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嗤笑一聲,略帶嘲諷的說道:“也是,上層社會的圈子,你這個只會做事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不過,我的大小姐,你該不會不知道吧?羅斯將軍的女兒。”
貝蒂內心一片死寂,她很清楚她的未來,她的攥緊的拳頭漸漸松開,腳尖轉向男子,一點點僵硬的挪動腳步。
“貝...”
班納不由的叫了聲,又趕緊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很清楚貝蒂的為人,睿智,聰慧,執著,一旦她覺得是正確的事,她一定會堅持到底,可她現在猶豫了,她在猶豫的前行,她知道她的選擇是對的,但是她討厭這個選擇。
班納想和她一起承擔,但是他與貝蒂有何關系呢?
男子開心的笑了,原來是女神的小舔狗啊!
“貝蒂,還在猶豫什麽呢?我可不記得你是這樣優柔寡斷的人!”
貝蒂一怔,自嘲一笑,大步走向男子,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低著頭,靠在他的肩上,仿佛認命一般。
班納的心感覺被刀刺一樣,臉唰一下變白了,他強咬著牙,轉過頭,不忍看到這樣的場景。
正當他要離開這個傷心地時,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又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
“這就要走了?要不再等會吧,等我表演完再走啊!你就不想看看你女神那迷人的身體嗎?”
班納腳步一頓,顫抖的肩部壓抑著無盡的自責與怒火,他很難接受自己的女神在別人膝下求歡的樣子。他僅腳下一頓,更加快速的邁動腳步。
“賤民,我讓你站住,不然,今晚就把她扔到平民窟去。”
班納從沒有像這一時刻一樣恨自己,恨自己像一個膽小,無能的廢物,敵人就在自己的身旁,肆意把玩自己的珍寶,而他連衝上去給他一拳都勇氣都沒有。
“啊!你這碧池,竟敢咬我。”一陣吃痛的慘叫之後,一個響亮的耳光混雜著男子粗鄙的話語。
班納想都不想的往回跑,卻迎面被一隻黑黢黢的槍口攔了下來。
“進去,看我表演!”
男子凶狠的眼神盯著班納,槍口一擺,示意進房間裡面的門,那是昨晚那頭被用來當試驗品的蜥蜴接受伽馬射線的地方。
被槍口指著的班納自覺的舉起手,顫顫巍巍的挪進去。
啪!
房門自動鎖上,班納連忙拍門呼叫,卻沒任何作用。為了不讓裡面的實驗動物誤打誤撞打開門,在設計的時候就根本沒考慮過從裡面打開。
班納絕望的貼在門上的防彈玻璃上,手不停的拍打著門,雖然他知道這沒有任何作用,但還是不停的拍著,畢竟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哦,還有祈求上帝,如果他在的話。
男子在撕扯貝蒂的衣服,貝蒂連忙反抗,身為將軍的女兒,拳腳功夫自然是從小練習的。僅一招,就把男子拍在牆上,彈在地上,蜷曲了半天才回過氣來。
“貝蒂,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你是如此的優雅,如此的博學,又是如此的高傲,高傲到看不起所有與你同齡的富家子弟,之前拿你沒辦法,可現在呢?這個項目失利,國家二十多年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你想想你父親還能混多久?沒了你父親的庇佑,你的高傲,你的矜持根本不值一文。到那時候,被你瞧不起的那些人會怎麽報復你?你清楚嗎?”
男子一步步的捂著胸口移到貝蒂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說道,“我,只有我才能救你,
成為我的妻子,你才不至於淪為一個高級的被轉來轉去的貨物。” 貝蒂強忍著心中的屈辱,明明對面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只是一個只會紙醉金迷的花花公子,只是一個勉強學會識字,算數的學渣,一個家族都不看好的朽木,可偏偏就吃定自己了,僅是因為他背後有個龐大的家族。
在貝蒂的不反抗中,男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銬銬住了貝蒂,又拿出繩子,將她束縛的死死的。他興奮的撕扯著貝蒂的衣物,還將她拖到門前,讓班納好好看清楚。
裡面的班納持續的憤怒過後,情緒反而開始慢慢平靜下來了。
在所有人忽略的角落,天啟皺了皺眉,情緒開始穩定了可不好。
“白皇后,在那個奧斯本的族人的潛意識裡再加點暴虐的情緒。”
“我可以親自上嗎?既然可以讓他下意識忽略我們,那也可以讓那個班納把奧斯本當做我呀!”
“不,還是不要冒險,萬一情緒暴動,衝破了你的心靈力量可不好收手。”
“那好吧,那這次就先放過你!走運的小家夥。”
白皇后惡狠狠的說道,她沒法不恨貝蒂,她就是被困在貝蒂家當了十幾年的藝術品。在成為雕像的那每一個日日夜夜,她無時無刻不想著折磨貝蒂,詛咒他們家家道中落。
現在這麽好的時機,卻礙於命令,隻得暫時作罷。
不過通過控制奧斯本的族人,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叫啊,你給我叫啊!”男子粗暴的在貝蒂的嬌軀上掐來掐去,卻得不到半點回應,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再加重幾分。
貝蒂忍著心中的屈辱和身上的疼痛,不肯叫出聲,這仿佛是她最後的底線了,即便現在如此不堪,也不想丟失心中的傲氣。
也許叫出聲之後,自己會變得越來越沒有底線,越來越容易退縮。
貝蒂腦中其他什麽都不去想,只有這個念頭一直在縈繞。
天啟丟出一把刀,同時命令夜行女還是按照昨日的流程打開儀器。
“不出聲?哼,那我剁了你的腳指, 看你出不出聲!”男子雙眼通紅,抓起地上的刀,騎在貝蒂的身上,按住她的小腳趾,高高舉起刀,就要往下跺!
“跳過預處理,直接最大功率!”
天啟一聲吩咐,同時調動體內的馬符咒,狗符咒飛進班納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納浸沒在伽馬能量的強輻射中,早已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外面的戲也不用再演了。
白皇后撇撇嘴,早知道就快點剁下去了。
鍾鳴的打算是利用原劇本的推動力,選用劇本裡的班納,外加自己狗,馬符咒的保護,那變成綠巨人應當不成問題。
可現在班納的身體在不斷崩潰,馬符咒根本來不及修補,全身大部分地方開始粒子化,似乎狗符咒也沒能起到應有的效果。
‘看來,這兩個符咒還沒充能完畢,也不知道是量少了,還是質不夠!’
鍾鳴猶豫了片刻,將自己的羊符咒也丟了進去,靈魂不死,就有慢慢彌補回來的機會。
然而情況還是出乎了鍾鳴的意料,就在羊符咒接觸到班納身體的一瞬間,鍾鳴清楚的看到一抹灰光將班納的靈魂從身體裡撞了出來,緊接著又被羊符咒給吸了進去。
這是怎麽回事?
不等鍾鳴想明白,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轟鳴在實驗室裡響起,定睛一看,一個灰色的高達三米的小巨人喘著粗氣,直勾勾的盯著失去意識躺在地上的男子以及一絲不掛,被繩子綁住的貝蒂!
“浩克!”灰色巨人嘴裡緩緩吐出一個不明意義的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