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菊次郎同學帶頭欺負我的。”陽太弱弱地說道,“他的爸爸是一家公司的高管,他家很有錢,很多同學都圍著他轉。”
菊次郎?這個名字讓林嗣腦海裡毫無征兆地響起了一段輕快的鋼琴曲。很快林嗣就把這段旋律甩到背後,盯著陽太,問:“你想不想報仇?”
“報……仇?”陽太怯生生地看著林嗣。
佐久律師忙問:“林嗣,你要做什麽?”
報仇這個詞語,讓人聽起來心驚膽戰啊!
明美神情凝重,大蛇丸則是一臉饒有興趣的表情。
“被人排擠的滋味好受嗎?”林嗣對陽太露出玩味的笑容。
倒不是林嗣故意刺激他,而是聽了小哀的講述以後林嗣覺得這家夥太溫柔了,當然溫柔是說得好聽一點,說難聽點就是懦弱。
“你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了?”林嗣追問。
陽太回憶起了自己在學校裡所受的痛苦,非常的猶豫。林嗣失望地搖頭,“你連被人欺負了都不敢還手,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和黑心工廠作鬥爭呢,我看還是趁早放棄比較好。”
一聽這話,陽太像是受到沉重的打擊。是啊,我連被同學欺負了都不敢反抗,我怎麽還好意思說要扳倒黑心工廠呢?不行!我不可以這麽懦弱!
“我不會放過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陽太握著拳頭叫了出來。
佐久法史看著林嗣一步步引導陽太,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阻止……陽太是個溫柔的孩子,溫柔是他的優點,非常討人喜歡。但溫柔也是他的弱點。
“好,這才像個男子漢!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學校。”林嗣終於滿意了。
明美有些擔憂,“你不會亂來吧?”
“當然不會,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大蛇丸聞言對著林嗣咧嘴一笑,“林君,我感覺你越來越像我了。”
“沒有這回事,我只是剛好比較討厭三件事情而已,
小哀的動作十分迅速,天黑之前就把一篇萬字小作文寫好了,“累死我了,你們看看吧。”小哀把電腦放在茶幾上,然後伸了個懶腰,顯然累得不輕。
眾人便湊過來看看小哀究竟寫了什麽,林嗣等人早有準備,但佐久法史看著word文檔裡密密麻麻的文字,被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他一開始是嗤之以鼻的,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能寫出什麽玩意兒?但現在仔細一看,這小姑涼還真寫了一篇萬字長文!這太離譜了!
“你……你上幾年級?”陽太驚愕地看著小哀。
小哀拍拍嘴巴打了個哈欠,“是一年級的年齡。”
現在一年級都能寫一萬字的作文了嗎?可怕!
佐久律師看了一遍內容,隻覺毛骨悚然,冷汗從額頭滑下……
“怎麽樣?”小哀問。
“呃……好……很好……”小哀這篇小作文可以用殺人不見血來形容,林嗣也看得後背發涼。小哀要是寫一篇小作文陷害自己,自己大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大家都覺得好,那小哀修改了一些錯別字以後就把文章發表到了社交平台上。
……
這邊文章剛剛發表,外邊就有門鈴聲響起,香織匯報說是土門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林嗣吩咐。
小哀略感意外,因為上午林嗣說過土門文雄下午還會再來,要給林嗣送持槍許可。小哀壓根不信,沒想到現在土門居然真的來了?
很快土門文雄進入大廳,比上午來的時候自然了一些,但依舊有幾分拘束。因為在他眼裡林嗣就像是一顆核彈,就算知道這顆核彈不會無緣無故爆炸,站在核彈面前也還是一件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
“林先生,我把您要的東西帶來了。”土門文雄恭敬地說。
佐久法史自然也看到了土門文雄,越看越覺得眼熟。這個老人家,我怎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剛剛女仆好像說土門先生……他姓土門嗎?土門……
佐久在腦海裡回憶,突然間臉色一變。他想起來了!這個老人不是土門文雄嗎?
防衛大臣的秘書!
怎麽可能?!他為什麽會來這裡?而且還對林嗣如此敬重……是我認錯人了嗎?
“拿來看看。”林嗣知道土門文雄說的東西就是手槍和持槍許可。這老頭上午答應過,說下午把東西送來,確實說到做到了。
林嗣不打算隱瞞手槍的事情,因為他要手槍本來就是為了在不方便使用忍術的時候作為替代的。換言之,手槍就是公開場合替代忍術用的,要是手槍本身也需要掩飾,那就無限套娃了,所以手槍這東西林嗣打算大大方方的拿出來。
土門手裡捧著一個盒子,聽到林嗣的話就雙手將盒子奉上。林嗣接過盒子打開,一把手槍和一本證件展現在眼前。明美瞳孔猛然一縮,大蛇丸毫無波瀾。
小哀踮著腳看到了盒子裡的槍,大吃一驚,“伯萊塔92F?原來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啥?”林嗣答道。
佐久法史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槍?!盒子裡的東西居然是槍!
身為律師,他知道日本雖然禁槍,但私底下還是有些槍支在流通的,比如暴力團的高層通常都會藏槍。但是,你們這樣當著我的面把槍拿出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至少……你們應該懂得避諱一下吧?
土門答道:“我不知道您喜歡什麽型號,所以選了一把口碑比較好的槍。”
這把槍確實挺不錯的,林嗣記得琴酒的槍就是這款。
“還行。”林嗣把槍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持槍是不是還要年檢什麽呢?很麻煩呢。”
土門文雄急忙說道:“一般的持槍許可確實需要年檢,不過林先生您自然不需要,因為您的證件是防衛省發放的。如果您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聯系我,我馬上過來處理。”
佐久法史聽得目瞪口呆。
等等,你們在說什麽?持槍許可?年檢?
你們不是私藏槍支,你們是合法持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