次發號施令。
“大家應該對這‘魔化金珠’應該都沒有什麽疑慮了吧?”
“現在大家就此分散開,直接前往邪派的大本營。”
“只要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大家便可以直接返回此處。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上報與我。”
“我登記後,大家便可以直接前往大部隊,或者暫時離去,等大戰結束後,再來享受最後的特殊資源。”
“大家要是沒有什麽疑問的話,就開始行動吧!”
剛說完,便有不少人對其拱了拱手,直接飛遁出了這結界。
林濤也是一樣,拱手之後,也朝著一處方向飛遁而去。
而剛飛出結界,林濤身後的陣營就猶如消失了一般,變成了大隊來之前的模樣。
這讓林濤連連稱奇。
不過,此時也不是觀察陣法的時候,林濤在記住方圓幾公裡的特征後。
便沿路記下了一些記號,服下“魔化金珠”,朝著指定的方向遁去。
林濤在路上遇到不少一身邪氣之人,只是大家彼此互相望了望,似乎都心有靈犀一般,再次分開朝著目標城池飛去。
就這樣,林濤飛遁了三個多時辰,才隱約看到前方有一座絕大的城池,而周圍早已駐扎滿了各種營寨。
林濤快靠近時,為了不引起敵方的注意,提早降落了下來,只是快速的疾奔過去。
等林濤來到陣營前時,一名聚靈境的守衛攔住了林濤。
“哪個門派的?報上名來!”
林濤趕緊老樣子,遞上一些靈晶後,報上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聽到林濤是“巫毒教”的教眾,又查看了一下身份令牌,便不再多問,收下靈晶放林濤進入了營寨。
而林濤進來後,頓時震驚了,這營寨內亂七八糟的,不但如此,還有著不少的人頭,殘肢斷臂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