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在和安老板在鄭州的街頭閑逛的時候,我接到了阿斌的電話。阿斌是我以前的領導,跟著他工作了一年多的時間,也是我邁入工作第一個見證人,因為那一年我才剛剛完成從遊蕩到工作的轉變。阿斌打電話說鹽城有個工作需要人,問我去不去,我問誰的工作,阿斌說老張的,老張是我們以前的老板,我問阿斌多少錢,阿斌說這得問老張,問完了給他回個電話到底去不去,掛完電話我就給老張打電話,但是也沒有問出什麽,說是給大公司乾活,工資可能低不了,而且還有機會晉升。短暫思索我就決定去跟著他們乾,因為我到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就這樣我就整理行裝,告別了安老板,就一個人踏上了開往鹽城的火車。
當時還沒有通高鐵,我只能坐綠皮火車,時間還比較長,所以我坐了臥鋪去的,因為那樣白天才有精神,似乎這成了我的出行慣例,哪怕在這高鐵橫行的年代,我依然喜歡臥鋪夜行,因為安靜的夜裡聽著咣當咣當的聲音,心裡有種安全感。就這樣八點多的時候,我就到了鹽城火車站。我順著人流順利的坐上了環城公交車,本來是順時針方向的,但是我卻做錯了車,坐成了逆時針方向,坐了好長時間才到了目的地,來車站接我的便是阿斌。我跟著他往迎賓館的方向走去,雖然是住在裡面,但是馬上到午飯點了,一起吃飯並不在這裡面,去的是不遠處的一個小一點的飯店。進門就看到了老張就坐在裡面,老張看到我進來便招呼我進來。其實我們一別就是一年的光景,那時候他的工作完工了,他就請我們吃了散夥飯,之後我們便各自在底層掙扎著,人家卻在忙活著大事情,這不接的這個工作便是大活。這時候我們便閑聊著,因為還沒有到齊,所以就沒有開始上菜。過了沒有多久就都來了,我們便開始吃飯,吃完飯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熟悉工作,跑業務的去熟悉路線。
我們就這樣在酒店住了沒幾天,由於到來的人員越來越多,由於新公司並沒有裝修好,公司隻好租了個大的三居室用來辦公。我們隻好搬到那裡辦公,幸好大家都開著車,要不然真的不好搬家,因為那時候網約車都沒有普及,一下子也很難找到車用的,尤其這個陌生的城市,反正都是行李居多,所以搬家相對也比較方便些。公司新來了一個同事,雖然沒有在一起共事幾天,但是他的各方面能力還是比較強的,他看到公司剛開始比較混亂,並對公司還是有一點擔憂,所以就提前離開了,這一點,我並不意外,因為好多人就是這樣,因為看不到所謂的前景就離開的比比皆是,但是這也並不是所有人也都值得留下來,因為每個人的能力不同,所以看到的事情就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是來學習的,有的人是來純掙錢的,每個人思考的也就不一樣,有的員工看不慣老板,有的老板就不喜歡這樣的員工,這樣的事情太複雜了,沒有辦法解釋的。這個同事走了以後,我們的工作照常進行著,這個世界少了誰都一樣生活,還得繼續生活。
三金是來我們這實習的小夥子,之所以比較引人注目是因為嘴比較甜,愛乾別人不願意乾的事情。現在看來只有這樣的人才會有一定的出路。就在我們大部分人都在乾著自己的事情,別人的的事情都懶得去管的時候,三金自己攬了很多活,有時候我們都休息了,但是三金還在忙個不停,不知道是因為年輕還是因為好學才這樣的,這樣的活法是學不來的,我們很多人因為前期的事情搞的疲憊不堪,
而三金卻是樂此不疲。三金剛畢業不久,也在別的地方實習過,只不過基本功還是差點,所以很多常識都沒有弄明白,鬧出了一些笑話,要是大家都會惹得很多尷尬,但是三金不會,他仍然熱心請教,現在流行一句話,只要你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來這裡好長時間,三金經別人介紹找到了一個對象,由於我們住的都很近,很晚了都會聽到三金在和他女朋友打電話,就算天很冷也會在走廊裡一直講著。在到後來,我們都開始安排各自的定點崗位,三金卻安排在了領導身邊,這出乎了很多人的以外,只是我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還非他莫屬。這個差事別人是乾不了的,我們這裡只有他才有這個耐心。有一回三金請了幾天假,回來便換了一個人似的,後來聽他說他女朋友是CN,這倒是把我們酸的夠嗆。由於工作越來越忙,三金有一回沒有接到女朋友電話,在以後的很多天裡,聽到三金打電話機會都聽到他女朋友都在電話裡哭,大概是害怕三金不要他了吧。在到後來我便分到了別的區域,和三金見面的機會也變少了,各自也很忙,也不常聯系了。 新的辦公地點慢慢的就裝修好了,我們的工作也都差不多進入了正軌。我們就開始分配新的辦公室,由於我們是沒有核心功能的工作崗位,所以我們的辦公室來來回回搬了三四次才算穩定下來。小鵬一直在上海工作,由於離得比較近,看我來這邊上班了,便過來看我。其實小鵬的日子也不好過,前兩年由於不懂的做生意,被他的朋友騙了很多錢,一直處於還債狀態,好像直到現在他還沒有還清,至於是哪個朋友的的帳我是不得而知的,我也不太喜歡關心這樣的事情。我那時候已經買車了,我便開著車帶著小鵬在鹽城四處轉轉,其實也都是去的免費的景點居多。我並沒有讓小鵬住進我們的宿舍,一來是宿舍人比較多,想安靜的聊會天都比較難,由於白天還要上班打卡,我就安排小鵬住的比較近的旅館。這家旅館是在一個浴池的旁邊,一開始定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那麽多,隻覺得比較近就好了,所以訂完就出去玩了,沒想到晚上住的時候反而覺得很潮,根本無法入睡,並且房間裡還有一股澡堂子的味道。沒有辦法隻好將就著住吧,第一天並沒有睡好,所以第二天起來也沒有精神,去公司打完卡就回來接著睡覺。差不多到十多點的時候我們才起來,洗漱完後我們便退了房間,因為阿鵬只有周末的時間來玩的,所以晚上就要回去。來鹽城那麽久,一直都沒有機會去看一下這裡的黃海,趁此機會就開車帶著阿鵬往海邊開去,開了很遠很遠,還是沒有帶海邊,就算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只是看到了一個攔海大壩,沒有辦法,車已經開不過去了,旁邊到處都是海水養殖戶,也不知道他們在養殖什麽,走了好遠都沒有看到一個人,沒有辦法,隻好原路返回。我們查了一下地圖,旁邊有個濕地公園,我們便決定過去看一看。走到地方一看,公園還收門票,我們買了門票在裡面閑逛,並沒有租賃什麽交通工具,由於晚上阿鵬要坐上回去的火車, 所以我們都是走馬觀花的去看了一下便往回走去,一路上都看不到什麽車輛。
由於工作的緣故,我和小陳便分到了一塊。小陳是個四川娃子,他師傅便是我們這裡部門的一個領導。小陳雖然沒有上過什麽學,但是學的東西並不比我們少,大部分還都是自學的。有時候領導過來查看我們工作,總是看到小陳在擺弄著軟件,領導也不清楚小陳在弄什麽,最後總是批評了我們,但是我們總是嗤之以鼻的對待領導的批評,但是卻表面表現的恭恭敬敬,沒有辦法,在別人手底下混口飯吃沒有那麽容易。四川人總是說不了正宗的普通話,總是錘子掛在嘴邊,總是能讓人有明顯的地獄分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他們交流也不需要普通話也能正常的生活,如果你生活在多大城市裡面,你慢慢就會了普通話,因為你也不想做那種不太好的的特別吧。小陳有個媳婦,是在天津的工廠裡淘到的,現在在北京的一個藥店裡做藥師,也是跟別人學了很久才考到的這個證件。小陳和媳婦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也有查不完小陳的崗。小陳媳婦總是不放心小陳在外面,也許見識到了周圍的種種了吧,但是有的男人確是並不會亂來,因為剛發的工資便被媳婦要走了,還要怎麽亂來呢?小陳就是這樣的,也許是因為小陳比較聰明,早早的說明自己沒有錢,害怕別人借到自己的錢。我們這裡便有一位這樣的同事,來了這裡沒有多長時間,到處借錢,到走的時候都沒有把別人的錢還清,這便是國人喜歡藏富的理由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