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裡幼斯迷迷糊糊間醒來,發覺自己已經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了,床邊的大窗並沒有被窗簾很好的遮蓋住,透過一縷陽光進來。
【這樣不行啊,怎麽窗簾沒有遮好。】
裡幼斯苦惱著想要起身,掀開了身下的被子,而在被子之下的,是各種......衣物。
那是絕對不屬於裡幼斯的女性貼身衣物,有樸素潔白,有鑲金華麗,有簡單的浴袍......
裡幼斯看到了身下的衣物,輕輕伸手撫摸著,感受著那些衣物帶來的柔軟觸感,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蒂法......”
裡幼斯輕聲說著,那是這些衣物主人的名字,他也不知道,為何他會做出那麽荒唐的事情。
那是一個契機,裡幼斯在路過蒂法的房間時,停了下來,在附近沒人的情況下,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蒂法的房間出乎裡幼斯的意料,她的房間十分的......簡單,沒有過多的裝飾,似乎是她本人要求的,只有一些必備的床,桌之類的家具。
在床的一邊,一個衣櫃矗立在旁,衣櫃似乎是由不好的木製作的,表面的樹紋十分的雜亂,裡幼斯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衣櫃。
【蒂法的衣櫃。】
裡幼斯站在衣櫃面前,咽了咽口水,伸出了手,卻又停頓在了半空中。
他的內心此時充滿了好奇,而又帶著一絲害怕。
【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裡幼斯咬咬牙,還是伸手打開了衣櫃。
衣櫃內,各種樸素和華麗的衣服,都被整齊的疊在了櫃子內。
裡幼斯並沒有在意那些衣服,他在意的是在櫃子內的另一處,那裡是一個小木籃內,放置貼身衣物的地方。
裡幼斯沒有忍住他的手,從中拿出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上面有著薔薇花紋鑲邊。
【是那件啊。】
裡幼斯想起來了,那是蒂法在裡幼斯的登基儀式上,為裡幼斯所穿戴的。
那是美人蒂法無意泄露的白色夢幻,深深刻在裡幼斯記憶裡面的事物。
隨後裡幼斯將那個小籃子內的偷偷帶走了,他知道這樣子是不對的,但是他還是做了。
裡幼斯把它們都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慰藉著自己,陪伴著自己入睡。
他不敢想象蒂法看到這一切後會怎麽樣,他只能每次起床後都仔細的將它們疊好,悄悄放回小籃子處。
如今蒂法要回來的消息傳來,為了避免被別人發現,這些東西需要盡快放回去了。
裡幼斯這樣想著,將那些貼身衣物仔細的疊好,強忍著那些衣物的柔軟,把它們疊在了一起,藏於袍子內,準備放回蒂法的房間內。
裡幼斯從拿走這些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摸透了路線上人們的規律了。
在裡幼斯起床後的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人走在那條道路上,在回去之後,侍女們便會出來做她們的工作。
裡幼斯揣著那些貼身衣物,左顧右盼著,確認沒有人後,悄悄的走向了蒂法的房間......
“裡幼斯陛下,您在做什麽?”
“噫!”
裡幼斯被身後的女聲嚇了一跳,急忙捂住懷內的秘密,回身看向了背後。
那是一名普通的宮廷侍女,她雖然是疑惑的語氣,但是眼神內卻像是看穿了什麽一般......尷尬和一絲厭惡。
“我,沒有,我只是想去逛一下,
你為何在這裡?” 裡幼斯一隻手捂著懷內的秘密們,強裝著鎮定的模樣和侍女對話著,聲音卻忍不住的有一些顫抖。
“唔......陛下,蒂法大人即將回到皇宮,我需要為蒂法大人整理好她的房間。”
侍女張開了嘴,似乎還是想說些什麽,但最終放棄了,半跪下來說明了她的來意。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她們還要去蒂法的房間打掃的!】
裡幼斯開始懊悔起來,他早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現在怎麽辦?如果她們發現裡面的東西少了,肯定會向蒂法報告的!如果找到了什麽的話......】
裡幼斯的身體開始顫抖,無法想象的後果讓他的眼睛開始淚汪汪的充盈著淚水。
“......唉,裡幼斯陛下,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去打掃花園了。”
侍女看著那樣的裡幼斯,內心閃過了一絲不忍,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嗚,嗯,嗯?誒?”
裡幼斯回復著侍女,原本就要哭出來,但是一會兒後,像是反應了過來一般,轉頭看向了侍女。
侍女的表情並沒有透露太多信息,但是還是保持著對裡幼斯的一絲厭惡和距離。
“裡幼斯陛下,怎麽了嗎?還是說您有別的要求?”
侍女開口了,低下頭來,半跪在地面上等待著裡幼斯的指示。
“啊?啊!沒有,沒有了!你繼續做你的事情吧!”
【得救了!】
裡幼斯急忙對著侍女喊到,內心輕呼了一口氣。
“是的,裡幼斯陛下。”
侍女輕聲回復著,裡幼斯沒等她起身便急忙往蒂法的房間跑去了。
“唉,蒂法大人,沒想到陛下會如此的癡情......和變態,蒂法大人,請快點回來吧。”
侍女看著奔跑而去的裡幼斯,臉色十分的不自然的自語著,隨後輕輕歎了一口氣。
一切她還是知道的,裡幼斯陛下潛入蒂法大人房間的事情,偷走貼身衣物的事情,然後每天悄悄放回去的事情。
甚至是有一次,侍女無意間看到了他在蒂法大人房間內所做的事情......雖然及時的輕輕關門逃離就是了。
如果事情敗露的話,不僅僅是裡幼斯陛下的名聲被敗壞,就連蒂法大人也會被歪曲,被冠以淫亂勾引年幼皇帝的罪名。
侍女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想這些了,她只是一個侍女,這些事情無論如何也與她沒有乾系,起身便往花園走去了。
......
與此同時,距離薔薇王都西部遙遠的道路上,一輛馬車和一部分軍隊正往薔薇王都趕來。
“阿嚏!”
“蒂法姐姐,您怎麽了?”
瑪麗趴伏在蒂法的身上,她似乎十分喜歡蒂法的身體,總是用著她的後腦杓搭在蒂法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