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如此狀況,顯然也出乎了黃囊的預料,他急忙將手縮了回去,但似乎已經還是晚了一步,整條手臂已經失去了血色,而是變成了青色,像是中毒了一樣。
而此時此刻我的手臂漲得厲害,似乎要爆炸一樣,讓我痛得難以忍受。我一下子松開了手裡的白色氣體,任由它飄向黃囊。
我捂著手臂在地上打著滾,無論怎麽敲打,都無法將其消退。
而黃囊手臂上的青色越來越嚴重,並且逐漸地像肩膀上蔓延,如果不及時阻止的話,甚至有遍布全身的趨勢。
此時的黃囊似乎瘋了一樣,他對著天空大吼了一聲,隨即另外一隻手變成白色氣體,迅速將手上的胳膊包裹起來。
隨著一聲悶哼的響起,他竟然將自己左臂,生生地撕扯了下來。由於白色氣體封住了傷口,才沒有讓鮮血噴湧而出。
我被他的舉動給驚呆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狠,那麽輕易便放棄了自己的手臂。
斷掉自己左臂的黃囊已經毫無顧及了,雖然面色慘白雙眼通紅的,但那個微笑的臉孔已經不再了,相反嘴角的疤痕的裂口越來越大。
這時我才發現,黃囊整個人已經從白色氣體裡現身了,而剩余的這些氣體,正順著嘴角的裂縫,不斷地飄了進去,並且發出“呲呲”的聲音,像是氣體蒸發的聲音。
“小心!”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就在我稍微愣神的功夫,黃囊像是閃現般的衝到了我的面前,用僅剩的一隻手扣住我的脖子,讓我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他竟然將嘴巴逐漸張大,一口朝著我的左側肩膀咬了下去。
從嘴角裂縫中,噴出數道沾滿粘液的白色氣流,滲入了我的身體裡,一股灼熱的感在我的肩部產生,這些粘液竟然帶有腐蝕性。
我疼得慘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越強烈,這股粘液的腐蝕速度就越快,沒一會,我的左半身已經失去知覺了。
沒有辦法了,只能殊死一搏了。
我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感受左半身的麻痹,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右手,雖然相對而言慢了許多,但也起了一定的效果。
足夠了!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就在右手手心產生藍光的一瞬間,我立刻朝著自己的左側肩膀劈了下去。這一劈我用盡了全力,像被劃破一般,將整個左肩膀砍了下來。
而咬住我左肩膀的黃囊,沒來得及反應,連同我的肩膀一起失去了重心,從我的身上掉了下去。
就在這一刹那間,我不僅沒有感到疼痛,反而那種灼燒感盡然緩解了許多,讓我又清醒了幾分。
利用這個空隙,我立刻將手掌按在黃囊地胸膛上,將身體裡最後一點冷氣流一齊釋放出去,瞬間將黃囊的整個身體冰封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再看看自己,身體已經破爛不堪了,身體被穿過了一個洞,而左側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
也不知道我這個樣子,還能不能繼續活下去。想著想著,我感覺好累,隨即便閉上了眼睛。
隨後身邊出現唧唧喳喳的聲音,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一陣清涼的風拂過我的臉龐,在這炎熱的夏季,讓我感到無比的暢快。
我試圖睜開眼睛,看一看身邊的環境,但奈何眼皮沉重,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力量,只能將身體放空,盡情地享受著此時的感覺。
雖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但至少不再受那種壓力的困擾了。
這裡是哪裡?我死了嗎?怎麽完全感受不到自己了?
“似乎你已經發現冰封種子的能力了,但似乎並沒有掌握,但隨著接下去的戰鬥中,希望你能多多注意觀察這些,讓這些能力成為你的所屬。”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道聲音,一道小男孩稚嫩的聲音。
我試著張開嘴,但無奈根本控制了身體,甚至不知道嘴到底在什麽位置,只能在心裡默念著。
“你是誰?你說的能力到底是什麽?我怎麽一點也不明白啊!”我心裡默念著。
沒一會這道聲音再次響起:“我一直在你身邊,但不能告訴你我是誰!而我說的能力,就是怎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承受對方的攻擊。雖然你僥幸使用出了這種能力,但你完全沒有掌握它的用法,這就是冰封種子的能力之一。”
“剩余的時間不多了,你該睜開眼睛了。記住,完美地利用冰屬性,才能叫冰封種子的能力發揮到極致。”這道稚嫩的聲音再次傳來。
“再見!”
我本想繼續詢問的,他的一句“再見”像是有魔力一樣,我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渾身冰涼,再次感受到了身體的存在。
“啊!”忽然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立刻睜開了眼睛,身旁的幾個人被我突然的蘇醒,嚇得差點摔倒在地。
“小龍,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們了!”CISSY一把抓住了我,興奮地說道。
我四周環視了一遍,發現我躺在一間木屋裡的床上,而身邊除了CISSY,發毛,大B以外,竟然還多了一個帶著棒球帽的小姑娘,看起來差不多15歲左右,還穿著日本高校的製服,黑白相間的短袖襯衫,下半身是褶皺的黑色短裙,配上傳統的黑色絲襪,腳上穿著平底的小皮鞋,完全就是學生的裝扮。
看到我沒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那個,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呢?”我努力地回想著。
“龍さん(龍桑:龍先生),我並不是你們世界的人,你仔細看一看我,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這個女孩笑著說道。
我想了半天,也根本想不出她到底是誰,況且我身邊的人,根本沒有日本高中生,而且看製服的樣式,應該是武藏野高中的製服,我就更不認識了。
她把棒球帽摘了下來,露出了幹練的銀色短發,走到我的身邊說道:“我啊,阿芝啊!之前見過面的,這就忘了?”
什麽?阿芝?僵屍家族裡的阿芝?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坐了起來,抓住了她小小的臉仔細看著,別說還真有點像。隨後我的問題堆積成山了,一股腦地向她問了過去。
“由於我將寄主嘉嘉打傷,在你逃離的時候,控制我們世界的組織開始發難,我沒有辦法,只能徘徊在各部電影之中。”小姑娘摸樣的阿芝說道。
“那你怎麽穿著高中製服啊?還到了這部電影裡面來了?”我急忙問道。
阿芝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到了我身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好像進入到你們的世界裡來了,在那裡竟然變成了高中生,還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學習呢,我還學了好多日語呢!哈哈。”
“後來我就被那個叫黃囊的人抓住了, 被帶到了這裡來。如果不是你打敗了黃囊,我估計現在還在他們的手裡呢!”阿芝繼續說道。
聽杜曉曼說過,紅蜘蛛公司和藍蛇公司是非常邪惡的公司,培育新寄主也不知道是哪個公司,到底是什麽目的呢?
也懶得去想了,這才發現我之前還受了很嚴重的傷呢。
我立刻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完好無損,連左邊的肩膀也沒有一絲損傷,完整地鑲嵌在我的身上。
“也真是奇怪,再帶你回來的時候,你的身體已經全部被冰住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竟然開始慢慢地複原。”
身體被冰住,並且自動複原。我清晰地記得在戰鬥的時候,我的身體被劃破了無數次,但並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相反被重拳擊打後,反而覺得很是不舒服。
難道剛才的夢是真實的嗎?但我怎麽才能控制這種感覺呢?算了,順其自然吧。
“對了,這裡是哪裡?我們接下去要幹什麽?”我忽然想起來了,問向發毛。
發毛在我身上敲打了幾下,發現我無恙後,說道:“這裡是我家,你如果沒事的話,我們最好現在立刻動身,去最開始發現楚人美的地方,再實驗一次。”
我一聽就明白了,他是想再次一次回到那個房間,再玩一次那個遊戲,看楚人美能不能出現,才能順藤摸瓜。
“好的,我們現在出發吧!”我走下了床,穿好衣服向門外走去。
沒想到阿芝也跟了過來,一起驅車前往開始遊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