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把刀見有守衛攔住自己。
便拿出了洛宓父親交予他的信物,客氣解釋起來。
“我們是去‘九天玄陽宗’找‘司徒堯舜’長老的。”
“這是他老人家的信物。”
說完,便將信物遞給了這名守衛。
這守衛接過去後,來回看了看。
只是自己職位低下,也沒見過這“司徒堯舜”的信物長啥樣。
更不知道這信物的真假。
只是他聽說過,這司徒堯舜不但是“九天玄陽宗”的內門長老。
還是這“九天玄陽宗”三十六門門主之一。
本身還擁有著“八蓮境”的實力,可謂是位高權重,實力通天之人。
而眼前蒙面之人,雖然看不清此人的真實境界。
但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守衛又怎麽敢冒險攔下這種事。
只能將信物客氣的歸還了過去。
“現在還不是定期傳送的時候。”
“如果你們有急事非要傳送過去的話,那費用得你們自己掏。”
“這傳送一次,差不多需要三萬靈晶。”
那九把刀聽了後,“嗯”了一聲。
而後,便拿出了四個儲物袋,丟了過去。
“其中有三個儲物袋裡,分別裝有一萬靈晶。”
“最後一個儲物袋裡裝有五千,算是給兄弟你的辛苦費吧。”
那守衛接過後,簡單查看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瞬間就變得熱情了很多。
“客氣了,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您兩位裡面請吧!”
說罷,三人便一前一後的進入到了這傳送殿內。
那守衛邊走邊閑聊起來:“這傳送陣平時沒有開啟的時候,就我們幾個人輪流負責堅守。”
“所以就算悄悄的啟動了,也沒人會來詢問的。”
那九把刀聽到這些,只是微笑的應付著。
而後,兩人便直接踏進了傳送陣。
那守衛來到啟動盒旁,將兩萬五千靈晶放進了啟動盒裡。
打進了一道意念,便開始催動起了這傳送陣。
只見幾眨眼的功法,這傳送陣上的兩人便被傳送走了。
而剛傳送走,那守衛便拿出一個裝有上萬靈晶的儲物袋。
“哈哈……”大笑的自言自語起來。
“不錯,不錯!今天真是運氣爆發。”
“一筆便賺了上萬靈晶的外快,這能抵得上自己一年多的收入了。”
說完便又回到了門口,繼續守衛了起來。
而九把刀和洛宓此時被傳送到了“九天玄陽宗”宗內的傳送陣上。
只見傳送陣外有個老頭在那臥躺著。
聽見動靜後,眯著眼微微看了看。
發現只是傳送過來了兩個人,便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絲毫沒有想上去搭理的意思。
兩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相互之間都微微樂了一下。
那九把刀便上前拱手問道:“這位兄台,不知道‘司徒堯舜’長老的住所怎麽前去?”
那老頭本來還想繼續呼呼大睡。
聽到九把刀提起“司徒堯舜”這個名字,便立馬翻身坐了起來。
“你們是何人?找司徒門主有何貴乾?”
九把刀再次拿出了信物遞了過去。
“我們是日不落國的臣民,想見司徒門主一面。”
“這是他老人家當年留下的信物,不知道兄台能否告知一下他的住處怎麽去嗎?”
那老頭將信物拿了過去,
來回看了看。 自言自語起來:“嗯嗯,是那小子的東西。”
說完便對著九把刀說起。
“信物倒是沒錯,只是你們要去的話,還得坐這個傳送陣,傳送過去才行。”
“不然,就你們現在這修為。”
“要是靠飛遁的話,少說也要飛上兩個禮拜。”
那九把刀聽到這老頭叫那司徒門主為小子。
便知道此人肯定是大有來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跑來守這傳送陣,但是還是很客氣問道。
“那請教一下這位前輩,這司徒門主難道不住在這‘九天玄陽宗’嗎?”
那老頭聽到這個問題,微微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以為老夫讓你們飛遁兩個禮拜,就認為這司徒老頭不住在宗門內呢?”
“可笑至極……!你們應該沒有來過這‘九天玄陽宗’吧!”
“怕是不知道我們這宗派有多廣吧?”
“我們這宗派少說也有七八百億公裡之廣。”
“像你們那什麽日國、月國的。”
“幾千個國家加起來也趕不上我們這宗派的廣大。”
“問問題不要老像個井底之蛙一樣!”
說到這,那九把刀和洛宓兩人都瞬間目瞪口呆起來。
特別是洛宓。
在她的認知裡,自己所在的日不落國,方圓也有差不多五百萬公裡。
已經算是周圍數國中面積最大的國家了。
可是和這天下第一宗門“九天玄陽宗”相比,卻隻相當於它的一角而已。
其實在進入“九天玄陽城”的時候。
洛宓就已經被那天下第一大城“九天玄陽城”給震撼到了。
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
便再次被這天下第一大宗派給震驚到了。
那老頭似乎並不想多解釋什麽,將信物還給了九把刀後。
便微微犯困起來:“啟動盒在那面。”
“你們放入十顆精品靈晶,然後在啟動盒中打上“三十一門”這個意念,就可以傳送過去了。”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自己操作吧!”
“老夫要春秋一夢咯!”
說罷,便不再搭理他們,又躺下呼呼大睡起來。
那九把刀讓洛宓站到了傳送陣上。
然後自己走到啟動盒那裡,拿出了十顆精品靈晶放了進去。
而後按照老頭所說,打入了“三十一門”這個意念進去後。
便“嗖”的一聲閃進了傳送陣。
而剛做這些動作,那傳送陣便運轉了起來。
只見幾眨眼的功法,兩人便再次被傳送走了。
剛傳送走,那老頭便又微微睜開了雙眼。
望著那傳送陣,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起來。
“好漂亮的小姑娘,我看除了她,沒人能有這麽漂亮了。”
“哎……!這兩人應該是來拜入宗門的,看來以後這些年輕人有的折騰了。”
“不知道今後又要多出多少像我這樣,既癡情、又失意的苦命人咯!”
說完便再次閉上了雙眼,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