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聽到這聲音,直接傻眼了,原來自己在外面,早就被洛宓察覺了。
只能硬著頭皮撕下了身上的“霧影符”,換上一副急衝衝的面孔走了進去。
只見洛宓坐在主座之上,而下面全是那四名黑衣人的殘肢斷臂。
林濤進來後沒有多想,而是直接伏跪高喊道。
“洛幫主,有刺客,有刺客!”
“屬下救駕來遲,幫主沒有受傷吧?”
說罷,便露出極為關心的眼神。
當然這眼神也不是林濤裝的,而是真的擔心。
洛宓看到林濤的眼神,微微愣了一下,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無礙,你是會內的成員?”
林濤再次聽到這天籟般的聲音,直接愣住了,癡癡的看著洛宓。
洛宓見林濤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了,你下去吧!”
林濤聽到這話,回過神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說聽。
這洛宓盡然讓自己離開?
林濤此時的內心是百感交集,深知洛宓肯定是誤會自己了。
可是如今刺客已被斬殺,而自己沒有被誤以為是同夥已是萬幸。
便“哎……”的歎了一口氣,心煩意亂的站了起來。
想解釋什麽,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此時的林濤猶如突然變傻了一般。
只能低著頭有些心灰意冷的朝著屋外走去。
還沒走出屋外,那洛宓便再次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林濤心喜的趕緊介紹起自己。
“我叫林濤,我……”
林濤剛說出自己的名字,那洛宓便直接打斷道。
“今天的事情,你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我不希望外面有任何的流言蜚語。”
“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說,即使是天涯海角,我也定要取你首級。”
林濤本想著說幾句甜言蜜語緩和一下的,可聽到洛宓的這句話,頓時便滅了這心思。
有氣無力的回了聲“是”,便再次轉身準備離去。
從林濤目前的位置到門口不過十來步,可這十來步,林濤卻走的是無比的艱難,每一步都好像千斤之重。
其實並不是林濤受傷了,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卻以這樣的形式見上第一面。
這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被所有裁判滅燈淘汰的信號。
林濤覺得自己今後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和自己心愛之人,雙宿雙飛的未來了。
想到這,林濤內心懊悔不已,不應該盡想著佔便宜的,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林濤走到門口時,心裡及其不甘心,要真是這麽走出這道大門,今後恐怕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只是如今解釋是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了,只能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林濤沒有轉過身,而是背對著洛宓。
“我知道我的境界很低,沒有資格說什麽大話。”
“但是我林濤今天把話放在這兒了。”
“我今生活著的使命,就是傾盡全力的守護好你,不管讓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說完,便大步跨出了這道大門。
洛宓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
望著林濤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起來,似乎看到了自己父親和九叔的影子。
林濤並不知道洛宓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只是及其心灰意冷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自己這次是真的太亂來了,只是自己明明按照那洛夏嵐的指引找來的啊?
莫非這娘們想害我?
可又不應該啊,我這麽一個引靈期的小角色,和她無冤無仇的,幹嘛要這樣對我?
林濤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下次有機會遇到那洛夏嵐,再問個明白吧。
而就在林濤剛走不遠,那洛宓便搖著頭無奈的說道。
“表姐,你看戲要看到什麽時候才肯下來啊?”
剛說完,便從屋頂落下來一名絕世美人,而這人便是林濤口中的洛夏嵐。
洛夏嵐落下後,捂著嘴偷笑著。
“洛宓,有人向你表白了,你怎麽也不給表示一下啊?”
洛宓沒好氣的白了洛夏嵐一眼。
“哼……!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人是不是你放進來的啊?”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人一踏入別院,我就感應到了。”
“只是此人並沒有觸碰到外部結界,而他境界又不高,肯定是從傳送陣過來的。”
“那傳送陣要是沒有令牌,是不可能傳送過來的,我沒有給過他,那只有你了。”
“你就不想和我解釋一下嗎?”
洛夏嵐東看看西望望的,好像沒有聽到洛宓所說一樣。
之後,又故意扯開話題。
“這些刺客應該是洛天霸派來的吧?”
“看來你叔父已經得到你的確切消息了, 盡然敢派刺客進這‘九天玄陽宗’行刺。”
“就不怕宗內得知消息,怪罪下去嗎?”
“洛宓,你說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上去?”
洛宓深思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
“不可,這些刺客已死,已是死無對證。”
“況且就算是活著,這些人也定然是常年做這種買賣的死士,是絕不會出賣雇主的。”
“所以,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會內加強守衛就行。”
洛夏嵐“哼”了一聲,略微有些不甘心。
“洛天霸這狗賊,不但害死了你父親和太祖父,連你都不願意放過。”
“等時機成熟,定要將此人剁成肉醬,以泄心頭之恨。”
洛宓聽到這話,“噗嗤”一樂。
“表姐,我看你還是不要轉移話題了,你就不想和我說說剛剛那人的事情嗎?”
洛夏嵐狡捷的“嘿嘿”了兩聲。
“好吧,這個人蠻有意思的,我和你說說吧。”
“……”
洛夏嵐將邊境戰場上發生的那次試煉添油加醋的敘說了一遍,又將“九天玄陽城”酒樓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洛宓,我看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定然是這片天地的絕世強者之一。”
“而且,我看的出,這小子對你是真心喜歡,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下自己這方面的事情了。”
洛宓無奈的歎了口氣,又苦笑的搖著頭。
“我洛宓此生隻想為父報仇,至於別的,在沒有完成這個目標之前,都不想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