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十九 俯瞰風景④ 裡之章“聽起來真像三流小說一樣。”　　“沒錯。”

　　男人剛說出了自己的感想，橙子就立刻讚同的接過了話。

　　但是兩儀式的視線卻醞釀出了更強的怒氣，斜眼瞪著黑桐乾也那裡。

　　“................?”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兩儀式的情緒，卻摸不著頭腦的一臉迷糊。

　　“咦?可是式頭一次看到幽靈是七月初的事，這樣的話，那時在巫條大樓上的應該有四個人吧?”

　　黑桐乾也提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問題，但式仍然板著一副心情不愉快的表情搖頭回答。

　　“八個，我說過了吧，從一開始，飛在空中的就有八個人，所以跳樓死亡的人數也絕不會超過八個人。因為她們的情況，和現實時間的順序正好相反。”

　　黑桐乾也皺起了眉頭，仿佛像是頭疼得厲害一樣，反問了回去。

　　“那意思是說，式從一開始就看得到八個幽靈?可以預知未來死亡的那些女孩子?”

　　“怎麽可能，我是正常人啊，我只是覺得那裡的空氣有些詭異罷了。嗯....就像把熱水和冰水相碰在一起那種怪異的感覺吧，所以.......”

　　兩儀式說到一半，自己就露出了似乎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樣的表情，突然沉默下來沉侵在自己的思緒裡，而橙子不間斷的接過了兩儀式未說完的話。

　　“所以，那裡的時間是扭曲的，時間的流逝並非只有一種。萬物腐朽的距離更是完全不均等。因此像人類這種單一個體，所持有的記憶和消逝的時間會有所差異，也是理所當然的道理。”

　　說到這裡的時候橙子已經又換上了一根新的香煙，這時兩儀夜也不再閉目養神，而是微微瞄了一眼橙子。

　　“一個人死後，他所留下的事物是會消失還是不會?事實上，只要觀測者還存在，一切事物都不可能突然間化為無，而是只會漸漸消失在世界上。這份定義用在環境上也是一樣的。”

　　如此說著的橙子看了看兩儀夜，卻正好和兩儀夜望過來的視線相撞，讓橙子愣了愣。

　　“總之結論就是人死了，只要有人還記得你，就不可能憑空消失，有人記得就表示還活在世上，而只要是活著的事物，肉眼就能看得到。”

　　回神的橙子說到這裡，已經不知道點了幾根香煙了，而聽到這個結論的式也露出了略微思索的摸樣，隱約間甚至望了一下兩儀夜所呆的地方。

　　“不用再多說，她們不會造成任何危害，因為問題是出在那家夥身上，雖然感覺是把她解決了，但只要本體還存在，難保不會重蹈覆轍。而且，要我再當一次乾也的護身符也免談！”

　　思索只是片刻，隨即式就一副好麻煩的表情語氣帶上了一絲嫌棄。

　　“我有同感。所以巫條霧繪的善後就交給我吧，黑桐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橙子隨意的揮揮手，而男人看到兩儀式似乎有繼續留下來的打算後就帶著某種鬱悶的感覺離開了事務所。

　　“結果，那家夥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聽到疑問的魔術師咬著香煙沉吟著，邊思考邊無聲地緩緩走到窗邊瞭望著屋外。

　　由於事務所沒有開電燈，室內光源都只靠外頭的陽光，因此實在無法確定現在究竟是白天還是傍晚。

　　窗外完全是白天，和室內形成對比，而橙子則暫時不發一語的望著窗外那夏日正午的街景。

　　“以前她也算是飛行的一族吧。”

　　平緩的語調卻仿佛在某處帶出了一股淡淡的憂鬱，橙子俯視窗口外景色的背影，像泛白而朦朧的海市蜃樓一樣。

　　“橙子，你話太多了，我聽結論部分就夠了。”

　　“橙子，別長篇大論，在下不需要科普教育。”

　　魔術師才隻說了一句，兩儀式和兩儀夜就幾乎是同時說出口一般的提前打斷了橙子的話頭，只可惜對於式而言，兩儀夜的聲音是無法傳達到的吧。

　　“嘛~簡而言之，巫條大樓產生的變化，說不定就是她所看到的世界。所以式所感受到的空氣差異，應該就是區隔常識與非常識的那道牆吧，只能用人類的意識才觀測得到的不連續面。”

　　被嗆了一下的橙子也不曉得是以誰為對象的低聲嘟囔了一句‘一點都不可愛’，隨即也取消了那些長篇大論的解釋，而是直接說出了結果。

　　聽完橙子的話，式也終於解除那不高興的態度，輕哼一聲舒了口氣，並將視線四處遊走，偶爾仿佛竟然也停在了兩儀夜的身上。

　　“不連續面啊.....說起來，事務所裡偶爾也能感受到那種冷熱交替的詭異空氣呢。”

　　遊移的視線沒有特定的焦點，卻總會經過兩儀夜所在的地方，只是無論怎麽探尋，即使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常，兩儀式仍然無法看到近在咫尺的兩儀夜。

　　“嘿~是這樣啊~”

　　橙子在式不注意的時候輕輕瞥了一眼兩儀夜，低笑聲中盡顯揶揄之情。

　　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傍晚，式也已經回到了那棟幾乎無人居住、只有她和淺神藤乃的公寓，完全安靜下來的事務所裡只剩下了兩儀夜和蒼崎橙子兩個人而已。

　　盡管下午的時候淺神藤乃有鼓起勇氣邀請兩儀夜去住，但是兩儀夜似乎顧慮到了那棟公寓同時還住著兩儀式，所以還是留在了事務所。

　　雖然藤乃很遺憾的一步三回頭離開了，可橙子卻似乎有些高興的樣子，興致很好的做著工作，不時向安靜待在角落裡、宛如雕像的兩儀夜抱怨著‘又缺錢了’、‘最近都是一些無聊的委托’之類的一些日常瑣碎的小事。

　　“唔?對那個感興趣麽?”

　　似乎工作已經告一段落的橙子在座位上伸了一個懶腰，正好瞥見兩儀夜把玩著自己前不久剛買回來的通靈盤。

　　“嗯....還好。”

　　兩儀夜猶豫了一下，低聲回應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哼~?那是維多利亞王朝(1848-1886)年代的東西了。”

　　拔高的音調帶著幾分輕佻的輕哼聲響起，橙子略略提了一下通靈盤的來歷，隨手抽出了一支煙，就要點上火。

　　“.......今天你已經抽了一包的量了吧?”

　　兩儀夜起身來到了橙子面前，伸手摘下了橙子叼在嘴上還沒能點火的香煙， 皺著眉頭這麽說著。就兩儀夜的觀察，一般來說橙子的抽煙量保持在一天一包這個范圍，而今天的份量橙子已經在和兩儀式的交談中抽完了。

　　“唔....無所謂啦......反正身體壞了再換一個就好了......”

　　突然被抽走嘴中的香煙，橙子微微怔了怔，看著眼前臉色認真的兩儀夜，橙子帶著些許孩子氣的偏頭低聲碎碎念著。

　　“欸.....去外面抽，晚上這裡的房間通風不好。......還有，隻許抽一根。”

　　看著鬧起別扭的橙子，兩儀夜輕舒一口氣，狀似無奈的將那根香煙還了回去，卻把唯一的那包香煙收進了懷裡。

　　而橙子眼睜睜的看著一整包香煙被兩儀夜給沒收，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即使還帶著幾分別扭，橙子卻也意外的乖乖聽兩儀夜的話，走到了通風好的陽台上抽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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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似乎沒什麽好提的東西呢?話說，是點娘傲嬌了?還是網絡抽風了?還是在下電腦出問題了?完全看不到有新書評呢....還是說汝等其實根本一個新帖都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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