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這一來一往的纏鬥,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
那蒙安然才將敏感部位貼在林濤的手掌之上,故作被擊傷,攤到在地。
認輸後,蒙安然還嬌聲嬌氣的嗲道。
“林公子,你好厲害啊!”
“不知道你別的方面厲不厲害啊?”
林濤聽到這,頓時鼻血狂噴,惹的那蒙安然笑的晃動不已。
面對這樣的處境,林濤不敢久待,只能囧迫的對著蒙安然拱了拱手。
“還好、還好!”
“不是……,承讓、承讓……”
說罷,便臉紅的下了台,一股溜的朝著小傳送陣逃去。
而那蒙安然看到林濤這嬌羞的樣子,頓時捂著嘴“咯咯咯”的笑個不止。
林濤通過小傳送陣回到住處後,才大口喘著氣。
擦乾自己的鼻血後,覺得心裡甚是不爽。
要是換做平時,那蒙安然敢這樣勾引自己,自己定要好好的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可如今不是給自己留下尾巴的時候,只能做出這等暴殄天物的事情出來。
平息了心中的邪火後,林濤便不再出門,拿出一顆下品靈丹修煉起來。
畢竟今天比完後,離下次比賽最快也再要等三天的時間。
就這樣,大賽不知不覺便進行了一個多月。
林濤也順利的進入到了前二十強。
只等明天的最後一場比賽勝利,自己便能成功的進入到前十名。
到時候自己便能順利的前往那“九天玄陽宗”總部了。
想到這,林濤心裡激動萬分,畢竟那總部自己可是早就想前去看看了。
如今離如願以償就差最後一步了,林濤自然是興奮不已。
除此之外,還有個讓林濤高興的原因。
那便是自己在過去的世界,從讀書考試到參加工作,從來就沒有拿到過前十名的成績。
如今在這十幾萬人參加的大賽中,自己盡然能拿到前十,這讓自己很有成就感。
雖然這前十名是靠錢買來的,但是也不妨礙林濤心中那份優越感。
就在林濤洋洋自得之際,住所的禁製卻發動了。
林濤有些疑惑,這個時候誰會來找自己啊?
雖然不解,但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名高大的男子,這男子是明天大賽最後一場的對手柳絮飛。
林濤見那柳絮飛在門口站著,頓時心思活躍了起來。
自己和此人除了交易也沒啥別的交情,而且報酬都已經付過了。
難不成此人覺得明天是最後一場,想臨時加價?
臥槽……這也太卑微無恥了。
雖然心裡很是不忿,但還是很客氣的上前拱了拱手。
“柳師兄來此,是對明天的比賽,有什麽覺得不妥的地方嗎?”
柳絮飛陰森的看了林濤幾眼,便冷冷的問道。
“三個月前,我的小妹柳月蘭無辜被殺,有人路過的時候看到是你行的凶,不知你對此有何解釋?”
林濤聽這麽一說,立馬想到一個月前為了搶奪混沌碎片,出手打暈了一名女子,莫非下手太重打死呢?
不會這麽巧吧?
這也就罷了,那女子居然還是此人的小妹?
林濤想到這,頓時覺得腦袋都大了。
是誰的不好,偏是眼前此人的,關鍵是自己不小心誤殺此女子時,還被別人看見了。
林濤第一次感到自己做事不夠精細,
不然不會鬧出這等麻煩事。 不過不管怎樣,在這個節骨眼上,林濤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師兄,是誰亂說的,我這三個月可一直都在忙著準備比賽的事,連大門都沒怎麽出過。”
“再說了,我和你小妹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殺她?”
“難不成你小妹是個絕色美人?你懷疑我劫色?”
那柳絮飛聽到這,更加怒氣衝衝。
“哼……!我妹子雖然長的很一般,但是當時發現屍體時,確實是被人奸汙過。”
“而且她身上的儲物袋也不見了,我苦尋凶手,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了一點消息。”
“定然是你見色起意在先,得逞後又殺害了我小妹,還將她的儲物袋也順走了。”
林濤聽到這,不但沒有心慌,反而松了口氣。
雖然當時自己拿走了那女子的儲物袋,但是並沒有奸汙她。
所以,定然是自己敲暈她後,這女子又遭遇了別的歹人。
“我說師兄啊,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嗎?”
“為了買通你們,我可是花了不少錢。”
“再說了,以我的身家,什麽樣的女人我得不到。”
“你剛才也說了,你小妹長得一般,我怎麽可能會對你小妹見色起意,鋌而走險呢?”
“你可莫要中了他人的挑撥離間之計啊!”
林濤這麽一解釋, 似乎也合情合理,搞得眼前的柳絮飛微微一愣,頓時猶豫了起來。
“可是那位兄台,明明說他在暗處親眼所見。”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的儲物袋讓我檢查一翻,如果確實沒有我小妹的寶物,我就信了你。”
對於這個要求,林濤怎麽敢答應,畢竟自己的儲物袋可是裝有“玄冥”秘境中,撿來的巨額財物。
要是被此人發現,還不知道今後要生出多少事端。
畢竟這麽龐大的財富,就算此人不出手,一旦消息泄露,隨便來一個長老,讓自己將財物交出去,自己都不敢不從。
所以,林濤絕對不會答應這種要求,但是又不能隨便拒絕。
便做出十分生氣的樣子。
“哼……,柳師兄,我敬你是條好漢,才願意在這和你好好說道,你莫要得寸進尺。”
“你我非親非故的,僅憑你一句懷疑的話,就想收查我的儲物袋。”
“你覺得以我的身家和地位,是能隨便讓人查看的嗎?”
“不要說我了,就是你也不可能憑別人一句懷疑的話,就隨便讓別人查看你的儲物袋吧?”
其實柳絮飛也知道剛剛那個決定有點唐突。
但是自己的小妹無緣無故被人奸殺,自己又苦苦找不到凶手。
好不容易得到了點線索,就這麽放棄心裡也是極為的不甘心。
“這個我不管,我和我小妹從小相依為命。”
“如今,她被歹人謀害了,不管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