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
誰是哈托眼裡的弱者?
又或者準確的來說,誰是哈托可以做到轉嫁損失的對象?
許昂話裡透露的信息讓唐璐心中一凜,她想到了一種可能。要知道在東南亞,就比如哈托軍政府統治下的印泥可有著數量眾多的華人華裔。畢竟,國內下南洋的習俗已經延續了好幾百年之久。以華夏民族的勤勞,這些同胞往往都有不少積蓄。
“他真敢?”
“不會吧!”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敢那麽做。
不會真把我們當軟柿子,以為我們沒能力保護……等等!
下意識否定的念頭隻轉到一半,唐璐又停住了。她想到之前內部排查無意間查出來的那件泄密大案,禁不住不寒而栗。
數十年前發生在高麗半島的那場戰爭先輩們憑著頑強的意志用生命和鮮血打出了華夏的威風,讓世界再無人敢小覷新生的華夏。
就連米國人都放棄了用武力逼迫華夏的思路,轉而進行他們在北方老大哥身上成功過的和平演變,別的國家更是不敢輕易挑釁華夏。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
有理智的人不敢那麽做,靠著冒險獲益的莽夫則未必。
雖說哈托也不是全無腦子,他一個人也不敢跳出來交惡華夏,但若有人藏在他背後呢?
那時情況又會不一樣。
至於某些人為什麽敢那麽做,原因還是在那款武器上。
根據審查泄密者得到的結果,相應的數據和信息早被西方所掌握,可他們一直沒有露出風聲,這麽藏著捂著要說不是在搞陰謀詭計,誰信?
等哈托跳出來搞事情的時候,那些人再故意把消息透露出來:“你們用來震懾我們的那款武器我們早就清楚了,並且還針對性的做了某些布置,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對了,為了增加可信度,我們給你看個好東西。”
那時候我們該怎麽辦?
措手不及之下哪有那麽容易想到應對的辦法。
那時候防衛自身都嫌不夠,哪還有余力做更多。
而一旦國內對哈托的行為沒能及時製止,悲劇真的發生,對華夏好容易建立的國際聲望將會是前所未有的打擊。
更糟糕的是,海外的同胞不了解內情必定會對內地生出隔閡。
別說以後來彌補之類的話,裂紋一旦產生,再想補回來沒有數十上百年,不經歷兩三代人之久,想都不要想。
感覺到唐璐的身體因為過度憤怒而顫抖,許昂輕拍她的手連聲喚道:“冷靜,冷靜,事情還沒發生,說不定有挽回的余地。我們可不能在這時候表現出來,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看出了端倪,否則事情會生出不可預料的變化。”
哈托那裡就算要搞事情也不會是這個時候,隱藏在幕後的黑手肯定會挑合適的時機,讓哈托配合他們打出一套組合拳,看看能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要是華夏顧此失彼之下沒能招架得住,那他們嘴都會笑裂。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唐璐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些家夥都給突突了。奈何世事哪能那麽快意,她心中清楚許昂說得對,明明心裡又恨又急,面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見這姑娘情緒穩定下來,許昂這才放了心。
如這等事只要度過了一開始的憤怒,冷靜和理智回歸之後,許昂相信唐璐不會露出破綻。
演戲,她可是專業的。
一雙小手落到了許昂的大腿上,曉曉撐著小身子,探著小腦袋朝唐璐不住打量:“大仙女你怎麽了,是不是哥哥欺負你?”
“在你眼裡我是只會欺負人的壞蛋?”
許昂氣得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
“你還敢點頭!”
曉曉哼了一聲,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到唐璐懷裡膩歪去了。這個小妹妹黏唐璐比黏許昂這個哥哥都厲害,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怎麽想的,明明是許昂陪她的時候要多得多。
曉曉爬過去之後,她空出的位子小清子立馬佔上。
這個小妹妹就可愛多了,她先是用一隻小手悄悄的在許昂大腿上挨了下,再小心翼翼的觀察許昂,見許昂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把第二隻小手放上來。
慢慢的,她整個小身子都撲在上面,把許昂的大腿當成了墊子,仰面躺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等到許昂低頭去看她時,她又迎著許昂的目光露出開心的笑臉。
“呵呵,哥哥。”
傻孩子一個。
想是這樣想,許昂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膝蓋上,正好環住小清子,防止這個小妹妹不小心滾到地上去。他的另一隻手摸著小清子的小腦袋,惹得這個小妹妹用小腦袋不斷的蹭來蹭去,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甜。那雙擱在空座上的小腳丫左右來回晃著,活像小狗子搖動的尾巴。
剛換座到方淑英身旁的高曉君見女兒這麽開心,她也就收回了將女兒叫到身邊的想法,轉而與方淑英聊起家長裡短來。
台下的小狗子們有哥哥姐姐陪伴,她們自顧自玩自己的,才不去管台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大人在那裡嘰裡咕嚕嘟。與同樣參加這次迎新會的學生們相比,時間在她們這裡並不是煎熬。
似乎校領導也清楚自己並不受歡迎,他們總共花了一個半小時達成了“我來說兩句”的成就後,開始讓大會步入大家都感興趣的階段。
“下面有請我校優秀學生代表許昂上台發言。”
有人報了一句幕,氣氛立馬變得不一樣。
昏昏欲睡的睜大了眼,精神抖擻。
無聊到只能靠瞌睡來打發時間的人也抹了把臉,讓自己變得精神奕奕。
交頭接耳的也停止了聊天,眾人目光都開始往台上匯聚,皆因大家都明白,正題要來了。
“總算到我了。 ”
許昂起身,把小清子交給高曉君後,他大步走上台。
站到台上,許昂發現有人留了一張發言稿在上面。再一看內容,是特意留給他的發言稿。
學校想得還真周到。
有的人在台下能滔滔不絕,真到上台之後面對眾人的目光,他又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為了不出現這種情況,組織單位一般都會提前準備好一篇備用的發言稿。
只是,這樣的發言稿全是套路,別看上面滿滿的都是字,實則內容過於萬金油,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空洞。
因此許昂隻照著上面讀了一句:“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
隨後他頓了頓,把那稿子翻過來蓋住,再不去看它。
“算了,我還是不讀了,我想在場的也沒多少同學喜歡聽。還是按照學校不拘一格的傳統,來點不一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