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者....還是那個樣子嗎?”
在正廳,火紅的少女皺眉向著另一個少女問道。
“哎,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叫也不應.......”
紫發少女一臉擔憂的低語著,視線就沒離開過兩儀夜所在房間的方向。
“呃......難道,是小玉的錯嗎?”
被兩人無聲盯著的小玉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自己,臉上帶著幾分欲哭無淚的無辜表情。
“哼,不是你還能是誰?”
從見面兩人就互看不順眼的火紅少女非常乾脆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唔唔唔!!!還真敢說啊!你這隻紅色的偷腥貓!”
小玉像炸毛的貓一樣衝著她口中的‘偷腥貓’呲牙咧嘴的示威,身後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豎了起來。
“人家現在就去把那個儲備糧放出來可以了吧!”
像是在慪氣一樣,小玉一甩頭扭腰就準備去地下室想要將妹紅給放出來。
可就在小玉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雙腿如鋼鐵尖刺的冷傲少女正好開門進來。
“不用去了,那邊也和夜的情況差不多,你就算現在去把那個奇特的鎖給解開也只會讓情況變得更亂而已。”
冷傲少女說話的語氣很容易讓人生氣,那是一種輕柔冰冷卻極富諷刺感的語調。這裡的少女們也了解她這一點,卻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產生那麽幾分不爽。
而隨著這句話落下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有人苦惱有人煩躁也有人閉目養神。
又是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和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在看到正廳裡人如此齊的時候驚了一下。
“那個.....各位怎麽都呆在正廳?難道是..!夜大人醒過來了麽?”
棕發少女如此問了之後,再看眾人的臉色有些奇怪,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物品急切走向了兩儀夜的房間。
“喂,狐狸。現在怎麽辦?”
看著棕發少女有些忙亂離去的背影,一直閉目養神的冷傲少女睜開了眼睛,視線瞥向了呆住的小玉。
“......還能怎麽辦?跟上啊!”
小玉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那邊火紅色的少女已經像是抬杠一般的回了一句,然後兩個少女的眼神在空中爆出了激烈對抗的火花。
“哈哈哈.....好啦,saber小姐別這樣。還有,莉莉絲也是,大家都只是擔心著夜醬而已。”
紫發少女無奈的笑著充當兩人之間的緩衝,擺著手將她們都帶去了兩儀夜的房間。
而現在的兩儀夜又如何了呢?
原本明亮而裝點精致的房間因為窗戶關上又拉上了簾子的緣故雖不至於漆黑一片,卻也是陰暗無比,透著一股孤冷感。
那剛才還有人躺在上面的潔白被褥此刻已然失卻了那份溫度,兩儀夜並沒有多麽的頹廢,她只是閑得很散漫的做靠在房間某處,無焦距的異色雙眸程放空狀態不知道思緒飄散到了什麽地方。
她的腦海裡正一遍遍的回放著密室中的點點滴滴。
事實上,地下密室中發生的那一切兩儀夜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她此刻之所以顯得如此失魂落魄也並不是因為介意自己是一個食人的怪物。
不對,在一開始她便認可自己是一個怪物,那麽怪物食人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即使,那是兩儀夜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著自己在吞吃著人類血液。
兩儀夜只是、她只是無法接受這件事而已。
如果說在她知道了兩儀式之所以會出現在SE.RA.PH是為了自己,是願意為了自己而跨越世界超脫一切只為了找到她、兩儀夜,的話。
不得不說,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渴望。一絲,明自知是奢求的願望。
是不是,兩儀式會和她一起生活在這個異世界裡?
是不是,還會和她、會願意陪伴在一個怪物的身邊?
兩儀夜茫然了。
即使從月面墜落到了月亮的內部,在BB的心象世界C.C.C.中,她也一直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還能夠像小時候那樣嗎?
總是要求她叫哥哥的織會拉著自己的手,穩穩地拉著,做著名為探險實則閑逛的行為?
還能夠像小時候那樣嗎?
總是一臉漠然很少說話的式,卻會對自己笑得溫柔,在浴室那大大的木質浴池裡幫自己洗著頭髮?
還能夠像小時候那樣嗎?
即使自己不在意,織卻總是一副無奈教訓的口吻,輕柔的幫自己的傷口上藥?
“還能夠........像小時候那樣嗎?”
在無意識之中,兩儀夜低聲呢喃了出來,用著一種、仿佛即將要哭泣出來一般的寂寥語氣。
“呵,不可能啊,別白日做夢了...兩儀、夜!”
空虛的說出了自我否定的話,她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仿佛是在提醒著什麽,仿佛是在警告著什麽。
“那是,可能的哦。”
恍然間,一個女人的聲音插了進來,透著滿滿的憐惜感。
然後,一個非常溫暖的懷抱,將兩儀夜圈了進去。淡淡的青草香氣飄散開來,一縷棕紅發絲飄過眼前。
“請....不要這麽否定自己,夜大人。”
輕輕地,溫柔的呢喃傳進了兩儀夜耳中,那熟悉的音色幾乎恍如隔世那樣讓她恍惚了起來。
“是真姬...啊。”
近乎歎息般的念出了環抱自己的女人的名字,兩儀夜偏了偏頭。
映入眼簾的真姬不僅變成熟了,給人的感覺更是穩重了許多。如果說以前是讓人憐惜的小兔子的話,現在應該就是足以自保的小倉鼠了吧。
此時這個可愛的小倉鼠正泫然欲泣的緊擁著自己,仿佛那是什麽無可取代的寶物一般,溫柔的、包容的、就像是在保護著什麽一樣的緊緊抱著自己。
“我們會陪著你,一直。
真姬的眼眸在轉瞬間就變成了淡金色,先前柔和清亮的嗓音變成了微微沙啞而富有磁性的音色。這個聲音平淡而堅定的述說著主人的思念,含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無怨無悔。
“啊....當然。因為你們可是我的第一個‘百鬼夜行’啊,野廣,真姬。”
虛虛的笑了起來,兩儀夜眯起眼睛原本略顯頹然的神色一變,變回了曾經的漠然。
雖然這句話真姬她們並不是第一次聽,可這一次具有不同的意義,因為兩儀夜用了‘我’,所以她們笑了,喜悅的。
房間外,四名少女默默的站於門外聽著裡面的對話,皆是一臉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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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想想也是,這可是第一個舵主啊,就這麽更一章就掉節操了似乎不太好╮(╯_╰)╭
PS2:OK,現在的調查就到這裡,換下一個。
PS3:最近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如果說,當初兩儀夜小時候並不是被囚禁,而是就這麽狂亂下去殺光了兩儀一族所有人,反軟禁了兩儀式的話,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
黑暗童話風似乎也很不錯?=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