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源,放過他,合力解決了這個凶靈,這就是個禍胎,大禍害,會危及無數普通人的生命;解決了它和太陽騎士的人,這裡的所有戰利品都歸你們,包括我的也給你們。我只要他們身上的法王杖杖頭,為的是觀雲觀的危機,等解決了觀雲觀的危機,太極碑和法王杖也都可以給你們,如有違誓,遭雷劫灰飛煙滅,永生不得超生。”乾坤道長已經受傷嚴重,當然,跟他對陣的那名太陽騎士也好不到哪裡去;凶靈也實力下滑的厲害,朱莉安娜已是鮮血狂噴。
他大聲呼喊高源,欲與之合作。
這個時候,柳煌和妖貓纏住了那位與小道士對陣的太陽騎士,高源正一拳一拳轟擊著小道士。
本來小道士和那位太陽騎士都是戰者七段巔峰,實力很強,可是兩人戰鬥到現在已經傷痕累累,消耗很大,根本不是三人的對手。
按照高源現在戰者八段後期的實力,幾拳就可以轟殺了現在的小道士,但,高源似乎沒盡全力,這就讓乾坤道長有了想法,高聲呼喊。
乾坤道長話音剛落。
高源一拳轟飛了小道士,極速後退,加入了柳煌他們的戰團。
嘴裡還嘀咕著:“早就等你這一句了,再遲點,小道士可就撐不住了。”
法師與人戰鬥,很少近身肉搏,大多是操控兵器遠距離戰鬥的。
柳煌操控六枚飛刀;妖貓操控三枚短劍,九枚兵器圍繞那名太陽騎士飛舞,本來就受傷不輕的、實力大損的他被弄得手忙腳亂,狼狽不堪,更沒辦法顧及到高源了。
高源本就實力高他一大截,還沒什麽損傷,在兩位弟妹的刀劍陣中硬生生擠進了戰團,兩拳就轟爆了那名太陽騎士的肉身;柳煌一枚飛刀飛速掠過他的脖子,鬥大的頭顱飛起。
“高源,你瘋了,神經病!我的飛劍可是不分敵我的。”其實妖貓看到高源衝過來,早就收了飛劍。
“三妹,你不是收回去了嗎?”高源笑呵呵說道,一臉玩世不恭,不過帥的掉渣。
“下次再這樣,扎你個血窟窿,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呵呵……三妹你哪能扎我?我可是會跟小五告狀的,說你壞話的噢!”高源笑嘻嘻。
“哼……”妖貓哼了聲,不說話了。
這是三人見面到現在才開始說話。
“二哥,凶靈絕對要滅了!”這時柳煌才開口,每次他們鬥嘴,柳煌都不吱聲,就怕引到自己身上來。
“知道……乾坤道長,你去對付那位騎士先生,凶靈留給我們。”三人奔向有凶靈的戰場,高源高聲對乾坤道長說。
朱莉安娜現在操控凶靈很吃力,已經沒辦法說話,損耗也很大,都快虛脫了。
凶靈也消耗極大,身影暗淡了不少,差不對也就法師七段初期的實力了。
乾坤道長也受傷很重,不過九段巔峰的戰者也不是輕易能垮的。
“不要先殺凶靈,這樣隆美爾能感應到的,先殺朱莉安娜,她現在已經沒辦法催發那枚法文了,只能勉強控制凶靈了。”
“知道……”
三兄弟姐妹迅速加入戰團,隔開了太陽騎士與凶靈和朱莉安娜的聯合。
此時的朱莉安娜面貌猙獰,比這個凶靈還要可怕幾分,滿眼怨毒的看著殺過來的高源。
然並卵。
沒用,現在她連催發這枚法文攻擊別人或炸了法文的精神力都沒有,控制凶靈可以有其他秘法,催發法文必須要精神力,
她一個戰者,本來就精神力不多、不強。 “本來不想殺你,也不願招惹太陽騎士,可是你玩凶靈,那就得死……”高源淡淡的對朱莉安娜說道,一拳轟出,打爆了朱莉安娜,隨即大手探出,抓住了那枚法文。
柳煌的六枚飛刀附著著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穿透凶靈的身體,消耗它的能量;妖貓的‘焰’字法文爆發出最猛烈的火焰,灼燒著凶靈,也在消耗它的能量,消弱它的實力。
當高源打死了朱莉安娜,拿到了那枚法文後,沒人操控法文控制凶靈。
那凶靈開始時呆了呆,停止了攻擊,隨後一聲怪叫,響徹天空。
這是自由了的歡呼,這是對被控制的憤怒,這是凶性、邪惡徹底爆發的嚎叫。
實力迅速攀升著。
而柳煌和妖貓正等著這一刻的到來,在凶靈呆滯的那一瞬間、怪叫聲還沒結束、實力正在攀升的一刻。
柳煌和妖貓釋放了自己絕大部分的精神力,在凶靈還在咆哮中沒有反應過來時,鑽進了了它的身體,隨即先後兩下爆炸在凶靈體內響起。
凶靈被炸的支離破碎,隨即又迅速恢復。
等恢復到原樣時凶靈個頭小了一大半了,實力和能量也損耗大半。
凶靈起身飄在空中,準備逃跑了。
但是,高源到了。
極盡全力的一拳,罡風陡起,嘯聲刺耳。
凶靈在尖叫聲中又一次被打爆了,支離破碎,這個狀態它是沒法跑路的,又在迅速恢復身體。
柳煌站在妖貓身後給她護法,妖貓‘焰’字法文再次出現,烈焰席卷,把恐怖中、尖叫中的凶靈掃蕩的乾乾淨淨。
妖貓昏迷了過去,柳煌一把抱住,退到了高源身後;其實柳煌自己也是有點目眩耳鳴,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
乾坤道長也解決了那位九段的騎士,自己受傷極重,靠在一棵樹上起不了身,小道士站在他身旁,緊張的盯著高源三人。
“高源,我不是怕死之人,不過觀雲觀真有天大的危機,我師父臨死前交代我的,讓我想辦法處理。”乾坤道長很虛弱,看著站在10米開外的高源說道。
“我相信前輩。”
“前面幾人的東西你應該都拿了,這是我的……”乾坤道長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坎肩,遞給小道士,示意他丟給高源。
高源也沒看,直接遞給了柳煌,檢查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那是法師的強項,更是柳煌的強項。
“太極碑我還有用,也希望到時你能把法王杖的杖頭借給我用一下,解決了觀雲觀的危機,我會把太極碑和法王杖的杖頭都給你,可是,也許我會死了,沒來得及給你。”
“前輩,你還能堅持一會嗎?”
“沒事,我不會昏迷過去的,就是要趕緊恢復,不然會傷了根基。”
“告訴我們一些事,我現在就把法王杖的杖頭給你。”
“鬼魂、怨靈、厲鬼、凶靈這些了解的吧?”
“是,了解一點。”
“鬼魂啊、怨靈啊、厲鬼啊,也就是一些精神力強的人死後,在機緣巧合下精神力保留了一部分下來的表現形式,帶有或多或少的記憶,這些都不稀奇,也不足以大面積的危害社會,而且它們也是有生存期限,對生存的環境要求也苛刻,總之危害不大;但是,凶靈就不一樣了。他不是自然產生的,是人為製造的,培育的,實力很強、很凶殘、很邪惡。”
“全是人為製造、培育的?沒有一個是自然產生的?”
“是。”
“這個倒真不知道。”
“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師傅說那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我們的祖師爺應該是一名獵凶師。”
“獵凶師?獵殺凶靈?”
“對,我這一門幾乎是一脈單傳,就為了這事,不願讓太多人知道,也不想害了太多的傳人。”
“前輩,你還是先恢復一點,太累了,別真的傷了根基,等一會你再說也不遲,我們還真的對這個有點感興趣。”
“好……你們能徹底清理這裡的現場嗎?我看兩位法師都消耗過大……最好能徹底清理一下,最起碼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前輩,放心吧,這裡交給我們。”
“好……這裡事了,你們觀雲觀東南那面的小溪口找我。”
“一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