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了。
天剛擦黑,他們一行人就站在一個酒樓門口。
之所以說是酒樓,因為它牌子上寫的就是“酒樓”兩個字。
進去之前,夏敏特意交代了一聲石頭,“好好保護欣欣。”
然後她極其風流地和義博勾肩搭背地走了進去。
石頭:……
欣欣:……
來自不知所措的老實人靈魂深處的發問:“那個,我們要不要進去?”
眼看這個“酒樓”張燈結彩了,欣欣慫了,“要不……我們就在門口等他們?”
“我也這麽想的。”
兩人一拍即合,找了個角落蹲在門口不進去了。
而夏敏和義博兩個人則在裡面看美人看的眼花繚亂的,這南城雖然確實很偏僻,但奈何這裡水土好啊。
這一點看夏敏夏靈和欣欣都水嫩嫩的就能看出來。
更別說這家“夜來瘋酒樓”是南城最大的青樓了,裡面的人更是個頂個的美人。
這一次夏敏不需要女扮男裝,因為女兒國的改革,現在像青樓這樣的場所裡面男的女的都有,甚至男的比女的多。
所以夏敏這樣並不突兀,反而因為他們二人一看就氣質不凡,剛進來這裡的媽媽就親自迎了過來。
只見她風情萬種地捏著蘭花指扭著水蛇腰貼上了義博的身子,吐氣如蘭:“這位公子和小姐看著眼生啊,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的夜來瘋吧,要不要媽媽我給二位好好介紹介紹?”
說完還朝義博的耳朵哈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要是放一般男人身上還不早軟了身體走不動路了啊,但義博還就不是一般人,他邪氣地笑了一下,反手勾住這位媽媽的水蛇腰,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兩張臉貼的越來越近。
就在媽媽老臉一紅,歷經滄桑的心難得的小鹿亂撞,以為他要親上來的時候他停住了,“勞煩媽媽給我們準備一個廂房,把這裡排得上名號的姑娘和小館都叫過來。”
說完拉著她的手摸了摸,趁機塞了一袋銀兩進去。
媽媽顛了顛重量,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得嘞,二位請跟我來。”
說完走在前面帶他們兩進了一間上房。
還沒看夠活chun宮的夏敏意味未盡,神色間有點遺憾。
義博:……
臥槽?女流氓?
他這樣是因為他從小就混跡在這樣的場所裡,夏敏這是啥情況?一個大家閨秀一到青樓活像一個花場老手!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不,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媽媽就領了兩批美人過來。
一批是婀娜多姿的美女,一批眉清目秀的小哥。
“兩位看看,可還滿意?”
夏敏不挑,她不是顏控,只要長的過去的就行。
“就他們吧,辛苦媽媽了。”
媽媽看他們就像看財神爺一樣滿心歡喜,“哪裡的話,那兩位慢慢玩啊,我就不打擾了。”
臨走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提了一嘴,“對了,今晚我們夜來瘋有一個台柱子會獻舞一場,到時候二位感興趣的話可以爭一下哦。”
台柱子?獻舞?
義博兩眼發光,“那敢問媽媽這台柱子是男是女?可有什麽特別的?”
媽媽神秘一笑,“這些都保密,兩位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她就風sao地扭著腰離開了。
哦?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夏敏和義博兩個人都容貌出眾,
氣度不凡,光看容貌的話他們甚至比在場的姑娘和小館都出色。 見慣了大腹便便或者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的他們,在媽媽走後也不用他們兩吩咐,立馬就主動地湊了上來。
義博愜意地眯著眼,享受美女給他的“按摩”和“捏腿”。青樓他去過無數次,但都是賴著進去蹭吃蹭喝蹭住的,是受盡他人異樣眼光和鄙夷的。
像這麽正兒八經享受的,他還是第一次。不怪男人都稱這裡是“銷魂窟”啊,確實舒服。
然而當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夏敏那邊後,他瞬間頭皮發麻。
只見夏敏左手摟一個清秀小館,右手扣一個儒雅小館,腿上還坐了一個嫵媚的拿著葡萄曖昧地喂著……
義博暴怒,一把推開了圍著他的女人,陰冷地看著那幾個小館,“你們在幹什麽?”
小館們一顫,都有點怕怕地離開了夏敏。
夏敏不悅地皺了皺眉,“你幹嘛?你嚇到他們了。”
義博沉著臉,一把把她拉到了走廊上,按在牆上,把她困在自己和牆之間。
這個姿勢可以說是很曖昧了,但是夏敏沒有多想,隻覺得他在莫名其妙發神經病。
“你突然鬧什麽?不是說好來玩的嗎?”
其實義博自己也沒弄明白自己在鬧哪樣,但他就知道不能再放她進去了。
“玩歸玩,你讓他們靠那麽近幹嘛?”
什麽什麽?她沒聽錯吧?
“不是吧大哥,我們來青樓,不讓他們靠近還能拿本書來看?再說了,你自己剛剛不也很享受嗎?”
義博:……
“反正你就是不能,以後不許來這種地方了。”
夏敏有點懵,沒搞清楚這什麽情況。不久之前他們不還志趣相投呢嗎?怎麽就突然不許自己來這了……難道是剛剛那幾個美女沒把他伺候好?
夏敏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人摟著一個小館從他們身邊路過。
那小館好奇地朝他們兩看了一眼,眼裡有一絲奇怪,他們夜來瘋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俊美的小館的?他怎麽不知道?
那女人不滿他的心不在焉,一下把他的頭掰了過去,聲音略帶訓斥:“人家在調情你看什麽?別打擾他們。”
調、調情?
夏敏這才發現這個走廊人是有好幾對男女跟他們兩個姿勢差不多地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臉一紅,瞬間不自在起來。
“那個,我們有什麽話進去說。”
說完夏敏推了推他的胸口,她的本意是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結果沒想到她一碰到他的胸口,義博竟然特別銷魂的“嗯~”了一聲,還湊的更近了。
夏敏腦子一片空白,也就這麽一愣神的空隙義博一下貼了上來,一個冰冷的東西覆上了她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