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傳來消息,說……說東方族長“憑空消失”了……”
阮毅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影一還是沒退下去。
“還有什麽一次性說完。”
“還有歐陽族長……額,也不見了……”
阮毅驚訝了一下,馮辭他能猜到應該是來找欣欣了。但歐陽玉兒什麽情況?難道她對夏敏還沒死心?還是被馮辭慫恿一起來的?
“我知道了,苗疆那邊還有兩個族長呢,讓他們操勞操勞。”
“是。”
這一次影一沒再停留,麻溜地退了下去。
緣來客棧。
已經能下床活動的義博按耐不住性子,跑出去準備透口氣。
奈何剛出門就被欣欣逮了個正著。
欣欣睜著一雙嬌俏可愛的眼睛瞪著他,“你在幹嘛?這是要去哪?”
“哈……,我就出來看看你,沒想去哪……哈哈。”
義博一邊撓頭,一邊打著哈哈。
欣欣明顯不信,她正要開始念經,客棧樓下突然一陣吵雜。
欣欣和義博趴樓梯口一看,一下就看到幾個小廝打扮的仆人搬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往馬車上放,某個邪魅的黑衣男子還在邊上喊:“慢點慢點,輕拿輕放,裡面是我給夏小姐準備的禮物……”
那姿態活像把自己當成一個主人一樣不客氣。
義博俊臉一黑,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劍”當然早就看到他們了,但他讓他們看了一會這才轉向他們,一臉驚訝:“呀,好巧啊,你們也在這啊。”
欣欣:……
義博:!!!
臥槽,真不要臉。
來自義博的嘲諷:“怎麽,何公子這是把自己的窩都搬過來了嗎?”
“這倒沒有,這些都是給夏敏的禮物,我的東西太多了不方便拿。”
“呵呵,那敢問這些都是什麽禮物啊。”
義博覺得這人的名聲那麽差,私生活又那麽紊亂,就算長的人模狗樣但眼光肯定極差的!成心想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然而他沒想到那個男人就這麽扒拉起自己手指數了起來,“有琴聖親手做的九天搖琴,黑白玉棋,第一書法家王之的書法,畫王的親筆畫,南海的珍珠,天山的雪蓮……”
他就這麽隨意地站在那裡,嘴巴裡吐出一個個讓人驚掉下巴的東西。琴棋書畫,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基本上都有了……還各個都是頂尖的。
這個時候正是客棧客流量的巔峰期,周圍的客人看著他眼睛一個比一個大,抽氣聲此起彼伏。
這時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路人1:“誒,你知道這是誰嗎?這麽財大氣粗?”
路人2:“不知道啊,我們南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最近沒聽說有這麽闊綽的人來啊。”
路人3:“我知道了!難怪我剛剛覺得這麽眼熟呢!這不是夜來瘋的台柱子何劍嘛!”
路人4:“我去,這麽一看還真是!以前我家那個男人去玩,我去逮他的時候見過!”
路人5:“不是吧,我前段時間經常去,怎麽沒見過這號人物?”
路人3:“這就不清楚了,反正他肯定是何劍沒錯了。”
路人4:“那難怪他這麽財大氣粗呢,誰知道這些錢是不是他的……”
然後接下來就是一片應和聲。
義博眉眼上楊,居高臨下地挑釁地看著樓下的男人:怎麽樣?識趣的話趕緊知難而退打道回府吧。
“何劍”並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因為周圍的指指點點而變臉。
他給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抬了兩箱子滿滿當當閃閃發光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水晶,往客棧的大廳一放。
原本平平無奇的客棧立馬蓬蓽生輝起來。
緊接著小廝不用吩咐,拿起水晶挨個挨個地發。
在場的人都懵了,沒弄明白這是在鬧哪出。
“何劍”清了清嗓子,“咳咳,相信各位都知道我這個人,我就不多做自我介紹了。首先我今天在這裡先給大家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道個歉,這水晶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大家收下。”
“還有,勞煩大家今日給我做個見證,我何劍從此退隱夜來瘋,和以前的一切塵歸塵土歸土不再相乾,以後隻一心一意跟著夏小姐,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一說完,整個客棧都炸開了鍋。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擲千金嗎!”
“那個夏小姐是誰啊,命真好~”
“天呢,我突然發現他好帥啊!”
“就是就是,以前誰說他猥瑣的,以後我遇到打不死他。”
“我看是有人嫉妒他故意摸黑他的吧。”
“我也這麽覺得。”
……
情況瞬間逆轉,剛剛還一片諷刺的聲音瞬間被一塊水晶收買,很沒出息地倒戈相向了。
雖然在場的女子居多,現在也是女尊的時代,但她們再怎麽說也是從小在男尊的時代長大的,很多認知是根深蒂固的。
就比如一個女人之前如果行為放蕩,那她這輩子是別想洗白了,再怎麽說怎麽做怎麽彌補和挽救都是狡辯。
但男子就不一樣了,就像現在的何劍一樣。以前他的名聲多爛啊,今天跟那個姑娘曖昧,明天又騙那個小姐芳心的,活脫脫一個人渣。
然而他今天就這麽表了一下決心,不但獲得了原諒而且他以前的劣跡還被傳成了風流史。
看看, 這差別多大啊。
夏敏是被一片叫好聲吵醒的,睡了一覺後她也恢復不少元氣了,勉強可以正常行動。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來看看啥情況,然後一出來她就看到這麽“盛大”的一幕。
夏敏有點傻眼,這是在開演唱會?
“何劍”看到她出來兩眼一亮,用“洪亮”的聲音喊了一句:“夏小姐!”
然後無數雙眼睛像幾千瓦的燈泡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夏敏抖了一下,感覺自己有點虛:“乾,幹嘛!”
“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來找你了。”
夏敏懵逼臉:來就來唄,你搞這麽大陣仗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求婚呢!
義博感覺他已經在快要抓狂的邊緣了,他朝夏敏走了過去,一把把她扯回了她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