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墨天命,就是墨子的墨,天道的天,命運的命,傳說他出生那年,啥事沒有,沒什麽龍鳳呈祥,也沒有老祖宗托夢。
於是,家裡人覺得他沒啥用,看他生的白嫩,取墨白之名。他還有個字,還是個大師起的,那帥氣的大師一手擼著隻貓,另一隻手掐指一算,給了個張天命的名,恰巧他爺爺墨定飛聽見了,就給他取了個字,叫墨天命。
聽說那個大師叫做什麽孤獨大師還是雲起先生,不擼貓時還抱一把劍來著。
然後,災難發生了,墨家滅族了,祖孫三代四個人,死了三個,爺爺墨定飛,父親墨康顏,叔叔墨子然。
死於……車禍,肇事家庭賠了墨天命二百多萬美元,法院判決,三年有期徒刑……倒是可笑急了,但那時,墨白才八歲!
然後,在國內活了十三年,又跑去國外,賣軍火,專賣槍械炸藥等,飛機坦克一點不敢碰,這才能有點起色,九年了好不容易開了百十來個槍械連鎖店,手下也有幾個傭兵團掛著保安名號,剛擴了進貨源,一年能有五多萬隻各類槍械,三千多萬發子彈,又完了。惹上了某個中型軍火集團,現在被困在軍火庫裡。
墨白慢慢打開那僅有的幾十箱MK3A2手榴彈,然後從一個箱子裡拿出真正僅有的十二枚可擴展進攻型手榴彈,這還是賄賂一個美國上尉才帶出來的新型貨。
三三組合,隨意扔了,然後又從一個五層合金門暗門中取出數十個TNT火藥包,扔到軍火庫各地,腦抽的掏出父親死前給的奇怪面具,帶了上去。
只見他費力的抱住石油桶,一點一點澆到裝滿軍火的鐵箱子邊緣。也不管能不能炸,掏出一個鐵盒子,取出火機。
“蹦”
火焰燃燒,外面的槍炮聲也許現在才穿到墨天命耳中,他輕笑一聲,藏在面具中的嘴角微微上揚。
“boom!”
世界,化作一片火海……
“早知道,爺花多少錢也要弄顆核彈來。”火海中,隱隱約約聽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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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荒草地上,一個人猛然出現。沒錯,就是墨白。
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墨白明白,這面具救了自己一命,穿越也大概因為這個祖傳的奇怪面具。
自家姓墨,這面具外面白色底紋太陽穴上帶黑色火焰花紋,內面黑色底紋太陽穴上帶白色火焰花紋。
就叫災厄假面吧,墨白這樣想。畢竟,自己經歷了多場災厄啊!
剛想摘下面具,面具竟然化作一道流光閃入墨白腦海中,那本來純黑黑色的瞳孔中有了黑白交錯的火焰花紋。
墨白驚了一下,想著,這應該,就是金手指了。
隨便找了條路向前走,也許會找到城市吧。墨白這樣想著,也這樣做著。
果然,天命讓他選錯了路……
走了三個時辰左右,墨白累的不行了。恰好一輛馬車飛奔而過,沒看見躺著的他。
墨白急忙大喊:“幫個忙!搭個順風車好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淡淡的風聲。
聽,風兒說了悄悄話,他說“呼~”。
聽懂沒?啥也沒有!
墨白很沮喪,超級沮喪,非常沮喪,以至於,他前面來了一群穿著破爛的劫匪都不知道。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為首一匪日此道,看他們,衣著破爛,
手拿菜刀,不知是哪來的流民罷了。 墨白哦了一聲,徐徐道:“沒錢哦!”心裡想著,爺在美帝混的時候,那群逼拿RPG都不敢打劫勞資,真是他媽的運氣差啊!
為首那匪徒一愣“”“沒錢你特麽穿西服啊!”
墨白也是一愣:“這特麽是現代?”
那匪徒和墨白對視一眼,道:“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天王蓋地虎?”
“小雞燉蘑菇?”
那匪徒大笑:“現代人啊!特麽在這清國終於有個會寫簡體字的了!爺科舉寫簡體字被特麽轟出了……”
墨白也笑道:“清國?穿越者?”
陳洛回應:“沒錯,在下陳洛。”
“在下墨白。”
那陳洛身後幾個匪徒大膽問了一句:“大當家的,那是?”
陳洛轉身回:“爺朋友!”
又回來問墨白:“你的金手指是啥?我有個糧倉,打開的前提是——我必須放進去一百種糧食……”
墨白一愣,從腦海中翻看那面具,這面具有點牛啊,造軍火,前提?自己先升級……升級方式?射擊技能提升。提升方式?自己練。
看著版面上lv.1的槍械精通,墨白感受到了大大的侮辱,練了九年的槍一朝回到十六歲,還沒有槍。
肌肉記憶全沒了,只剩下技巧……不然,至少有個lv.2左右吧。
墨白一笑:“金手指?lv.1的槍械精通,lv.5可以轉職槍炮師算不算?”
陳洛一愣,不可置信道:“為啥我是普通古代糧草男模板你是地下城勇士模板?”
“我深度懷疑,這是竄片場了……”
墨白一拍陳洛:“走了!我特麽槍都沒有練什麽?”
陳洛一笑,帶著墨白去了山寨。
一個時辰以後……
兩個人站在高高壯壯的城牆下,懵逼的看著對方。
墨白:“這是……你的山寨?”
陳洛更懵逼:“這…這個,不是。”
“那你特麽來著乾哈?”
“我迷路了不行嗎!”
“我@…#*&¥$”
“早知道不把那幾個流民放走的,唉,虧了虧了。”陳洛歎了口氣。
墨白更氣:“流民?你山寨呢?”
“迷路了找不到了啊!我能怎麽辦啊?”
墨白看著一溜溜的大清長辮子,就像看到一個個麻花一般。
餓啊!
把手上的金戒指給了一做馬車的土豪看,才堪堪混進了城。
正溜達著,呼來一聲大吼。
“追!那有兩個沒辮子的,關牢裡!”
墨白和陳洛一看,是兩個膚色黝黑,身著黑色服裝的人,還繡著一個大大的“捕”字,這捕快的辮子,哪是清宮劇裡的前面禿,壓根就只有兩撮頭髮。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一邊說著,墨白和陳洛一邊急忙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