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源說他自己知道的也是老大告訴他的或者是黑暗聯盟網站看到的。
至於他怎麽到了那邊山洞,他說是跟蹤小道士過來的。
其他他也沒多說,柳煌和妖貓也沒有多問。
高源認為現在乾坤道長在,還是去聽乾坤怎麽說吧。
三人來到觀雲觀東南面3公裡外的一處小溪流旁,沿著小溪又向上走了300米,到了山上一處池塘,小溪的水就是在這裡流出的。
池塘將近30畝大小,四周都是山坡。
三人看到小道士遠遠地坐在右邊的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似乎在打坐修煉,似乎在看門,也似乎在等柳煌他們。
看到柳煌三人出現,小道士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起身朝他們過來。
“家師受了點傷,還在恢復中,不過快了,讓我先請三位去休息一下……”
“道長受傷了?嚴重嗎?”
“還好,就快恢復了。”
“哦…那再說吧…”高源說完轉身就走。
“高源,既來了,何必急著就走,不嫌棄老衲的話,過來喝杯茶,稍等片刻如何?老道也就這一時三刻了。”
左邊幾十米處的一處大岩石上,不知何時出現一個老和尚。
“苦大師?那就嘮叨了。”高源帶著柳煌和妖貓朝那邊岩石走去。
“這位道長及時來接我們的,那就一起去喝杯茶,等等你師父。”高源轉頭又對小道士說。
“知真,你也來吧,反正你師父還在療傷,不需要你侍候。”
“遵命。”
五人按序在大岩石上坐下,苦佛拿出五個紫砂小杯,每人倒了一杯。
“嘗嘗,雪蓮茶。”
“多謝。”四人點頭一禮。
高源抿了一口,其他幾人沒動。
“好茶…大師,血殺呢?怎麽沒見蕭兄?”
“他受了點傷,去療傷了。”
“大師,您是乾坤道長最好的朋友,有些事他不告訴弟子,應該會跟您提提,您知道道長如何受傷的?道長叫人請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麽事?”高源問道。
“我昨天還跟他在一起,之後救了蕭殺就暫時分開了,等我安排好蕭殺去找他,已不在,等我到了這裡他已經在閉關療傷,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問知真,他含含糊糊的,我也就沒問,等乾坤醒轉也就知道了,至於為什麽叫你們來,我就更不知道了。”苦佛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小道士知真趕緊說。
“不說這個,等下乾坤醒來不就知道了?”
“也是。”
“高源,對這次觀雲觀的事有什麽看法?”苦佛問道。
“觀雲觀的事?能有什麽看法,就是聽說有精晶出現,我的弟弟、妹妹想來碰碰運氣,我就過來了。”
“這次來的人真不少啊!查沃家的艾拓帶著一些人來了、柳生家的柳生攝生帶著一些人來了、天竺的所羅門家族也來人、太陽騎士也來了不少人、諸葛家好像也來了一些人、幾大聯盟和教派都派了人過來,我啊、乾坤啊這種孤魂野鬼也來了不少,倒是各國政府沒動靜,就是來人也是極個別的,以個人名義來的,想要精晶,難啊,況且,現在進都進不去。”苦佛感歎道。
“大師,我兄弟姐妹幾個也就是來看看熱鬧。”
“高源,乾坤似乎有辦法進去,可是,他說需要與你合作才行,有這回事嗎?”
“說笑了,我是真一點頭緒都沒有。
” “我跟乾坤商量了,要是高源你能合作,精晶我們不要,給你們。”
“哦?要是真能進去,你們不要精晶,那裡面還有比精晶更寶貴的寶物?”
“呵呵…高源…怎麽樣?精晶歸你們。”
“我是真沒有頭緒,真不知道乾坤道長為什麽就覺的我行,你們有辦法了?”
“高源,我們是真心想合作,而且,精晶我們真的不取。”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想問問,大師,你是代表你自己做的承諾?還是代表什麽勢力做的承諾?”
“說笑了,我和乾坤也就是孤魂野鬼,哪有什麽勢力?”
“對不起,我也就這麽一說,再說,我也真沒有什麽能與你們合作的。”
“高源,你們的老大‘劍神’我還是很敬重的。”
“多謝大師抬愛。”
“高源,再考慮一下。”
“謝謝大師的雪蓮茶,真的很好,不打攪了。”高源說完起身。
“我是敬重‘劍神’,可也不是怕他。”
“沒誰需要誰怕,也沒誰怕誰。”
兩人說著話,都在緩慢起身,但手下已經交手了十幾回合。
高源說完不打攪了這句的同時,柳煌的精神力已經進入了小道士的識海,把小道士的識海震蕩了兩下,使他當即就昏迷了過去。
“嗯……”柳煌有點奇怪,就算小道士不是法師,但他是戰者七段,意志力還是很強的,不會那麽容易被柳煌製服。
可是,小道士似乎沒抵抗,還好像放開了識海,故意讓柳煌進去似的。
柳煌也沒時間多想,與妖貓齊齊躍起退到了岩石下,高源的後面。
“‘劍神’?”苦佛驚呼了一聲,急速後掠。
苦佛一邊後退一邊又說:“‘劍神’,何必呢?失陪!”
“追蹤你很長時間了,沒想到你來了顯婆山。入了邪教‘滅世會’,還想從我這裡逃走嗎?”
“‘劍神’,我會大會頭也在,你不要太猖狂。”
“大會頭?估計在跟‘藥神’聊天的吧?”高源說道。不,這個時候已經變化成了另一個中年漢子,‘劍神’諸葛雲天。
長劍在手,撼天動地,一劍平刺,帶著十幾米的劍芒,鑽進了苦佛三枚法文形成的防禦圈。
劍芒震蕩,三枚法文被震得分開,原本金色的法文迅速黯淡下去,有一枚有裂開的跡象。
三枚法文瞬間消失,被苦佛收了回去,眼前又出現了有點狼狽的苦佛。
下一刻,苦佛面前出現十幾頭猛虎,每隻猛虎頭上站在一位嬌媚無比的赤裸的各色女子。
猛虎凶狠、暴躁;女子哀怨、淒切。
“無恥,如此幻境,豈是出家人所為。”諸葛雲天劍交左手,右拳轟出,帶著罡風、帶著烈焰,幻境被吹古拉朽般掃滅。
苦佛已經到了20米開外。
“諸葛,住手,否則我毀了太極碑。”
“那就試試。”
“一千年了,再有幾天就到了,凶靈出世。沒有太極碑,你們進不了觀雲觀,沒辦法控制它們,到時候你們才是千古罪人。”
“受死吧。”諸葛雲天淡淡說道,速度飆升,又是一劍平刺,三次震蕩,苦佛肉身破碎。
幻境破滅時,苦佛已經收了較重的傷。
“啊…佛爺詛咒你全家。”痛苦的叫聲響起。
一張大手捏住了苦佛腦袋,一握,識海破碎,隨即灰飛煙滅。
“就憑你也能毀得了太極碑?”諸葛雲天淡淡說道,隨手撿起那枚太極碑,其他東西似乎都沒了,毀了。
還有一條禪杖躺在地上,諸葛雲天也撿了起來。
“老大,他是什麽實力?”妖貓問諸葛雲天,她是真的羨慕老大和苦佛的實力。
“戰者九段,法師八段。”
“真強,也就碰到了老大,真是高源來的話,還真不夠他打的。”妖貓說。
“沒聽出來嗎?他有點忌憚我,不敢真的對你們下死手,不過,那也是要看東西對他的吸引力了。”
“大哥,小道士怎麽回事?”
“受了苦佛的禁製,沒事,我來……走吧,去看看高源和乾坤道長。”
諸葛雲天在小道士身上拍了十幾下,小道士醒來。
“走吧,去看看你師父。”
“多謝大俠!”
“呵呵……小五,可別叫他小道士,他可是50好幾的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