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盡然是在“九黎古境”裡,出賣自己聯盟的罪魁禍首林淵。
這人當初因為和林霖師姐不對付,擔心那林星河秋後算帳,便無恥的出賣了自己撮合的聯盟。
導致那對自己還不錯的林霖師姐,以及那林星河總隊長雙雙斃命。
雖然自己在這次叛變中,撿到了林星河的儲物袋,讓自己也成了間接的受益者。
但是自己對這林淵還是極為的不爽。
本以為此人逃不過林家的那次大劫,沒想到在這裡盡然還能再次見到他。
而且,此人還在這十二年裡,突破到了鐵骨期。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林濤冷冷的看著此人被另外三人你一刀,我一刀的,砍成重傷後,便直接現了身。
林濤的出現讓這三人頓時有些驚慌。
其中一人脫離了戰鬥,對著林濤拱了拱手。
“這位兄弟,此人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望你不要插手此事。”
林濤聽到這,搖了搖頭。
“這人和我有一些恩怨未了,不能死在你們手上。”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此人活不過今天。”
說完,便直接閃過此人,逼退了另外兩人的進攻。
雖然林濤一直以來都只是苦修境界,沒有修煉任何秘技、秘術。
可只要境界足夠,任何的一拳一掌都是強大的威懾。
三人見林濤剛說兩句,便上前插手,也只能退後幾步,敵視起來。
而那林淵此時已是重傷在身,退後幾步後,癱坐在了一棵大樹旁。
林濤拿出一個裝有四萬靈晶的儲物袋,丟了過去。
“走吧,此人的命我買了……”
其中一人撿起來看了看,和另外兩人密談了幾句後,對著林濤拱了拱手。
“朋友,你之前所說的那話可是當真?”
林濤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憑我的實力,滅了你們三人綽綽有余,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自行離去吧!”
那三人咬了咬牙,互相使了個顏色,便不甘心的遠遁而去。
林濤剛剛之所以這樣好言好語,並不是自己宅心仁厚、信心滿滿。
反而是心裡有些發虛,畢竟自己雖然實力在這,可自己爭鬥經驗實在淺薄。
加上自己連個普通秘技、秘術都不會,不得已只能故作深沉,以勢壓人。
而之前能攔下另外二人的進攻,完全是趁著他們不備,突然襲擊產生的效果。
林濤見三人不見蹤影后,才微微松了口氣。
轉身換了一副陰森的奸笑。
“嘿嘿、嘿嘿……!老朋友,還認識我嗎?我可想死你了。”
那林淵此時早已沒有多少行動之力,正靠在大樹旁苟延殘喘。
一開始見林濤上前阻擋,還以為遇到什麽貴人相救。
結果,看到林濤的面容後,頓時想起了什麽,而後無比的震驚。
“是你……?”
“不可能……,十幾年前,你不過才淬體境三層的修為。”
“如今,你盡然走到了我的前面,還修煉到了金骨期巔峰。”
“不可能、不可能,以你的資質根本不可能……”
這林淵對林濤如今的境界,完全不敢相信。
畢竟,能在十二年時間從淬體境三層修煉到金骨期巔峰的,哪一個不是絕世的天才。
而林濤的本體,之前在林家生活了二十五年,
才修煉到淬體境二層。 後來因為“九黎古境”的開啟才修煉到淬體境三層。
如今,不過才過去十二年的時間,盡然已經是金骨期巔峰的實力了。
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林淵無法相信。
林濤聽到林淵不敢相信的語氣,內心略微得意了一下。
而後,再次恢復到了陰冷的狀態。
“嘿嘿……!這都要感謝你當年的恩賜。”
“當年要不是你將對我還不錯的林霖、林星河滅掉。”
“讓我撿到了林星河的儲物袋,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那林淵聽到這,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撿去了!”
“我說當年我花了二個月的時間地毯式搜索,都沒有找到林星河的屍體。”
說完,便想到了什麽,立馬換成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兄長,我們怎麽說也是同門家族的子弟。”
“看在大家都有著一絲血緣關系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
林濤摸了摸下巴,微微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是同門子弟。”
“所以,不能讓你這麽輕易的死去。”
那林淵聽到這,以為林濤要放自己一馬,便內心慶幸起來。
而這時,林濤卻突然拿出一把寶刀,直接對著林淵左臂斬去。
“這刀是你殺害了林霖師姐,我替她還的。”
林淵因為左臂被砍掉,疼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而林濤並沒有停下,又將林淵右臂斬掉。
“這是你謀害林星河總隊長,我替他討要的。 ”
林淵本來因為斷掉左臂,就已經痛不欲生了,幾眨眼的功夫又被林濤砍斷右臂,頓時疼的暈了過去。
林濤看到這,微微冷笑了幾聲,拿出幾張“水彈符”,激活後直接打在了林淵的臉上。
頓時將那林淵給淋醒過來。
這時,林濤再次拿起寶刀,對著林淵的左腿斬去。
“這刀是為那趙普勝送上的。”
“雖然那趙普勝害自己差點被毒死,但好歹也是真心想拉攏我。”
此時,林淵已經疼的全身顫抖不止,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
“你……你這個畜生,此生不……不得好死。”
林濤不屑的回了一句。
“別說話,你已經死了……”
便再次砍斷了林淵最後的右腿,微微有些哀傷的說著。
“這刀是欠那鍾瑩琇的,如果不是你殺害了趙普勝,自己也不會遇上她,更不會害了這可憐的小美人。”
說完,便一把提起那奄奄一息的林淵,將寶刀橫在了此人的脖頸處。
“這最後一刀是你當年瞧不起我的。”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
“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你惹了你不該招惹的人……”
說罷,便微微一拋,直接一刀斬去了林淵的頭顱。
做完這些後,林濤身上的邪氣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不過林濤並沒有去管,反而覺得心中無比的痛快。
似乎發泄了深處的一些壓抑,讓自己心情舒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