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英讓你來找我是所為何事?”王重陽剛坐下就忍不住追問道。
“林姑娘她……”張知故說著眼中不時閃過猶豫之色。
“朝英她怎麽了?!”見張知故話語突然一頓,王重陽激動地問道。
張知故深吸了一口氣,回道:“林姑娘被惡人所傷,現在已在生死邊緣,唉”。
反正林朝英現在和王重陽相隔千裡,寫信也不是特別方便,張知故利用機會,讓王重陽先行入道,然後就算後來他知道了,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什麽?!朝英她受傷了!”聽到林朝英被人打傷,還快要死了,王重陽直接從石台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張知故肩膀使勁搖晃,怒喝道:“是誰都傷的她?!”
話剛出口,王重陽面色一變,恢復了平靜,警惕的看著張知故,“以朝英的武功,這天底下怕是沒有幾個人可以傷得了她,說,你到底是誰!”
“額”。張知故沒想到王重陽腦回路如此清醒,不愧是能開創全真教的重陽真人,這才一小會就反應了過來。
不過這又讓張知故很苦惱,他才剛把王重陽哄好,現在就因為這麽一句話,又讓王重陽對他產生了警惕之心。
“罷了”。張知故搖搖頭,晃了晃身子,瞬間就來到了王重陽身後,抬手一個手刀,將王重陽拍昏。
“我可是一次獎勵都沒用過,全都給你倆了”。張知故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打開系繩,裡面是純白色的粉末,張知故伸手抓了一把,在王重陽雙眼上各撒了一些。
“迷離夢幻,真假難辨。但願這迷幻粉能讓王重陽盡快入道”。張知故把王重陽拖到石台放平,隨既轉身走到對面石椅上坐下,雙眸垂簾,體內功法自然運起。
迷離幻境內
王重陽滿臉震驚的看著周圍雲霧飄散,一隻隻仙鶴成排從頭頂飛過,腳下煙霧繚繞,面前是一張巨大無比的門,上書“南天門”三字,字體王重陽完全不認識,但他卻清楚的知道是什麽字。
進了南天門映入眼簾的是兩排聳立著的通天巨柱,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盤龍圖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動,在柱子上向上盤繞,仿佛隨時都會衝出來仰天長嘯一般,數十根柱子盡頭,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殿,近看,巨殿金光流轉,在雲霧中散發著金光,無論是誰,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種雙膝跪地,朝拜一般的衝動!
正當王重陽要繼續向前時,一道聲音在其身後響起:“小友還是不要上前,前方乃凌霄寶殿”。
王重陽轉頭望去,只見一白衣道人正踏著雲霧,手執拂塵,背著寶劍,朝他走了過來。
那道人原離王重陽有百來丈,可他踏了數步就來到了王重陽,這讓王重陽覺得自己是遇到了真仙,對著道人磕頭拜道:“凡人王中孚見過仙長”。
“嗯”。道人對著王重陽點點頭,抬手一招。王重陽感覺雙膝下有一股軟綿綿的力量將他緩緩托起。
道人這一手段讓王重陽更加確定自己這是遇到真仙,眼中的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你既已凡人之身上了這天庭,又與貧道在這凌霄寶殿前相遇,想來也是有緣”。道人一揮拂塵,掐指開始推算了起來,不一會,道人眼中金光大盛,對著王重陽笑道:“原來是那位將你帶來此地的”。
“你可願為我弟子?”道人似是見著絕世珍寶一般,眼神中透露著笑意。
“仙長願意收我為徒?”王重陽不經一愣,他怎麽也沒想到,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這位看上去很厲害的神仙為什麽要收他為徒。 還有這神仙口中的那位又是誰,聽這神仙的意思,是那位把他帶到這裡來的。
王重陽在腦中仔細回想來到怎裡之前的經歷,他之前和一位青年正在對話,然後眼前忽然一黑,他就來到了這裡。
難道,這神仙口中的那位就是帶來朝英消息的那位青年嗎?可他與那位青年的談論之間,未見半分神仙之姿,那青年倒是像是個多年行騙的家夥。
但若說那青年不是神仙,又怎會讓這神仙如此尊重?
“到時候你便會明白”。道人笑眯眯地回道,顯然,他早已看穿了王重陽內心的想法。
聽了道人的話,王重陽在心中已經給張知故找了一個他自以為合適的理由,張知故是天上的神仙,化作凡間青年下界來渡他,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渡他。
而張知故之所以用朝英的事情來激他,是為了考驗他的心性,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自己通過了他的考驗,所以就來到了傳說中的天庭,並遇到了這位要收自己為徒的神仙,這一切都是那位事先安全好的,正應了這位神仙說的“原來是那位將你帶來此地的”。
“弟子王中孚,拜見師尊”。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王重陽雙膝跪,對著道人行了三叩九拜之禮,心中思量道,等他學會仙術以後,消滅女真人不過是翻掌之間的事情。
“好,哈哈哈”。道人抬手一揮,一張白玉冊破空而來,飛入王重陽手中。
翻開冊子,裡面空無一字,王重陽看著道人問道:“師尊,此為何物?”
“此乃純陽冊,你既入我純陽一脈,那便需在這純陽冊上留下姓名”。道人微笑著為王重陽解釋道。
“弟子還不知師父仙號為何?”王重陽正準備寫,隨既想到這應該要先寫師父的名字先,然後才能寫自己。
“為師呂洞賓”。呂洞賓不緊不慢的回道。
“呂洞賓?!”王重陽被呂洞賓的回答嚇了個不輕,他這真的是遇到了神仙中的上仙啊,上洞八仙之一的呂洞賓!
“為師傳自道祖太上老君,純陽一脈自歸於太清玄脈,你現在也算是道門弟子,當有一道號,你看重陽二字可好?”呂洞賓一字一句都用法力印在了王重陽的靈台,既便是王重陽處於震驚狀態,還是能聽得很清楚。
“重陽?王重陽……”王重陽輕念著自己的新名字,冥冥之中他有一個感覺,這名字本來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師尊,沒有筆墨,這可如何書寫?”王重陽現在才想起,他就拿著著冊子,既沒毛筆,也沒墨台。
“用念力”。呂洞賓說著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了,隻留一句“有緣再見”。
王重陽見呂洞賓消失,無奈的搖搖頭,集中精力在冊上寫下,“弟子王中孚,號重陽,今拜入純陽老祖呂洞賓門下”。
王重陽才剛寫完,便感身體一軟,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