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接到報案迅速抵達現場,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林嗣猜測可能是因為死者是四井集團的千金,所以警方高度重視。
帶頭的警察是目暮警部,他來到現場之後看見林嗣,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然後他就環顧四周,似乎在人群裡面尋找誰。林嗣提醒:“不用看了,毛利大叔沒來。”
原劇情應該是毛利小五郎替麗花找到狗,麗花便邀請他來參加派對。如今被卷入案件的人變成了林嗣,所以案情也發生了變化。……
死者麗花的衣著有些亂,頭上有被人擊打過的痕跡,脖子上還有淤血和淤青。經過鑒識人員檢查,確定麗花是被人打暈之後用手掐死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嗚嗚嗚,麗花,我的麗花……”
四井仁彰哭得很傷心,因為她只有這一個獨女。眾人紛紛猜測,由於當時在房間裡和麗花相親的人是二階堂優次,於是眾人就懷疑是二階堂欲圖謀不軌,大小姐誓死不從,所以他就把大小姐殺死逃走了。
目暮警部一聽,問:“二階堂優次是誰?”
老女傭米嬸把輪流相親的事情講述的了一遍,“一共有四個人輪流相親,他們分別是一支隆、二階堂優次、三船拓也和五條修。
一支隆是第一個相親的,他出來之後輪到二階堂進去,然後就一直沒有出來,我叫門沒人應答就開了門,然後就看到大小姐已經……”這時其它三個參加相親的追求者都在,只有二階堂不知所蹤。
“你沒看到二階堂從房間裡出來嗎?”目暮追問。
米嬸回答:“沒有,我一直在走廊上,但是沒有人出來過。”
目暮走到窗口,看了看懸掛著的繩梯,“看來二階堂是作案之後爬窗戶逃走了。”
雖然這裡是二樓,但因為別墅講究氣派,把一樓的天花板設計得很高,所以二樓實際上已經相當於三樓的高度。
想要從這裡逃走,繩梯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眾人看到繩梯,都認為凶手是二階堂優次,作案之後用繩梯從窗戶逃走了。
因為剛剛相親的人正好是二階堂。然而林嗣卻對這種猜測保持懷疑態度。
林嗣記得凶手應該是一支隆才對,一支隆是第一個與麗花相親的,等他相親完回到樓下才輪到二階堂上樓。
如此看來一支隆並沒有作案時間,因為後來大小姐還和二階堂相親了,證明一支隆離開房間時四井麗花還活著。
如此看來凶手好像真的是二階堂,但是有一點講不通——二階堂明明和四井麗花在交往,他還需要對麗花圖謀不軌嗎?
“怎麽回事?”小哀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便悄悄向林嗣發問:“你不是說那個叫二階堂的男人和四井麗花在搞地下戀嗎?既然他們是戀人,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林嗣回答:“凶手應該另有其人。”林嗣將目光投向一支隆,發現他和另外兩名追求者一樣表現得很悲傷。
光看表現還真無法分辨他到底是不是凶手,所以林嗣決定從作案手法反推凶手的身份。
“米嬸,你一直守在門外,屋裡發生這種事情,你難道什麽都沒聽見嗎?”
林嗣向米嬸提問,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是啊!凶手打暈麗花,又將麗花掐死,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吧?
米嬸悲傷地解釋:“我什麽動靜都沒聽見。不過我中途離開過。”
“你下樓了嗎?”目暮警部忙問。“不,我沒有下樓,我只是接了個電話。”
米嬸指向了樓梯那邊,說道:“別墅的座機放在二樓走廊入口那邊,二階堂相親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過來,我就去接電話了。
我只是離開了房間門口,並沒有離開走廊。”警方過去確認了一下座機的通話記錄,上面顯示著之前打進電話的時間是晚上7:50,還有一個手機號碼。經過確認,那就是二階堂優次的手機號。不過現在這號碼關機了。
“這難道是調虎離山?”小哀黛眉微蹙。目暮警部詫異地看了小哀一眼,怎麽又有小孩子一語驚醒夢中人了?咦?奇怪,我為什麽要說又呢?
“調虎離山麽?”目暮仔細想想也認同了小哀的說法。二階堂肯定是圖謀不軌的時候怕被門外的米嬸察覺,所以故意給走廊上的座機打了電話。或許他一開始以為麗花很快就會乖乖就范,沒想到麗花誓死不從,最後鬧出了人命。
林嗣已經明白了,這確實是調虎離山,但凶手不是二階堂,而是一支隆。……警方展開調查,發現二階堂的車居然還停在停車場裡。警方懷疑他是徒步逃跑的,這家夥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啊,因為開著車很容易被警方查到,有頭腦的犯人都會棄車逃跑。眾人都被警方趕到了樓下,留在大廳裡不得離開別墅。
小哀向林嗣發問:“凶手會不會是那個叫一支隆的男人?”
“哦?為什麽?”林嗣很詫異小哀為何會這麽想。小哀思索著分析,說道:“剩下兩個追求者都在樓下,只有一支隆和二階堂與四井麗花在樓上獨處過。 你說二階堂和麗花在搞地下戀,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但是我姑且信了。所以二階堂對麗花圖謀不軌純屬扯淡,因此凶手只能是一支隆。”
“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小哀又說:“一支隆好像沒有機會作案,因為他下樓的時候麗花小姐肯定是活著的。既然如此他怎麽殺人呢?
難道是二階堂裡應外合,放下繩梯,讓一支隆從樓下爬上來?可這樣的話不是多此一舉嗎?”
如果二階堂想殺麗花,那根本就沒有一支隆什麽事……無論怎麽分析,小哀都感覺很矛盾。林嗣是第一次聽到小哀的推理,感覺非常驚豔。原來小哀不但會搞研究,分析起案子來也是這麽厲害嗎?
雖然她的分析並沒有得出結論,但是疑點已經全都被她列出來了。
“你什麽時候改行當偵探了?”林嗣隨口一問。“什麽偵探?我只是一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你不也常說自己不想當偵探嘛,結果還是在案發現場參與調查。”
小哀白了林嗣一眼。林嗣苦笑,偵探參與調查是為了找到真相。
但是我剛好相反啊,我參與調查是為了讓真相石沉大海……然而這種事情林嗣不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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