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陣的殺手們也被這劍勢波及到,無法支撐。這劍陣便如同稀泥般化開,眼前的一切都給了韓玄風逃跑的借口,但此刻他仍是定了心神,雙爪齊出,身形如鬼魅般靠近孟千魂。但就在韓玄風距離孟千魂咫尺之時,孟千魂的劍動了。頓時,韓玄風瞬感死神逼身,在空中改變了軌跡,向外遁走。
敵人走了,孟千魂的恐怖劍境便也消散開來。“太勉強了,我還是無法借此煞氣完全達到通神之境。”孟千魂氣喘籲籲地說著話。穆成雪趕忙靠近過來,扶住孟千魂疲憊的身子。
但此時,一波又起,不知何時附近傳來一陣念經聲,隨之而來的是又是一陣鈴聲。“是血祭盟他們一直躲在暗處看著我們。”穆成雪面色凝重地說道,“現在你出不了手由我來。”
毫無遲疑,穆成雪銀劍出鞘,劍氣頓時向四周傳開,經文聲與鈴聲也是逐漸變弱。突然間,天外忽來宏大一掌,穆成雪根基不如,被這掌瞬時震飛。
“來者何人!”穆成雪穩住身子衝著塵土飛揚的天空大喝一聲。
但四周卻是一片死寂,緊接著一對金爪用鎖鏈連著直撲穆成雪而來。穆成雪雖是及時擋下,但背後強悍無匹的一掌卻是將她打的吐血。
“哼,竟會使陰招的小人。”穆成雪吐一口血,隨即起手便是絕式吟劍聽風雪。白雪現冷芒,天上劃銀鉤。一瞬勝敗分,穆成雪雖擊傷了其中一人。但另一人卻是接連幾掌盡數向穆成雪身上砸去。就在這未及一刻,卻見天上銀針散落,如般的襲擊著地面,但唯獨穆成雪身旁沒事。而這一奇襲也打斷了發掌那人的攻勢。等到這銀針終於停歇了,血祭盟的人卻發現地上早已是無人了。
“盟主,為何不直接追上去。”一旁的紅衣人向著一位身著黑袍的人問道。黑袍人卻是胸有成竹,對著紅衣人道:“現在,應龍堡的實力已經被我們打探的差不多了,唯一要對付的就是孟千魂、諸葛焱以及羅清風三人,眼下我們當務之急是控制下太穹書院然後在活捉穆成雪為我們解得石壁之秘,待到那時整個臨江城便是唾手可得了。”
一處居室內,孟千魂正臥在床上閉目養神,一旁的穆成雪卻是對著一個背身過去的人說道:“閣下既然救了我們,何不顯露真容。”
“在下得先向二位道歉。”語畢,轉過身來人的面目讓穆成雪覺得在以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諸葛焱,雖然我覺得使出那招的人只有你,但為何你要設計這一切。”穆成雪略帶疑惑地問道。
“穆小姐,你父親遇害的事我已聽聞,陸家已為你操辦後事,過些時日便可回去。”
諸葛焱倒也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將穆家之事交待給她,隨後他才繼續答道:
“在下初回應龍堡便斷定救你們的是假白應龍,因為真的白應龍現在仍在九劍閣。至於我為什麽要誣陷你們,便是我料定現在的應龍堡內應該早已滲透進了不少臥底。在大廳時,我已經認出一部人是臥底了,在應龍堡中一切以三為準數,哪怕是伏龍陣的殺手也是三三成團,即便差使手下時要拍三下掌,而白堡主隻用拍兩下。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但我這次故意拍了兩下掌,他們依然聽從我的命令,那麽他們就該是假白應龍上台後才進入應龍堡的。”
諸葛焱坐下身子,抿了口茶繼續說道:“伏龍陣的韓玄風也是如此,我隻告訴了他穆小姐的長相與服飾,並未告知他穆小姐也是一位劍法超絕的高手。
而他們伏龍陣平日裡不與外界接觸,只有收到命令時才可出動。那韓玄風卻知道使用伏龍陣來對付穆小姐,最後趁穆小姐應接不暇之時,直取你的琵琶骨。這一系列的設計可以說是萬無一失,若不是羅清風放孟兄弟走,穆小姐此時已落入血祭盟的手中。” 穆成雪聽後對著諸葛焱的能為也是讚歎不許,說道:“不愧是對弈無敵手諸葛焱早已看透一切,不過現階段敵暗我明,諸葛先生又有何對策,而你口中的白堡主又何時才能回臨江城?”
諸葛焱聽後卻顯得十分失落說道:“唉,白堡主現在恐怕是生死難測,前幾日我們接到了九劍閣閣主華岱青的書信說他已經查出了凶手,我便與白堡主一同前往。但路上遇到了陸蛟龍的手下被告知孟兄弟有難,臨江城出事了,我便與白堡主分道揚驃先回了這裡。現在想來所謂的血祭盟也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幌子,九劍閣怕是早已設下鴻門宴等候白應龍了。”
“你是指殺死白衣客的人是華岱青!不,這不可能,我與他相處甚久,他絕不是這樣的人。”此時躺臥在床上的孟千魂卻是情緒激動的回答了諸葛焱。
諸葛焱望著床上執著的人,搖了搖頭道:“爭論這一切現在也沒多大用處,血祭盟來勢洶洶,內部又早已被滲透,我們如若不能一致對敵,只怕到時候我倆得先去見白衣客了。”
“凶手?這又是怎麽回事?”穆成雪疑惑地問道。
雖然諸葛焱試圖終止這個話題,但穆成雪卻是繼續想追問下去,她試圖想了解的是孟千魂過去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