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危險暫時解除了,沒想到新的危機,又陸陸續續的到來了。
“這裡是香港人民特警隊,裡面的人聽著,再次警告,如果不繳槍投降,我們將會采取強硬的措施。再次警告……”
我們四個人愣在了原地,怎麽回事,怎麽香港警察都來了?再一想,假英叔和假夏友仁佔據著裡的時候,殘暴地將所有人都殺了,所以我們進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而以現在這個局面來看,我們一定會被當成凶手的。
我暗自罵了幾句,這個混蛋藍蛇公司,竟然給我下了這麽大一個套,如果有幸存活下去,再碰到他們,一定要多加謹慎才行。
就在我們四個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的大鐵門竟然被打開了,從小門縫裡鑽進來數十人。
他們每個人都全副武裝,手裡拿著機關槍,迅速地向我們瞄準過來。
領頭的人見只有我們四個,立刻讓手下控制住我們,其他人衝進牢房,開始檢查起來。
我們四個趴在地上,被無數把槍指著,根本不敢動彈。
過了幾分鍾後,所有人都回到了大廳,而去過牢房的人,每個人喘得嚴重,應該是看到了那座屍體山,有了生理反應吐了吧。
為首的立刻叫人搜我們身,沒想到的是,英叔身上竟然藏了好多符紙。為首的拿起來看了看,立刻又掏出槍對準了英叔,似乎要將他政法一樣。
這也不奇怪,按照他們的想法,我們四個人竟然能殺死這麽多人,而且手上並沒有武器,卻有許多符紙,不難想象,一定被認為我們用了什麽妖術,將他們殺害的。
他們在我身上一頓亂搜,竟然掏出了一張黑色卡片,遞給了領頭的那個人。
那個人看了一眼卡片,竟然渾身一顫,手上的卡差點掉到了地上。他摘下頭罩和防護面具,立刻衝到了我的面前,將我攙扶了起來,一邊鞠躬一邊賠禮道歉地說道:“真的很對不起,沒想到誤會您了,真的很對不起。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願意承擔您之後的一切保護。”
領頭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退到了一邊,將其他三人也攙了起來。
其他三個人都直勾勾地看著我,弄得我也一頭霧水,知道我接到了那張黑色卡片,就是從我身上搜出來的卡片,我才弄明白。
他們搜出來的,竟然是那張免罪卡,最初進入恐怖遊輪後,從鹿兒島警察手裡得到的卡片,據說可以免去任何罪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們說了要去的地方,特警隊說什麽也要跟去,我本來打算拒絕的,木村亮悄悄地跟我說:“在這個世界裡,我們本來就處於弱勢,如果利用這些軍人,來對抗藍蛇公司的人,你說我們要不要挑戰一下呢。”
看著年紀輕輕的,沒想到思想竟然如此老城。
我告訴領頭的,不要跟我們太近,做好保護就行了,一旦有需要,我們還會聯系他的。他聽後,派了4個人負責保護我們,剩下的繼續查找線索起來。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我們終於啟程,前往英叔的住處,藥房了。
一路無話,慢慢地似乎進入了貧民窟,沒過多久,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3層小樓,當初英叔給蚊子膽治療的地方。
我之前來過這裡,是被藍蛇公司的人帶來的,我當時還傻傻的相信他們說的話。沒想到啊,他們的能力確實強大,竟然能這麽清晰地了解位置。
英叔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遲遲不肯打開門,
蚊子膽也站在一旁,一直盯著門口看。我測過身看向他們,發現他們眼眶通紅,應該是觸景生情了。對於英叔和蚊子膽來說,已經30多年沒有回到這裡了,當初在這裡,也發生了許多許多的事情。 感慨了一陣,英叔推開了沒有鎖的門,率先進入了裡面。
之前我是進去過,所以並沒有那麽多感慨,相比英叔和蚊子膽,反而木村亮激動的這摸摸那看看,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由,完全沒有在意英叔的感受。而英叔似乎也沒有介意,任其在屋子裡面上躥下跳,也沒有說什麽。
英叔看了一陣,開始像樓上走去,蚊子膽在後面攙扶著他,也一起上去了。
我也無聊地四處看了一看,那張照片,再次引入了我的眼簾,英叔四個人的合照。我之前來過時,上面的英叔女兒阿芝,是那個晚上敲我門的短發妖豔女人,而這次,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姑娘,而且竟然是和小僵屍玩的嘉嘉。
英叔當時去調查小女孩嘉嘉的下落,才落入陷阱,被抓起來的,那麽這張照片是怎麽一回事。本來阿芝的容貌的變化,就讓我心生疑慮,這次的妖豔女人,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姑娘,而且極有可能是寄主,這讓我更加迷惑了。
這一切,應該都是寄主嘉嘉搞的鬼,為了讓我們失去方向。
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英叔緩緩地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衝著我說道:“小夥子,剛才那個人扔給你的東西,能讓我看一下嗎?”
我想了一下,應該是假英叔扔給我的包裹。我立刻將包裹從後兜裡拿了出來,遞給了英叔。
英叔接到包裹後,雙手開始發顫,盯著這道符紙,半天說不出任何話。旁邊的蚊子膽,湊上前去看了看,說道:“師傅,這道符真的很特別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英叔逐漸緩過來了,深吸一口氣,說道:“外面的符咒,是天尊開天之時,用自己的血封印邪神蛇魔君時所創造的符咒。這裡面裝的,一定是至邪之物,一旦開啟,將會成為三界眾生的災難。”英叔將包裹翻過來看了看,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到的,但這麽危險的東西,盡早消除裡面的邪氣比較好。”
我盯著英叔的眼睛,鄭重地說道:“英叔,我說出來之後的話,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但這些話是事實。其實這裡只不過是一部……”
就在我想將實話告訴他們的時候,木村亮一步衝了過來,用手捂住我的嘴,將我推到了一旁,急切的說道:“不能說,一旦改變劇情,你就會有危險的。”
沒想到他的力量還是挺強的,我感覺都快要被他捂得窒息了,隻好點了點頭,他才將手放下,不好意思的向著英叔點頭示意,說道:“英叔,不好意思,有些事情關系到我們的性命,請原諒我們不能將事情告訴你們。”
英叔沒有追問,而是從自己的盒子裡,拿出了一張紅色底板金色字跡的符紙,緩緩地遞給了我,說道:“我們一會要去一個至陰的地方,一旦那個邪氣的小盒子有動靜,就將這張符紙貼上。雖然不能完全消除裡面的力量,但有克制的功效。”
我本想問問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時,只見木村亮和英叔聊了以來,便放棄了打擾。
我將蚊子膽從樓梯上拽了下來,走到一樓的櫃台前,指著那張合照問道:“英叔抱著的那個小女孩是誰?”我試探性的問著。
蚊子膽看著照片,說道:“她?她是英叔的女兒阿芝啊,夏友仁的未婚妻,但是當時消失了,我們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結果,所以……”
這個嘉嘉變成了英叔女兒的事,我早就預料到了,但另一句話,真的讓我大吃一驚。
我吃驚的盯著蚊子膽,打斷他準備重複的話語,問道:“什麽?這個小女孩時夏友仁的未婚妻?她才多大啊,你們是怎麽想的?”
蚊子膽一聽我的話,也是愣了一下,說道:“對啊,英叔是怎麽想的?我怎麽沒有察覺呢。”
果然,我猜到了。寄主嘉嘉強行改變了他們的記憶,但並沒有改變劇情的發展,她一定不會忘記這一點,而是應該有別的原因。
就在這時,英叔也走了下來,我急忙將剛才的問題問向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沒什麽大的反應,一個5歲的小女孩嫁給25歲的男人,覺得很正常。
相反,蚊子膽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竟然跑到一個地方,拿出了當年的報紙,記載小女孩惡行和位置的報紙,雖然看起來破舊了許多,但字跡還算清晰。
看著照片上的真正阿芝的照片,我再次向英叔確認,但得到的結果,真阿芝竟然被認為是小女孩嘉嘉,而且被所有人憎恨著。
我將所有的想法,都跟蚊子膽說了起來,真阿芝明明有20多歲的容貌,在他們的認知裡,竟然只有5歲,而他的哥哥竟然還是個小孩之類的。
蚊子膽反覆的看著兩張照片,眉頭緊鎖,不停地做著對比,手裡的筆記上不停的寫著什麽,嘴裡也不停的念叨著什麽。
英叔轉過了身,對著我和木村亮說道:“好了,我們收拾一下啊,準備去找那個罪惡的根源吧!這次,我們一定要徹底消滅她。”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我將包裹和符紙揣了起來,指著還在努力思考的蚊子膽,說道:“你看他多認真啊。”
木村亮走過去看了一看,回頭對我說:“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神秘任務啊?”
我們對視了一下,沒說什麽便跟著英叔走了出去。
4個特警早已經等候多時了,其中一個人見我走了出來,行了一個軍禮,便上前問道:“長官,請問我們現在要去哪裡?”英叔急忙說了一個地址,結果4個人都面面相覷,說沒聽說過。
我立刻反應了過來,英叔說的也許是35年前的位置,而經過了綠化和重建,現在的香港,早已經不是之前的面貌了,雖然老房子還有,但附近的山體,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我看了看木村亮,他也很迷茫,不停地搖著頭。
就在這時,蚊子膽從裡面跳了出來,說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