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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可以這樣活》第4章 西安往事(4)
  西安是很早就來過的城市,當時女朋友在定西上班,千裡迢迢去看她,在西安轉車的時候,感覺下次再來西安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沒想到以後西安竟然來了好多趟。到時腦子一熱就坐上了去兵馬俑大巴上,那時候大巴還在火車站東面,不記得是幾路車了,好像是旅遊5路,看終點是兵馬俑就坐上了那輛大巴車。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兵馬俑,一個人在裡面轉了轉,還遇到了外國人跟旅遊團,感覺沒有什麽意思,就在兵馬俑拍了幾張照片就出來了,一看馬上趕不上返程的火車了,就連秦始皇陵都沒有來得及看就匆匆踏上了返程的列車,記得當時還給董老師他們帶了陶瓷工藝品,她們還假裝喜歡的不得了。

  第一次真正想在西安扎根是因為女朋友想來西安發展,到現在的不了了之,哎,男人大部分的決定都是為了女人。那個夏天剛從新疆回來,就在西安找了個臨時的落腳地,記得還是當時在58上面,那時候還沒有美團什麽事呢,無論找工作還是租房子58都是首選,時過境遷,58已經卸載了。記得當時找的南門外的一個小區的房子,當然也是因為便宜才去住的,一個月才幾百塊錢。記得第一次去住的時候,看到地板都已經磨沒了的感覺,毛坯房沒有裝修的那種,記得上一次住這樣的房子還是在創業集團的集體宿舍,走在過道裡都感覺樓在晃動一樣。這個房子倒是挺結實,外面看著挺高檔的,只是屋內不太雅觀,畢竟便宜。房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夫婦,還有個女租客,每天早出晚歸的,還有一個男的是炒期貨的,我跟他去聊天說掙錢不,他說不一定,每天都在波動,感覺不太穩定就沒有深入的了解。印象最深的算是早餐胡辣湯門店,那叫一個爆滿,排隊的人絡繹不絕,這邊住的都是上班族,早晨都是湊活吃兩口,味道還很很正宗的,吃了幾次,好幾次都是沒有趕上飯點人家就收攤了,他們是租的人家的飯店門頭,隻做早飯的那種,到點就給人家騰地方。我當時主要就是來考察開個門店的麻辣燙或者奶茶。每天都沒有起那麽早,一是自己懶,二是早高峰人比較多懶得跟別人去擠。

  從一開始的想弄一個電動貨車租賃,但是想想如果資金周轉不靈就倒閉了,就沒有弄成,後來覺得開個麻辣燙或者奶茶門檻較低就主要去看這些門店。來這裡好多天,別的沒乾,所有的奶茶店都光顧了一遍,嘗盡了所有口味的奶茶,感覺焦糖味和抹茶挺符合我的口味的,大學裡面的奶茶店也光顧了不少,就開始找門頭,門頭就比較難找了,最坑的就是轉讓費,動輒幾十萬,把我嚇得要死,看了一個超市轉讓費三十萬,我買了個冰棍就回去了,老板也沒收我的錢。

  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門店要轉讓,而且沒有轉讓費,而且周邊有三個中小學學校,是一個絕佳的小白創業場所。當時都談好了訂金都交完了,而且我的器材也都訂好了,就等著一聲令下,眼看我的創業生涯就開始了,只可惜房東的老板不同意,只能不了了之了,這是我離創業最近的一次,也可能是今生離創業最近的一次。當時我的進貨單菜品宣傳廣告燈箱都已經到位,而且正值暑假,更是我練手的好時候,只可惜事與願違。

  正當我舉目無措的時候,安老板聯系我說他能在網彩上掙錢。我就讓他在電話裡說清楚,他說電話裡說不清楚,到現在我也搞不懂電話裡怎麽就說不清楚了呢?其實是不靠譜的,我早先就了解過網彩這東西,

是一個十分坑人的東西。安老板坐著綠皮火車就殺過來了,我還特意找了個城牆下環境比較好的太空艙,安老板總是覺得性價比太差,兩個人不如住標間。到現在才明白安老板其實就是自己不花錢事還多的人那種人。住下酒店我才了解,他口中所謂的能賺錢,只不過是在群裡看群主失誤了就跟的那種玩法,只可惜,他來了以後那種方法就不靈了。害我白白搭進去幾百塊錢,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怪自己鬼迷心竅,非想著掙錢最後只能當韭菜。房間時間也到了,只能轉戰別的便宜的房子,我又找了個青旅,安老板覺得太吵,就搬到小旅館一個人去住了,再到後來兩個一塊去大明宮遺址轉了轉,他還在研究怎麽樣在網彩中賺錢,甚至還研究了很長時間。再到後來他便去了青海,留下我一個人在西安繼續找門面。  安老板走後,我便開始聯系常小妹,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個認識的人參謀一下,其他人也只是敷衍。也許她覺得都是來這裡打拚的,常小妹還是很熱情,也不知道是我的個人魅力,還是覺得我是個好人。常小妹對我的事情也比較上心,甚至比我女朋友還上心,我女朋友就會直說路給你看好了,就看你自己了。在新疆的時候女朋友就給別人出謀劃策過,她同事男朋友去那裡謀生,問她開什麽門店好,她就告訴別人要是她就會開個麻辣燙店,結果人家真開了個麻辣燙店,結果她去吃也沒給她什麽優惠,但是她自己卻沾沾自喜了好久,覺得自己眼光很好,她可能到現在也不明白,好點子只是第一步,努力還遠著呢!

  常小妹聯系的多了,也給我介紹好幾個轉讓的門頭。有時候門頭轉讓,有的都不掛網上,只能自己去找,一個人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去找門店還是比較費勁的。後來常小妹給我介紹了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同事,說他知道有一家門頭正在轉讓,在吉村。

  吉村在西安有名的髒亂差的村子,現在偶爾刷抖音還能看到好多打卡吉村的短視頻,來姨給你說個事的那種。我之前也不知道,到後來在百度上才了解吉村的大概情況。常小妹的男朋友姓王,都是王哥這樣稱呼他。我跟著王哥打車去的吉村,到了以後王哥直接領我去看門店,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小街上,門前什麽垃圾都有,以前是個飯店的模樣的店鋪,老板打開門進去看了看,覺得太差,我就示意王哥可以回去了,然後王哥就領著我去另一到巷子裡,那裡站著好多個打扮妖豔的女孩,我頓時覺得不好意思,還沒反應過來王哥就告訴我說在這裡等他一下,他就徑直走向那幾個妖豔女人,鬼也知道那裡是做什麽的,可我沒想到的是王哥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他們現在還同居,而且還是常小妹。你說你單身去那種地方還有情可原,但是你有女朋友,還已經同居了,哎,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王哥出來了,對我說壓力大出來放松一下,可別給常小妹說,我也只能應聲答應著,王哥說去吃飯吧,就把我帶到附近的一個小火鍋店,說請我吃火鍋,看他的樣子好像輕車熟路,離得也不近啊,這麽這麽熟悉,哎,可能是常客吧。吃完火鍋我門就各自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我還在糾結,我該不該向常小妹說明實情,左右為難啊,人家還好心給介紹門店,仔細一想,這門店是不是他過來玩遇到了,頓時覺得惡心。其實我對那個門店也不太滿意,裡面住著的都是打工族,沒有幾個舍得喝奶茶的,麻辣燙也不太理想,環境太差,再加上這一糟心事,就更不可能考慮了。

  又過了幾天傍晚,我還在睡覺,王哥的電話吵醒我了。由於門店沒有頭緒,晚上沒有睡意,我便看了一夜電視劇,一下子看到早晨七八點才開始睡覺的。王哥打電話說請我吃飯,我在想,我們也不太熟悉,我只是認識她女朋友而已,雖然我是個好人又帥,也不至於男人請我吃飯,我迷迷糊糊就到了他說的地方,一個小的自助小火鍋店,我和王哥寒暄了幾句,心裡就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渣男,身邊有個好女孩也不知道珍惜。吃完火鍋我便把錢付了,上次就是他付的錢,別人幫我總不能一直讓別人花錢吃飯呀。吃完飯王哥說帶我去一個好地方,我就跟著他來到了一個酒吧,說實話長這麽大進酒吧的次說屈指可數,還記得以前去的一個音樂酒吧,領著女朋友,進去了感覺自己的穿著在裡面太另類,而且連個座位都不好找,一個個小姐姐在裡面穿的花枝招展,很是尷尬。

  進去酒吧,看見好多穿的妖豔的大齡還有年輕的姑娘,都是一對對的在哪跳著舞,說是跳舞,就是身體亂扭,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王哥讓我去找個舞伴,我沒有去,他就自己去了。不一會兒就聽這話筒裡說馬上黑燈,我也不明白所以。大約十多分鍾,一個音樂完了,話筒裡喊馬上開燈,就看見閃光燈漸漸亮了起來,女生都在整理衣服,看到王哥和一個年輕小姑娘從單間裡走出來,我們便出去了,各自離開了。後來才明白,王哥找我是讓我把風的,還真是看得起我。

  沒過多長時間,我便離開西安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門頭。走的時候很隱晦多的告訴了常小妹關於他男朋友的事情,心裡有話還是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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