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對著那九把刀囑咐起來。
“寡人知道賢弟你的‘疾影身法’,已經修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此番,寡人的皇弟對寡人這帝位,怕是勢在必得,不會輕易罷手。”
“寡人太祖父也被對方請來的高手所纏。”
“而對方大軍現已攻破了城門,那護城大陣和結界也失去了作用。”
“如今,寡人也不可能選擇臨陣脫逃,只能出城應戰。”
“然而此戰,寡人可能是勝敗難料,生死難知。”
“賢弟你也知道,寡人一生只有一位愛女,寡人一直視其為掌上明珠。”
“此戰後,寡人恐怕再無父女團聚之日了。”
“所以,望賢弟念在寡人這幾十萬年,對你真心結交的分上。”
“你帶著她,偷偷從皇宮密道潛走吧!”
九把刀聽到帝王似乎在交代臨終之言。
便立馬跪了下來,急迫的懇求著:“這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還是君上先走吧,小弟願意為兄長在外廝殺,來換取君上潛走的寶貴時間。”
那帝王慘笑著搖了搖頭:“你素來知道寡人修煉的是‘戰魂訣’。”
“此功法在上陣殺敵上,可以說是霸道無比。”
“可在潛行逃跑上,卻捉襟見肘起來。”
“所以,賢弟就不要再推辭了。”
“否則,錯過了這最好的時機,寡人怕誰也出不了這‘日不落國’的皇城。”
眼前的蒙面人,見到自己義兄如此堅定,也不好再勸。
便微微叩首領命。
“放心吧君上,我九把刀對天發誓,只要小弟還活著一天,就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公主。”
帝王聽到眼前男子的誓言,欣慰的點了點頭。
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又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蒙面人。
“賢弟帶著寡人愛女,一起前往那天下第一大派‘九天玄陽宗’吧。”
“當年,我先祖和該門派的‘司徒堯舜’,這位內門長老有著一份深交。”
“而這儲物袋裡有著他們之間的信物。”
“另外,裡面還有一封舉薦賢弟去‘九天玄陽宗’,做外事長老的推薦信。”
“以及一些未來賢弟和寡人愛女,都用得著的修煉資源,賢弟都收好。”
“不過你們潛走後,切不可用那傳送陣,以免對面有所埋伏。”
“賢弟,今後寡人的愛女就托付給你了。”
吩咐完這些後,帝王便再次對著蒙面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蒙面人這次卻並沒有上前阻攔。
而是雙眼包著眼淚,默默的承受了這一禮。
接過儲物袋後,蒙面人再次說道:“放心吧,兄長,小弟這就去帶著公主潛走。”
說罷,便消失在了這大殿之上。
“哎……!願蒼天保佑寡人的愛女,能健健康康的成長。”
“願她今後不要再卷入,這等爾虞我詐,滿目瘡痍的爭鬥中來了。”
此刻的帝王,身上已無帝王之氣。
猶如是一位慈祥的老父親在低著頭,默默的在為自己的親人祈禱。
祈禱完後,帝王瞬間又恢復了自身的帝王之氣。
怒視著遠方:“皇弟,既然我們倆為了這個皇位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那就讓我們來一絕生死吧!”
說完,便消失在了這大殿之上,飛遁奔向了城外廝殺之處。
而此時,在皇宮後園的一處花園中。
一位女子正在一處樓亭之中,來回焦急的徘徊著。
而周圍不遠處的侍女們,則恭恭敬敬的站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女子雖然緊皺著眉頭,但卻掩蓋不住她那絕代風華般的容貌。
這美貌就算是天上所有的仙女加在一起,也怕是要自慚行穢。
正當女子焦急之際,樓亭中閃現出了一人。
那女子見了後,頓時心喜起來:“九叔,現在戰況如何?我父皇那面到底怎麽樣呢?”
這突然閃現之人便是九把刀。
此人聽了後,微微歎了口氣。
將現在的情形和眼前這絕貌女子,簡短的說了一遍。
女子聽了後,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略帶哭腔的問道:“九叔,那父親接下來是什麽打算?”
九把刀也略微哽咽的回著:“義兄他決定前去參戰,和你叔伯一決生死。”
女子聽了此話,大吼道:“不……,不要!我現在就要去前方,祝我父皇一臂之力。”
說罷,別準備朝著遠處戰場飛遁而去。
而九把刀也在第一時間攔住了女子。
“哎……!‘洛宓’,你不要去了。”
“你父皇之前已經交代我了,讓我現在就帶你前去‘九天玄陽宗’。”
“況且,你才‘天花期’的修為,去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反而讓你父皇分心,不能全力以赴的和你叔伯一決生死。”
“你現在就和我一同潛出皇城, 先去‘九天玄陽宗’避一避吧!”
“如果義兄此戰能獲勝的話,我們收到消息,再回來也不遲。”
被稱為“洛宓”的女子聽完這些,便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深思了一會後,便盯著九把刀,認真的點了點頭。
“九叔,侄女不是個不明事理之人,我這就同你一起潛出這皇城。”
剛說完這句,便一身氣宇軒昂的霸氣說道:“不過我‘洛宓’在這對天發誓。”
“如果我父皇有任何閃失,我今生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也定要為他報仇雪恨。”
……
而在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下。
此時,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這人便是之前被那融骨境大漢緊追,被迫跳下山崖,差點再次摔死的林濤。
“嘶,好疼,好暈!這是哪裡啊?難道自己是到了陰曹地府了嗎?”
林濤內心昏昏沉沉的。
“不對,我應該還沒死,不然我全身不會感覺到這麽的疼痛。”
“我應該是運氣好,又撿回了一條小命。”
此時,林濤被身體中劇烈的痛楚,疼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之後,又微微的查看了一下自身的狀態。
“全身很多地方的骨頭都碎了,而且我喉嚨感覺有些發不出聲音,左手也還是空空如也。”
林濤掙扎著,想坐起來。
可是不管怎麽用力都無濟於事。
只能無奈的望著前方那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