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禮拜。
除了第二天,寧隊長叫林濤過去登名造冊之外。
林濤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地鋪上,偷偷的服用著那一品凡丹打坐修煉著。
偶爾修煉累了,閑來無事之際。
便換上軍隊發下來的戰甲,在營地周圍到處轉悠一翻。
不過這段時間的轉悠,林濤覺得這個地方很是壓抑。
而且,大家的臉上也沒有什麽笑容,人人都繃著個臉。
或許是因為每個士兵,都對自己的未來有著無比的擔憂吧。
自己所在的“銳志小分隊”一共有十個營帳,相互之間圍成了一個圈。
而最中間的那個營帳就是隊長寧銳志的。
大家一般沒事也不會進入打擾。
而這些隊員的營帳,除了去參加了一些賭博活動外,相互之間也不怎麽來往。
或許是因為戰爭的殘酷吧。
畢竟誰也不知道今天交的朋友,一場戰役下來,還能不能再敘友情。
小隊營帳之外有一些空地,不過基本上也沒人去這些空地。
空地不遠處便是別的小隊的營帳了。
林濤花了五枚靈晶,在陳得水那裡打聽到。
自己小隊附近的另外一個“澤丁小分隊”,有在售賣血包和特製斷刃。
林濤也去購買了一些。
這些物品也不貴,血包才兩枚靈晶,斷刃要十枚靈晶。
一般一場戰役下來,血包也就用上兩三包就足夠了。
至於斷刃就要看個人的需求了,正常情況一把就夠了。
不過,要是想更保命一些。
最好是在自己正面,到處插上個五六把。
這樣誰看見都會以為此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濤購買了這些道具後,也稍微研究了一下。
發現這血包其實就是在普通的牲口上,所采集的新鮮血液。
而這斷刃則是用雜鋼煉製的。
不過這些人也蠻有才的,基本每一把斷刃都有所不同。
估計也是為了顯得更真實才這樣鍛造的。
在營帳裡,這幾天大家彼此之間也沒怎麽說話。
除了其中一人叫陳得水之外。
林濤還打聽到,另外兩人分別叫冷凡和李葆。
這二人來戰場也有一年左右了。
除了冷凡這人有一些嗜殺成狂之外。
李葆和陳得水一樣,都是采用那兩個辦法保命。
林濤一開始還蠻好奇的。
像他們這樣老是躲在後面,每次要消耗不少的血袋和斷刃,還要花錢買後方位置。
這樣的消費,遲早會入不敷出的。
後來經過陳得水的解釋,林濤才明白。
原來每次戰爭之前的那幾天,都會發放一百戰功到“天都令”裡。
這個“天都令”可是個相當有意思的寶物。
雖然只是用來儲存戰功的。
但是每個人手裡的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塊。
裡面記載著自己的各種信息。
除了自己和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之外,別人根本無法使用自己令牌裡的戰功。
這也是為了防止士兵們在戰場上。
只顧著去撿陣亡戰友們的令牌,而不去奮勇殺敵。
當然,之所以有血緣關系之人才能用,也是為了解決士兵們的後顧之憂。
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拚了老命,積攢下來的戰功。
隨著自己的死去,
最後白忙活一場。 所以,在這天都軍隊裡,父子兵,兄弟兵是非常之多的。
甚至有一些幾代的親戚都聚在一起參戰。
而這個令牌裡的軍功,除了大戰前發放的一百之外。
最主要的還是上陣殺敵積攢的軍功最多。
一般殺死敵方一名“淬體境”的修煉者,可以得到五十點軍功。
殺死“融骨境”的敵軍,能得到五百點軍功。
而殺死“聚靈境”的敵軍,則能得到一萬點軍功。
如果自身實力足夠,殺死了“三花境”的敵軍。
那便能直接獲得五十萬點軍功的獎勵。
這五十萬軍功可不是小數目啊。
那個能提升“聚靈境”進入“三花境”幾率的“正一化精丹”。
聽說也不過才需要三十萬軍功而已。
而這些殺敵的軍功會在斬殺敵軍的那一刻,自動吸取對方的一縷死亡之氣。
而這縷死亡之氣便會自動轉換成軍功。
當然,為了防止在戰場上,為了軍功自相殘殺的場景。
每塊令牌一開始都需要滴血激活。
一旦激活後,那“天都國”所有軍隊的修煉者手中的“天都令”。
都無法吸收你的死亡之氣。
林濤在知道這“天都令”的神奇後,也十分佩服那個設計出這種寶物的強者。
當然,林濤目前還沒有這種令牌。
畢竟新兵是要等到開戰前的頭幾天,才會由隊長親自發放下來。
知道這些後,林濤倒是很好奇那“天都令”到底長啥樣。
自己也曾向那陳得水借過一次,可惜卻被拒絕了。
林濤也只能惺惺的等著。
等到戰役的前幾天,再到寧隊長那去領取自己的“天都令”。
不過算算時間,離下次戰役應該也就一個禮拜左右了。
林濤也不著急,先等著吧。
沒打坐修煉的時候,林濤就把“六道”的那些心得,又翻出來多看了幾遍。
只可惜目前最多只能看到“融骨境”的一些心得。
後面關於“聚靈境”的心得,自己現在還看不到。
只是林濤覺得很不解的是。
這心得裡除了“吞天魔功”心法的介紹外。
居然沒有任何別的秘技、秘術的介紹。
難道是自己境界太低了看不到?
還是說這“六道”壓根就沒有記載。
關於這個問題,林濤也無法解釋。
只能等以後自己境界高一些後,再看看能不能在這記憶石裡學到一些別的秘技、秘術。
畢竟“涅槃境”這種絕世強者的秘技、秘術肯定不會普通。
雖然知道這廝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邪修,秘技多半都是一些陰險歹毒的招數。
但是林濤還是很期待。
畢竟自己也是活過一世的人了。
很明白這個社會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其實,這個世界是很瘋狂的,你要想成功就得心狠。
你講理,只有死路一條。
你要生存,就一定要夠瘋,這樣你才能有一絲機會。
所以,林濤盡管內心對“六道”的功法有一些抗拒。
但是為了變強,為了能活下去,也不得不為之。
拿著記憶石,再複習了一遍“六道”的心得和熟悉了下“吞天魔功”後。
林濤便偷偷的拿出了一顆一品凡丹,繼續打坐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