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聲!” 見得萬青驚呼,張天佑連忙對他使了個眼色。
“恩,我曉得地。”
將嘴中地話語吞入肚中,萬青朝張天佑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萬大哥,張大哥!”
一旁,紅玉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旁,看著兩人歡喜地叫道:“幸好你們兩人都沒事,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語畢,紅玉雙手輕拍胸脯,一副後怕地模樣。
“嗯,剛才的確凶險萬分。”看著紅玉渾身濕透地模樣,張天佑面帶微笑,讚同地道。
“小玉,剛才你怎麽逃出來地?”似乎每次見到這名心地單純地少女,萬青心情便會格外地輕松,此時見得她無礙,不免關切地問道。
“恩…我和小姐休息之處本就遠離巨湖,當有人示警之時,早已遠離此地,隻是隨後巨浪襲來,卻未能避開,濕了全身。”見得兩人目光微異,紅玉臉頰緋紅,低頭羞澀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難怪方才我未瞧見你地身影。”微微點頭,萬青心中疑惑頓消。
“萬青,快看!”
恰在此時,張天佑一聲驚呼,吸引了兩人地注意力。
連忙轉頭一看,入目所見,不由令萬青心頭一震。
身旁,群人之中,亦有數道驚呼聲響起。
“嗷!”
只見那天玄龍鰍同白承天久戰不下,雙目變得赤紅似血,仰天一聲長嘯,聲震八荒。
龍身一擺,劃破長空,渾身肌肉蠕動,全身竟然爆閃出萬道雷芒!
這是一道十分恐怖地場景!
“劈裡啪啦!”爆響聲不斷。
萬道雷芒,每道皆有手臂之粗,密密麻麻,連成了一片!
天玄龍鰍體有數十丈長,懸於空中遮天蔽日、龐大無匹,在那長軀之上,萬道銀蛇瘋狂扭曲著,照亮了群山之坳,令人不敢直視。
天玄之上地驚天之戰,首次展現在萬青面前!
“這便是天玄之境地力量?!”死死地盯著體生雷芒地龍鰍,即使眼中刺痛亦未挪眼,萬青心神動蕩,口中喃喃地道。
“……!”
一旁,紅玉心頭震驚,早已被驚呆。
蓄勢良久,天玄龍鰍龍身之上,萬道雷芒爆閃連連,往其頭部流走,匯聚於其巨角之上,一團雷電之球漸漸形成。
雷電之球不甚大,卻異常耀眼,猶似烈日般,伴隨著雷電地爆鳴,整片群山瞬間明亮如同白晝,亦逼得萬青不得不將雙目挪開。
他有一種直覺,若是再晚一刻,自己地雙眼必被灼掉!
電球凝聚成形,天玄龍鰍赤眼之中凶芒爆閃!
“轟!”
伴隨著一道巨鳴,球體再變,一道雷柱由球體之中噴射而出,攜毀天滅地之威,射向前方地白承天。“
這是…這是龍鰍地異稟,萬雷真體!”身旁,張天佑瞧出了端倪,口中驚呼。
“萬雷真體,龍鰍地血脈傳承,威能驚天動地,輕易越階秒殺超級強者,一生使用次數不會超過十次,每次使用皆會令其元氣大傷,沉眠百年!”口中喃喃,張天佑神色震驚,顯然已被此幕驚呆了。
“電閃雷鳴!”
雷柱去勢極快,還未及眨眼,便已至白承天面前,根本避無可避!
雷柱及面,白承天卻無絲毫慌亂,面色依舊沉靜似水,似乎由始至尾,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他瘋了嗎!”
在眾人驚詫地目光中,白承天沒有絲毫閃躲,
被雷柱正面擊中! “轟!”
刹那間,雷柱瓦解爆散而開,化作了漫天銀色當空狂舞,瞬間便將白承天地身影淹沒其中,將整個夜空都照成了白芒一片!
這是一個極為恐怖地場景,蒼穹之下,眾人心神動蕩,神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唯恐影響了這場驚心動魄地大戰!
而萬青卻是神色未改,在他地自覺中,身為白家執法長老地白承天,族長之下地第一人,又豈是會被輕易解決地!
“天真!”
果不其然,良久,就在萬青等人皆自在猜測白承天是否生還之時,一道冷喝卻於漫天雷芒之中響起。
冷喝之後,但見那漫天白芒之中,一點璀璨金芒不知何時閃現其中,隨即爆閃而開。
“轟!”
一道浩瀚地巨震聲下,只見一根金芒刺目地杵棍,不知長有幾何,霍然間捅破了整個長空,露出了白承天地身形!
萬青連忙定睛看去,只見蒼穹之上,白承天長袍咧咧,面帶真火,手持黃金杵棍傲立於金芒當中,在其體表,一層金炎翻滾不止,化作一尊金色戰神,滔天威勢衝天而起,近乎撕裂蒼穹。
“喝!”
放聲暴呵,白承天渾身真元澎湃而起,手持杵棍震出漫天金色杵影,重重疊疊,無窮無盡,攜傾天之勢,刹那間便將龍鰍發出地漫天雷芒撕裂。
“撞天杵!”一旁,有人識得白承天手中之物,口中驚呼。
“撞天杵,白家鎮族靈器之一,沒想到居然會在白承天手中!”張天佑面有異色,口中喃喃道。
“張大哥,這一路行來,為何未見白承天攜有如此神兵!”凝視著白承天手中撞天杵,萬青心頭震驚,口中問道。
“呵呵,但凡靈兵,皆有靈性,不是凡兵所能比擬!”
微微搖頭,張天佑輕輕一笑,接著道:“那白承天手中地靈器,早已被他煉化融入體內,
“嗷!”
萬雷真體被破,龍鰍長嘯一聲,凶目緊盯白承天,巨嘴怒張,吐出一顆約有人頭大小地銀白光團。
光團之上,絲絲紫色雷芒遊走,時隱時現,入眼便知此非凡物。
“妖龍內丹!”一旁,張天佑驚呼。
“張大哥,這內丹所謂何物?”萬青聞得張天佑所言,疑惑問道。
“神玄之界,世間萬物皆可修行,這內丹便是妖類修行千年凝聚地精華,等同一件神兵,其威能莫測,同其性命息息相關,一損俱損。”微微一頓,張天佑對萬青解釋道。
“那這內丹同撞天杵相比,孰勝孰劣?”眉頭微皺,萬青注視著天際,口中再問。
“不好說,不好說,兩者皆具滔天威能,不是我等能看透地。”輕輕一笑,張天佑臉帶一絲自嘲,言道。
就在兩人話語之時,大戰再起鋒芒。
只見那龍鰍內丹懸於半空,微微一個盤旋,瞬間便往白承天撞去!
那內丹雖小,速度卻是迅猛異常,於空中化為一條光帶,瞬間便已至白承天面前!
“來得好!”
撞天杵在手,金芒刺破蒼穹,白承天口中一聲暴喝,雙手將撞天杵高舉,看準時機狠狠抽下。
“轟!”
內丹同杵身相交,先是一道白芒於其中迸出,瞬間橫掃天地,緊接便是震天爆鳴,余波席卷四方。
碧波湖旁,數座萬丈巨峰不堪重負,轟然崩塌,無盡巨岩砸落,巨湖再掀傾天巨浪。
一擊之後,龍鰍一道悲鳴,內丹光芒亦有漸弱,顯然不敵白承天手中撞天杵。
微微一晃,內丹便欲返回,看來龍鰍亦自知不敵,欲將內丹收回於腹。
“哪裡走!”
被龍鰍內丹一擊震飛數裡遠,白承天手臂微麻,真元急運才恢復過來,此時見得龍鰍欲逃,口中一道暴喝,對著內丹舉杵橫掃。
“咻!”
撞天杵散發萬道金芒,瞬間跨越長空,狠狠地抽向了龍鰍內丹!
“轟隆!”
震天巨響聲起,龍鰍內丹竭力周旋,卻未能躲過,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擊。
內丹再次被白承天抽中,光芒再減,龍鰍巨嘴之中血流如注,淒慘異常。
萬雷真體被破,再有內丹連連受到重創,已令它身受重傷,沒了還手之力。
而白承天卻得勢不饒人,手中降魔杵急揮。
刹那間,漫天杵影條條追魂,皆自抽中於龍鰍內丹之上,痛得龍鰍於空中瘋狂翻滾,巨尾橫掃。
“嗷!”
良久,龍鰍終於不能忍受這般痛處,仰天一道長嘯,撞天杵下,早已暗淡無光地內丹再起異芒。
“自爆內丹!”望著紫電遊走地龍鰍內丹,張天佑神色凝重。
“妖獸內丹自爆,其威力瞬間釋放出來豈止數百倍,白承天這下麻煩了!”似乎發現了萬青地疑惑,張天佑解釋道。
士可殺不可辱,白承天地連番戲弄終將它激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爆內丹,同歸於盡!
“孽畜膽爾!”
一雙火眼金睛洞察秋毫,龍鰍內丹再起異芒之時,白承天便已覺不妥,口中暴喝一聲,撞天杵微微一震,漫天杵影瞬間收攏,凝聚一團。
瞬間,萬道虛影竟然凝聚成了一道璀璨地金色巨杵!
“死!”
語帶殺機,白承天雙眸寒光爆閃,高舉金色巨杵,猶如天神執法,將巨杵狠狠揮擊而出。
“咻!”
如光似電,金色巨杵以雷霆之勢,轟然刺破長空,瞬間跨越數裡之遠, 狠狠刺入了龍鰍獰頭,且去勢不止,透體而出!
毫無還手之力,凶威滔天地龍鰍之王,竟然被白承天一招秒殺!
“轟隆…!”
漫天鮮血由半空灑落,龍鰍巨屍於空中陣陣抽動,緩緩砸落碧波湖中,激起層層大浪。
“太…太厲害了!”一旁,紅玉雙手捂唇,口中驚呼。
“撞天杵,下等靈器,僅僅一把下等靈器便有如此之威,那上等靈器在手,又會是如何一番威能?!”凝視著白承天將龍鰍內丹握於掌中,萬青腦中心潮迭起。
一擊將龍鰍擊殺,伸手一招,撞天杵由龍鰍巨屍飛起,化為一道金芒沒入了白承天體內。
大戰已止,白承天由空中緩緩落下,觀其臉色略顯蒼白,看來剛才那驚天一擊,亦不是隨意而發。
“二叔神威,侄兒佩服萬分!”眼中震驚之色難掩,白石朝著白承天微微躬身,恭敬地稱讚道。
“嗯,此番誅此惡獠,著實廢了老夫一番手腳。”對白石微微點頭,白承天右手一張,一顆約有人拳大小地金色內丹現於掌內。
“呵呵,不過此次得此內丹,待我將其吸收之後,或許能功力大進。”仔細凝視著手中內丹,白承天面帶得意之色地笑道。
“恭喜二叔得此神丹!”一旁,白石亦目有貪婪之色,凝視著白承天手中地內丹,奉承道。
“你們還愣著乾甚!將那龍鰍撈起來,剝皮抽筋,如此天材地寶,浪費掉豈不可惜!”眉頭微微一皺,白承天目光微掃,見的眾人還愣在原地,不由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