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石,是這個試煉裡的一種特產,只在這裡有效,可以使人無力。”王鐸先是這樣解釋的,隨後繼續說道:“而血石的來源,則是試煉的一大未解之謎,應該是為了讓沒有煞石的人有進入煞鬼城的機會,甚至可以進入災鬼天都。”
墨白一愣:“海樓石?還是鑰匙?那有煞石的呢?”
王鐸沒有聽見墨白的吐槽,表情明顯一震,蔑視的眼神一閃而過。
墨白當然沒有看見。
“有煞石?血石對他們無效唄!再加上有煞石的誰還進煞鬼城?除非擁有高級煞厄令的人可以命令煞鬼城,不過那只是個傳說罷了。”
墨白一愣,這尼瑪,原來我是掛逼啊!
墨白裝作不經意的拋了拋煞石,引得王鐸矚目。
“這……這是煞石?”
墨白心中暗爽,總算有點爽文的樣子了!裝逼模式開啟啊!
誰知王鐸看了看,笑了笑:“完了完了,這輩子不可能出災鬼試煉了!”
墨白:“敵人太強?”
王鐸:“不,只是你太弱了。”
扎心!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身為一個穿越剛兩天的人,煉體境過分了唄!要怪就怪那個讓我穿越的沙雕,他喵的不止一個穿越者,玩啥子嘛!關鍵時間還不一樣!這就很難受了!
“盛秦帝國祝善幽前來取走你項上人頭!”
墨白轉身小聲點問王鐸:“這誰?”
王鐸笑了笑:“祝善幽,盛秦帝國武安軍下的一個十夫長,真氣境界。”
“比你弱啊~還好還好。”
王鐸卻一把抓住墨白,轉身就跑。
“弱個屁啊!你是沒學過歷史啊?武安君白起知道嗎?他喵的,一人坑殺四十萬趙軍,現在災鬼天都之首!武安君在這裡就是直屬軍!”
“嗖嗖嗖!”
箭矢快速的穿過王鐸衣角。
“這就對了嘛,嘖嘖嘖,太刺激了啊!”災鬼天都宮殿王座上的“人”說道。
王鐸好似發急了,運起了《亂影步》,腿上竟然顯現出黑色光芒,這才把那個“祝善幽”甩掉。
跑到一個偏僻之地,王鐸把墨白放下。
“這貨TM這麽廢,爺為什麽要起誓當他手下?”王鐸心裡煩死了,畢竟有個拖油瓶還得叫老大,是真的難受。
“哢嚓!”
一道雷劈了下來……
正好劈中墨白,還好他皮糙肉厚的,也就癱瘓了。
“怒雷獅趙武前來會見慕憐公子!”
一個有著古銅色的皮膚,滿身都是腱子肉,身穿普通的皮甲,手拿著一把長矛的大漢大吼。看那臉,也是豹眉環眼。
這就是“怒雷獅”趙武,字建雷。
王鐸率先一掌過去,那趙武也是一掌擋住,比拚力氣顯然王鐸不如趙武,不然也不有一個“慕憐公子”的外號。
掌與掌猛烈的撞擊,王鐸退了幾步,手中顯現出紫色的蟬翼刀,運轉步法,利用速度和趙武戰鬥。
墨白卻在那裡打坐起來,他很不甘。
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弱?為什麽?這樣的戰鬥,根本就,插不上手啊!!!前世死了,那是爺活該,死了,今生再死?就這樣死去?
槍械是男人的浪漫,前世特麽浪漫了,這回還沒有啊!我想,活下去啊……
也不知道是什麽功法,反正墨白就運轉起了,氣進入了墨白體內,竟然,是真氣!
墨白直接越過了尋氣練氣氣海,
直接到達了真氣! 不過很顯然,這是消耗了墨白的壽元和系統扣走的天材地寶。
“這貨修煉怎麽這麽快?不科學啊?好不容易扣出來的靈氣就這樣沒了?”某空間裡,一團霧氣大叫,可惜沒人聽見。
墨白迅速變老,發絲變白,終於,暈死了過去。
刀與矛碰撞著,暗器也如不要錢一樣被王鐸扔出。
也許趙武看到墨白暈死了,竟然又發了力。
“雷獅!”
雷電從趙武手中凝聚,漸漸稱為一個球,傳到長矛上面,猛然刺出。
一隻藍色的獅子從槍尖衝出,渾身散著雷電,發出“滋滋”的響聲。化為藍光向王鐸奔去。
“吼!”雷電獅子張開大口,要把王鐸吞下。
王鐸咬了咬牙,“修羅千手!”
一隻隻慘白色的手從王鐸背後伸出,王鐸的臉上也沒了血色。
“天憐盾!”
一個個透明光盾從王鐸一隻隻手上召出,組成了一道光牆。
雷獅子化為流光衝上光牆。
“boom!”
藍色的光芒四射,閃的周圍人均睜不開眼。那槍尖卻仍抵在光牆上。
也許是遵循這有煙無傷定律,沒人死去。那閃出的衝擊波卻是把墨白打到了遠處。
王鐸看了看,沒死,轉身繼續投入戰鬥中。
長槍和短刀不停碰撞著, 發出音樂一般的聲音。不過現實與動漫不同,這也不是只有一個穿越者的無腦番劇,王鐸的攻擊沒有讓趙武受到多大的傷害,反而趙武的槍芒讓王鐸連連中傷。
直到,打翻在地上。
王鐸拖著受傷之軀,看了看白發蒼蒼的墨白,心裡或許在做什麽決定,緩慢的站了起來。
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不算太響,在場之人卻都可以聽見。
“上清宮王慕憐,解道封……”
解道封,意味著使用道法,而王慕憐的真實身份,也浮出了水面——上清宮失蹤的首席大弟子。
化靈境修為瞬間解開,靈海境!
靈力漩渦展開,趙武眼裡閃過一絲懼怕。
“靈道-引天雷!”
一張靈力化作的符紙從王鐸手中飛出,巨大的藍色閃電劈向趙武,一閃而過,不留一絲灰燼。
遠在上清宮的幾位大能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眼,好似看到了王鐸。
王鐸望了望天,取出一塊玉佩,扔到墨白身上。那蒼顏白發瞬間回到了從前。
“老大,我先走了,以後再見……”他小聲說了一句,身形化作流光不見。
墨白扔在昏迷。
幾天后,他終於醒來,也望了望天,若有所思:“裝逼,果然是要遭雷劈啊!”
王鐸走了,墨白知道,但他不明白為什麽一位大佬會任自己為老大,也不知道為什麽身邊都是些大佬,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穿越者,所以會死,像那個煞筆陳洛一樣。
不過,都死了一回了,誰還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