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又綠江南三十載,這世間是百轉千回大不同。孟千魂站在陸通錢莊的告示板面前仔細盯著上面的內容,他幾乎是湊近到了跟前,與板子只有一牆之隔。他內心有些激動,他知道他等的機會來了。他不是一個殺手但這一次他卻想去殺一個人,一個與他有著愁怨的人。
陸通錢莊內,來來往往看著告示板來報名的人不在少數,其中更有不少名門大家的子弟,為首的乃是天河劍派的大弟子錢柏希,而在他身旁跟著的人看起來較年長一點有大約三十歲牧羊的,卻是天河劍派裡輩分較低的小弟子紫青虹。
主持的人看著來了這麽些人,心中也是頗感滿意,覺得這批人的水平應當還是相當不錯的,他隨即開口道:“諸位莫急,這次來的人不少,但我們押鏢所需要的人只要二人。所以諸位還是要靜心等待,我們這次為諸位準備了各項測試,凡是通過者在進行對決,直至決出前二名。”場下之人議論紛紛,甚至有不少人已是準備提前離場,畢竟在他們眼中天河劍派的兩位公子爺應該是那定這次的資格了。但也有許多不甘心的人等在此地,畢竟這次陸通錢莊告示板上所寫的獎勵實在是太誘惑人了,不僅報酬豐厚,更是在陸通錢莊的任務令上打了個特級甲等的名號,這要是接下來可是名揚天下的好機會。
甚至就連天下前三的劍派,整座天河城裡最強的劍派也是派出手下精英前來接令。一個時辰過去了,結果已經決出。果不其然,前二的名字由天河劍派的二人所得。正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門外一人卻是姍姍而至。孟千魂剛進入會場就被守門的人攔著告知此刻測試已是結束,孟千魂卻不管不顧地走了進來,門衛一個愣神之間卻見孟千魂已是走至他身後,門衛自己雖然不強但也是修武之人,此刻卻是全然無反應地讓他進來。
“朋友,測試已經結束,請回吧。”主持的人大聲對著孟千魂說道。
“我看告示板上的時間不是還未過麽,我應當還不算遲到。”孟千魂停下腳步,望著在場眾人。
“話雖不錯,可是結果已經決出了,你若是再來我們可不能服眾。”
此時,在一旁的紫青虹對著一旁的錢柏希小聲說道:“師兄,這人步伐靈動,絕非等閑之輩,不如由我去試試如何。”錢柏希點點了頭。
“那就再加一人如何?我不要報酬,只要這個機會。”
頓時在場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此人氣度不凡將來必成大器,亦有人覺得他心高氣傲不把大家放在眼裡,更甚者認為他不過是想出名想瘋了。
紫青虹此刻發話了,他對著孟千魂說道:“朋友若是不嫌棄,我可與你切磋兩下,定個勝負。”在場的人又炸了鍋,他們紛紛感概這小子運氣不好紫青虹雖然輩分最小,但在天河劍派中已是名聲響亮在眾多弟子中已是最出色的一位。若是錢柏希出戰,他倒還有幾分較量的機會。
孟千魂微笑著轉過頭,爽快的答了聲好。主持的人想要安定下秩序,畢竟這只是二人私下定的協議,但卻被少莊主陸緣黎製止:“這場戲可要看下去。”
場內,一旁的錢柏希衝著孟千魂問道:“你叫什麽,我們天河劍派不打無名之輩。”
“我只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姓的江湖宵小之輩罷了,不入你們的大耳。”孟千魂的語氣中雖然略帶譏諷但本意卻是自謙。但錢柏希聽罷卻覺耳中有刺大怒,罵道:“你小子裝什麽,青虹給我狠狠教訓他。”
紫青虹倒是不卑不亢,抱拳說了聲請。隨即劍鋒出鞘,他大喝一聲道:“天河名式,千光劍影。”只見他手中劍鋒化作萬千劍光環繞四周,接著便是四面八方向孟千魂直襲而來。在場眾人雖未見過此式,但也有耳聞自招的厲害,都料定眼前之人已是沒有勝算。
然而此刻孟千魂卻是在原地耐心等待,直至劍光來到他身前的一寸之處時,他手中之劍此刻才出鞘,一時間強大劍壓竟是將劍光直接壓製住,劍意彌漫四周形成壁壘,逐漸將這萬千劍光活生生倒推向紫青虹。就在紫青虹無可奈何準備強行破招之際,此時的孟千魂已是消無聲息地行至他眼前,劍緩緩地擦過他的臉頰,掃下了他幾束頭髮。驚異!驚訝!紫青虹收回劍意,他心中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他一招之內就敗的徹底,他還未從剛剛那一劍中緩過來。在場眾人都是驚異地鴉雀無聲,不僅是因為紫青虹的敗北,更是因為他們察覺到方才好像在那一劍劃過紫青虹臉頰之時短暫的天地變色,他竟然擁有改變天地自然的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