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看到這些任務,只能吃驚的搖著頭,這神獸可是對應著聖蓮境的實力。
因為神獸對那些天才地寶都有著額外的探知能力,所以,一般神獸的老巢都收藏著各種好東西。
如果能進去洗劫一番,那對於聖蓮境的超級強者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機緣。
林濤看到這些任務,心裡直癢癢,很想報名參加,只可惜自己實力實在太弱,根本就沒有那種資格,只能眼饞一下而已。
就這樣,林濤又往裡面走了半盞茶。
而這時,一名“人花期”男子嘶吼的任務,引起了林濤的興趣。
這名“人花期”男子,不斷的介紹著自己的任務。
“同門師兄弟們,彰顯我們正道實力的時候到了。”
“那‘修羅滅蒼派’和‘地陰玄煞門’聯合了不少別的邪修門派,準備血洗‘望豐城’的所有居民,以此來進行邪功的修煉。”
“我們‘九天玄陽宗’作為天下第一大正派,自然不能對此坐視不管。”
“所以,上面發布了這個任務,而我們目前已經糾集起了兩百多萬的弟子,準備前去和他們抗衡。”
“每個參加的弟子都能在戰後獲得三百積分的獎勵,而大戰時的戰利品也歸大家所有。”
“至於那特殊的修行資源,等這次勝利之後,也不會對大家限制,可供大家隨意煉化。”
“這次參加的人員最低修為定在引靈期的境界,所以只要達到這個境界的都可以報名參加。”
林濤聽到這,有些不太明白,便向身邊之人請教了一翻。
一問之下,才對這個任務有了深層的了解。
原來那“修羅滅蒼派”和“地陰玄煞門”是邪道的超級門派。
雖然比“九天玄陽宗”弱上很多,但這些門派的掌門,也都是九蓮聖境的絕世強者,所以其實力也是強大至極。
而對於這些邪修來說,修煉最快的辦法就是吸收各種負面情緒,死後的靈魂,以及血祭。
只是這種修煉之法,必定要進行大規模的屠殺。
所以,經常有不少城池會成為這些邪修眼中的修煉資源。
而那“望豐城”作為大城市,擁有著上千萬的居民,這麽多人要是被屠殺,是多麽慘絕人寰之事。
所以,我們作為天下第一大正派,遇到這樣的事情,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而上面高層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才會派我們前去解救,和邪派人士進行廝殺。
當然,這種任務也是宗內最受歡迎的大型任務之一,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廝殺過程中,所收獲的各種資源都歸自己所有。
其二,如果解救勝利了,那戰爭產生的各種負面要素,靈魂,修煉者的血肉,也將成為一股及其龐大的修煉資源。
這些資源對於正派人士來說,也是能轉換一番,成為增強自身修為的絕好契機。
所以,一旦發布這種任務,宗內不少修煉者都會爭相恐後的選擇參加。
林濤聽到這個解釋後,頓時人都傻了,趕緊拿出了一些靈晶遞了過去,再次請教了起來。
“那上面的高層為什麽不派五氣境,聖蓮境的超級強者前往?”
“如果有這些強者參戰,那這種戰爭根本就沒有我們這種低境界什麽事吧?”
那人接過靈晶後,更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林濤在一旁不斷的認真聽著,並一直點頭示意著。
原來這種類型的廝殺爭鬥,
在不知多少歲月之前,這正邪兩道便早已達成了公平協議。 只允許五氣境以下的修煉者參加,也就是說雙方最高的境界只能在天花期的程度。
一旦誰破壞了規則,便會遭到大家群起而攻之。
“九天玄陽宗”作為天下第一大派,及其看重聲譽,定然不會破壞規則。
而別的超級門派,則更不會破壞先人定下的這些規則。
當然,之所以有這種規則,是因為五氣境已經可與天地同壽了。
不管在任何超級門派,都是門派中的頂梁柱,是不可能隨意拿出來犧牲的。
而五氣境之下因為有著壽命限制的原因,也導致了大家就算不戰死,將來也會有壽終就寢的時候。
所以,各大超級門派才鼓勵五氣境之下的弟子們互相廝殺爭鬥。
除了正邪不兩立的原因外,最主要的還是這片天地的修煉者實在是太多。
而自然中的修行資源,又遠遠跟不上大家的消耗。
所以,那些高層才許可這樣的辦法。
不但能減少修煉者龐大的數量, 而且還能將修煉者們轉換成各種修煉資源。
而大家也稱這種修煉資源為“特殊資源”。
這看似很殘酷,不人道,可在這個不進則退的世界,大家也不會去計較這些。
畢竟誰又想自己這一生被別人踩在腳下呢?
之後,林濤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這人也一一解答了。
原來在這種對抗廝殺過程中,雙方都不得私下去煉化修煉者陣亡後產生的特殊資源。
只能等到對抗結束後,勝利的一方才權力去集體享受煉化。
當然,人心不足蛇吞象,在龐大的利益面前,人很難不受其誘惑。
所以,每次這樣的對抗,如果發現有人偷偷的潛伏煉化,被抓住後,不管是不是自己門派之人,都會被當場擊殺。
而這條不成文的規矩,在正邪兩派之間,也是一直保持著默契。
林濤打聽到這些後,感激的拱了拱手,便不再多問。
而此時的心裡除了震撼之外,更多是不敢相信。
自己過去的世界對正派的描寫,都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扶蒼生於危難之際。
雖然林濤一直覺得這種話太假,可大家都是這麽遮掩的,將自身的名和利,說的是那麽的高尚和神聖。
而到了這個世界,大家都拋棄了原本虛偽的面具,不再去玩那些虛的,而是直奔主題。
畢竟對於所有的修煉者來說,提升自身境界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事情。
所以,林濤在聽到剛剛那些解釋時,內心才有點適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