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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可以這樣活》第2章 西安往事(2)
  一大早起來,送走了常小妹,她連早飯都沒吃就去上班了,說實話對她挺內疚的,昨天折騰到很晚,這麽早就去上班。來這裡告別,告別的人卻不在,心裡不是滋味。其實常小妹心裡也挺苦的,我知道的她就談了兩次戀愛都是無疾而終,一個人在異地打工,雖然朋友遍地,你也知道,朋友畢竟不如親人。常小妹是看著我和女朋友分分合合,到現在的徹底決裂的整個過程她都算是親身經歷者,其實我們都是彼此經歷著。在我看來常小妹是看不上我的,明眼人也都看的出來,這也不難怪,現在是陰盛陽衰的時代,誰讓現在的女生都佔據這個優勢了呢?

  洗漱完了就開始今天的行程,其實是已經規劃好了的行程,就是去秦嶺深處走一走。來西安這麽多趟,一直沒有機會去秦嶺去看看,就是前段時間在短視頻直播上面看到的到秦嶺深處去探訪世外高人,其實我對高人是嗤之以鼻的,既然是高人就應該指點江山去,何必藏於簡陋。有可能就是傷心失意罷了,誰知道呢?反正我也只是這個由頭去爬一爬而已。我是過來告別的,也避免鋪張浪費,畢竟這裡不要門票。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匆匆踏上行程了,坐了七八站地鐵,後來要轉公交,大約兜兜轉轉連公交地鐵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才到,公交所到之處全是鄉間小路,畢竟這裡是郊區的郊區。好不容易到了山腳下的公交場站,那就開始爬山吧。輕車熟路的刷了一下身份證進閘機口,我已經是有經驗的人了,畢竟我是爬過其他不收門票的山口了,再說咱也是看過攻略的人的。

  在閘機口遇到了一個也是爬山的大姐,打聲招呼就開始往上爬了,我沒有選擇一起,是我沒有那個心情。就這樣一步一步往上走著,沒有階梯,都是平坦的水泥路,不一會就走到了水庫口,看看湖水也沒有那麽清澈,猶如我的心情一樣糟糕。在湖水面前發了一會呆,便匆匆往前走,眼看著剛才那個大姐的背影飛快地走著,想著怎麽也不能落後,可惜總是趕不上,趕不上,就像趕不上感情流逝的速度。就這樣走了好久好久,放眼望去,旁邊全是崇山峻嶺,心裡想著,怎麽著也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全然忘記了我是來這裡告別的,告別的不光是人,還有這座城市,還有在這幾年一直試著在這裡生根發芽的決心。走著走著,看到了村子,小河旁邊有一盤石頭刻的棋譜,好像書上描述的一樣,世外高人在這對決,心裡想著這世外高人會不會有一個是是阿爾法狗,呵呵。在這裡拍了幾張照片,有拍了一段短視頻,記得以前好像這種東西叫VCR,也沒有深入了解過,畢竟也經歷過卡帶,數碼相機,現在差不多都已經被手機取代。

  走著走著,轉眼到了另一個村莊。看到了一群狗出現在小路口。隨後出現了狗的主人,一男一女,男的歲數大一點,大約五十多歲,女的也就三十來歲,但是性格喜慶開朗,我象征性的向他們點了一下頭,一會他們的狗過來聞我的衣服,我便躲開了繼續往前走了。走了一會,他們的狗跟上來了,大大小小的狗狗七八隻,前呼後擁的往前跑,就像前面有屎一樣。女的一會就跟了上來,我問女生是當地人嗎,她說就住在下面,也沒說是不是當地人,她問我是準備住這裡的嗎,我說只是來爬山,她說可以一塊往上爬,我們就這樣一起往上爬了一段路程。通過聊天才知道,她來這裡半個月了,住這裡一月四百塊錢,跟她一塊出來的男人是她房東,來這裡已經五年了。

本來還想問問她在這裡住的怎麽樣,會不會夠夠的,但是沒有來得及問就因為她的狗狗和路上的花貓乾架了,拉都拉不開,這才匆匆道別,我便繼續爬山。  山路像往常一樣平坦,也都是水泥地,來來往往的擺渡車絡繹不絕,來這裡爬山還是有些人的。這裡只是象征性的修了一條水泥路,並沒有過多的開發,算是原生態景區吧,叫景區也不收沒票,不知道應該怎麽理解。往前走遇到了一個和尚住的地方,也看到了網紅掃地僧,我都沒有去打招呼,因為他們並沒有在我的行程裡。大約又走了半個小時就是水泥路的盡頭,好多拍照的人,還有小情侶在水邊嬉鬧。水泥路的盡頭是一處院子,門上掛了個牌子,閑人免進。我繼續沿著小路往大山深處走去,沒走多遠便沒有了路,只是有人用木棍搭的臨時路,看著不太安全,我沿著山路一直走下去,旁邊的風景更加美麗了,山巍峨,水清澈,只是不適合人生存,因為沒有信號和電。再往前走就是河流與路的交叉處,雖然有幾塊石頭放在那裡,但是還是有掉進去的可能性,我看了看時間,回去再加上路上耽擱時間,回去估計該錯過了晚飯,在那裡呆了半個小時,做了些感慨,便匆匆返程了。原路返回,這時候坐公交的人比來時候多太多了,我是始發站坐的車,還有個座位,人們上上下下,沒多遠上來了兩位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她們兩個以常人不能及的嘻嘻談笑,我想這便是傳說中的解放天性,她們的談笑打罵也給無聊的車程增添了幾份樂趣。經過漫長車程,回到酒店給常小妹打電話說出來吃飯,常小妹說太累了隨便吃了點東西,早點休息了,我應聲附和著,略顯的有些尷尬,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從以前的無話不談,難道要分道揚鑣了嗎?以後的路還不到怎麽樣,沒有多少心情去想這些事情,吃完飯後就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來了,這些年除了回老家睡的香以外,在外面都會很早的醒來,這是現代人固有的焦慮造成的吧。我把酒店房間退了,住進了離火車站比較近的青旅。老板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應該是剛畢業的年紀,長的白白淨淨的,身材也很好,只是我全然沒有興趣去研究這些。以前來西安都是住城牆根上的那家連鎖太空艙,不知道啥時候停業了,再到後來對面的床位房,都倒閉了,沒得選擇,只有在這住了。我還是比較戀舊的,往往能湊合的就湊合,畢竟無傷大雅,不要相互為難就好,畢竟都不容易。今天去逛一下清涼山,就在去年年底的時候,我在汽車南站,找吃飯的時候,發現了這邊的一個小亭子,也想到了以後的路要怎麽走,可惜一切事與願違,我不能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也算做一個告別吧。

  這一次,我選擇的交通工具是公交車,因為在我的內心,還是希望能看到一絲商機,希望在這個城市立足,可惜一切事與願違。一路上也沒有看到有什麽我可以做的,就這樣很快就到了清涼山腳下。清涼山只是一個小山頭,也不知道是人堆積而成,還是天然的,但是得名估計就是因為清涼寺了,就在山腳下的西北角,廟宇建造的還算宏偉,可惜我不信這些,就連踏入都覺得浪費,只是在山上觀望了一下他們的建築。在半山腰的小亭子裡休息了一會,這是正值午飯時間,也沒有幾個人上山,格外顯得清靜。思緒萬千,竟然全是傷感,竟然無心做任何事情, 思來想去還是離開吧,突然有一首歌縈繞耳旁,來呀來去呀去全是一場空,真的是來時驚心動魄,去時風平浪靜。

  在地圖上搜了一下在城市的另一角,突然發現有個叫桃花源的地方,本來就是來打發時間的,就坐公交過去了。這次公交坐的一樣是惡心至極,堵車堵的也是心塞。路上看到為全運準備的道路景觀綠化設施正在建設,有些地方已經成型,感覺挺漂亮的。下車的地方離桃花源不是很遠,隨便吃了碗米線,還算實惠。不遠處學生在排隊買著奶茶,想想我也是準備開過奶茶店的,而且位置和定金已經交完了,只是事與願違人家不租了,說老板不讓。後來還去了這個地方,已經開著貢茶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又讓開了,也不知道那個大姐為啥也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就算通知我我也不一定去開的。吃完米線就騎著單車去了桃花源,地方挺大,裡面還有個遊樂場,就這樣一直在裡面漫無目的的走著。

  裡面遊玩的人還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老年人在遛彎,我走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我在想,老年人是不是想我這樣的年輕人是不是該去奮鬥,是不是不應該奢侈的在這裡閑逛,是啊,現在一窮二白,那有資本在這歎息。累了找個長椅坐下來休息,看到不遠處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動作比較大膽,男孩還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衣服裡,在這公共場合略顯的不雅,想當初,我也有過這樣的機遇,我也有過這樣的年紀,我徑直往返程的方向走去,順便在手機上定了張硬座,打算站著回去,是男人就應該站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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