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按照白天洛夏嵐的指引,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我要去最裡面!”
那引靈期弟子聽到這,猛地拍了自己額頭一下。
“小的糊塗,大人既然拿出了那塊令牌,肯定是要到最裡面了。”
說罷,便指著最後面的一個小傳送陣說道。
“大人,您用那個傳送陣傳送,便能到總部最裡面的位置了。”
林濤對這番操作有些懵了,這總部進來找人,怎麽居然還用上了傳送陣啊!
或許是性格使然,一向小心翼翼的林濤,直接拿出了兩千靈晶遞了過去。
“這位小哥,雖然我和這塊令牌的主人關系匪淺,可我其實是第一次來你們‘宓英會’的總部。”
“對你們這個構造不是很了解,你能和我講解一下嗎?你們這裡怎麽見個人還需要用傳送陣啊?”
那引靈期弟子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唉”的一聲,將靈晶接了過去。
“您既然是她的客人,那我和您說說也無妨。”
“其實我們‘宓英會’雖然有一億左右的成員,可內部人員也就不到十萬人,而且基本都是引靈期以上的修為。”
“你想啊,這麽多人居住在這,肯定不可能靠普通的飛遁,這小傳送陣的設立便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這樣大家進出便會方便很多。”
“當然,你也可以從那面正廳處一路飛遁到最裡面,只是要耽誤很多的時間。”
“所以,我剛剛才直接引您到這,讓您通過這小傳送陣直接傳過去。”
林濤聽到這,頓時恍然大悟。
感謝一番後,便直接走到了那個小傳送陣上。
可站了幾個呼吸,這傳送陣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林濤略顯尷尬,只能對著那引靈期弟子投以詢問的眼神。
這人發現林濤還在原地,便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您瞧我這眼力勁,您第一次來,我盡然忘了和您解釋了,您要用您手中的令牌來催動,這樣小傳送陣才能啟動。”
林濤“哦”了一聲,便嘗試用那令牌催動一番,而剛將意志灌輸進去,林濤便直接一黑一白的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場景。
而林濤剛走,那引靈期弟子便疑惑的自言自語起來。
“這人不過才引靈期的修為,盡然能得到洛副幫主的賞識。”
“哎……!為什麽我就沒有這麽好的福氣,難道這兩人之間……”
這弟子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捂著嘴“嘿嘿、嘿嘿……”的偷笑著。
林濤並不知道那引靈期弟子的猜測,只是好奇的到處看著。
這傳送過來的地方是一個很大花園,中間還有個亭子,而前方是四通八達的走廊,至於這附近,盡然一個人也沒有。
林濤看著這場景,頓時有點不知所措,這讓自己如何去找那洛夏嵐啊。
這時,林濤突然想起洛夏嵐讓自己走到盡頭左轉。
那這樣的話,自己就應該往那面走了。
決定好後,林濤便直接朝著左邊的走廊走去。
就在林濤剛剛行動的瞬間,在不遠處的一間屋內,一名絕美的女子突然眼前一亮。
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嘿嘿,好戲開演了。”
林濤在走廊上走了一小會兒,便看見了一棟別院。
只是這別院也太安靜了一些,而且還有一股很特別的清香之氣。
林濤直接走了進去,而剛一進來,便聽到有洗澡的聲音。
這使得林濤瞳孔瞬間放大,並“嘿嘿、嘿嘿……”的賊笑起來。
“莫非這洛夏嵐在裡面洗澡?”
想到這,林濤咽了咽口水,立馬拿出了一張“霧影符”,貼在了自己身上,尋著洗澡的聲音慢慢潛行了過去?
雖然自己是來和那洛夏嵐打好關系的,可這大半夜邀請自己來的可是這洛夏嵐。
不管有什麽陰謀陽謀,先飽飽眼福再說。
而林濤潛行過去的同時,之前房間內的絕美女子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咦”了一聲,便直接朝著林濤方向飛遁而去。
此時的林濤來到窗外,偷偷的在窗戶上捅了個眼,直接瞧了進去。
這一看,頓時讓林濤驚掉了下巴,這屋內洗澡的女子盡然不是洛夏嵐,而是讓自己朝思暮想的洛宓。
此時的洛宓正在一個大水桶裡洗著澡,而林濤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的半張臉。
雖然林濤只能看見洛宓的側臉,可這也足以讓林濤驚豔的目瞪口呆了。
除了心口“咚咚咚”的直跳外,鼻血也是止不住的往外滴,而嘴角更是成噸成噸的往外流著口水。
此時的林濤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遇到洛宓,而且還是正在沐浴的洛宓。
林濤不想這樣在窗外褻瀆自己心中的女神,可兩隻眼睛卻猶如定住了一般,完全無法挪開。
而洛宓似乎也已經洗完, 準備慢慢起身。
就在林濤內心激動的快看到洛宓香肩的時候,那洛宓卻整個人瞬間繃緊了。
並沒有再次起身,而是直接在水裡拿出了一件衣服穿了上去。
不但如此,還拿出一把長劍攻向屋頂。
只聽見“當當”幾聲,屋頂上下來了四名黑衣人,這四名黑衣人居然全是天花期的高手。
這四人現身後,直接拿著手中的武器,動用著強大的秘技朝著洛宓攻來。
洛宓翹著嘴角冷笑了一聲,嘴中輕喊了一聲“啟”。
只見那四名黑衣人,就猶如掉進了泥潭一般,速度頓時慢上了十幾倍都不止。
這四人一看洛宓開啟了陣法,便想直接逃遁。
而洛宓並沒有給他們機會,再次輕喊一聲。
“飛花逐月……”
只見四道猶如白色蓮花一般的劍氣朝著四人斬去。
這強大秘技要是換做正常情況,四人定然是能阻擋一番。
可如今深陷陣法之中,速度慢上了十幾倍之多。
四人瞬間便被這招秘技給五馬分屍了。
而其中一個人的頭顱還直接落到了林濤的腳邊。
頓時嚇得屋外的林濤雙腳發軟。
心裡大呼,臥槽……,這下誤會大了,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冤枉不說,還可能要背負一個淫賊的惡名被她斬殺。
洛夏嵐啊,洛夏嵐!你可把我害慘了!
正當林濤後悔不已和惶恐不安之時,屋內卻傳出一個天籟般的聲音。
“你在外面也看了很久了吧,還不想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