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大智已經被嚇破膽了。他本以為是有人裝神弄鬼來嚇唬自己,可是他自己的身體突然間無法動彈,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他才相信眼前的松原真的是鬼。
林嗣問他什麽,他就回答什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快林嗣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河口確實害死了同事松原,因為松原發現了他吃回扣的事情。但他對藥物資料泄密案一無所知。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一定給你掃墓,一定給你送貢品……”
河口在林嗣面前連連求饒,林嗣並沒有想過要饒他,於是拿出一個小瓶子,又掐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嘴打開,往他嘴裡滴入了幾滴大蛇丸發明的D型心肌酶素。
“呃……啊啊……”林嗣解除他的定身術之後他就開始掙扎,最後死了,死於心臟麻痹。
林嗣給林岸峰打去電話,告訴他河口大智已經死了,估計明天就會上新聞,叫他另外安排采購的事情。至於跟河口一起去采購的那個人,讓他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再開除掉就可以了。
林嗣殺河口並不是因為他吃回扣,而是因為他謀殺同事。單純的吃回扣在林嗣看來雖然見不得光,但也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說白了,這就是行業慣例。只要不是太過分,而且能漂亮地完成任務,上面通常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林嗣回去的時間比明美還要更遲一點,所以當他到家的時候明美已經在家裡了。她正和小哀聊著天,見林嗣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尼龍袋子,不禁納悶。
“你回來啦?帶了什麽東西?”明美還以為他帶了什麽吃的呢。
林嗣笑稱:“我說是一袋子錢,你信嗎?”
錢?看袋子的體積,這裡面至少得有一千萬吧?
“哪來的錢?”小哀有些好奇。
“搶劫了一個人。”林嗣又補充道:“準確地說,是把他偷走的錢拿回來。”
小哀和明美聽得莫名其妙,於是就不再接著問了。
……
次日,河口大智的死訊上了新聞。發現他屍體的是一個風俗女,女子應約去河口家裡,結果過去之後發現河口倒在地上已經死了。
警方檢查,確認河口身上沒有外傷,像是死於某種突發疾病。
明美看到這個新聞很是吃驚,因為昨天她還見過河口呢,對方似乎接了任務出去采購,怎麽突然間就死了?最主要的是河口就是泄密案嫌疑人名單上的一員。
等等,昨天林嗣去了一趟公司,會不會這件事情和林嗣有關?
還有林嗣那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明美感覺一切都串了起來。
……
這一天下午,林嗣跟著大蛇丸修煉完畢,二人回到了山莊裡。結果剛剛進入大廳,眼前的情況就讓他為之一愣,只見小哀和明美正和一個女子聊得很開心。
不過這個女子其實並不是女子,而是男的,他是女裝大佬淺井成實。
“你怎麽在這裡?”林嗣皺起了眉頭。
“當然是來找你的啊!”成實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簡直比女生還可愛,不過林嗣卻感覺頭皮發麻。他隱隱的已經猜到了成實來這裡的原因。
小哀的第六感超級敏銳,從成實剛剛來訪的時候,她就察覺到此人與林嗣之間可能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不過小哀的腦補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一點,所以直接想歪了。
“她說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們就請她進來了。”小哀對著林嗣說道。
林嗣笑了笑,“呵呵,算是吧。”
“喂喂。”成實很受打擊,“什麽叫算是吧?你這樣說很傷人誒!”
成實站起來跑到林嗣身邊,一把拽住林嗣,將林嗣拉到了大廳的角落裡。他背對著小哀和明美,向林嗣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吧?”
“別亂說,我不是gay!”
“誰說你是gay了?我說你是佐助!”
“什麽佐助?我叫林嗣,這麽簡單的名字你都會記錯嗎?”林嗣使出了裝傻神功,反正無論成實怎麽問,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宇智波佐助。
成實輕笑了兩聲,這笑有多危險,是穿腸毒藥,“明明做了那種事,卻不敢承認嗎?”
事實上成實知道佐助沒有對自己做什麽,他可是醫生,怎麽可能會連做了沒做都分不清楚呢?他只是想用那件事情做文章來確認林嗣的身份。
林嗣也知道這一點,淺井成實純粹就是沒事找事,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承認。只要林嗣不承認,那成實就無計可施,畢竟成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是佐助。
“呵呵,你不承認也罷,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親口承認的。”成實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讓林嗣承認就絕不回頭。
林嗣感覺很頭疼,怎麽就惹上了這麽一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呢?
他下意識看了看大蛇丸,深感無語, 我是不是特別會招這種人?
……
另一邊,明美和小哀已經看傻了,因為成實把林嗣拽過去之後還用胳膊肘勾著林嗣的脖子,兩人湊在一起對話的時候顯得很親密。
這個女的和林嗣關系那麽好嗎?
林嗣不想和成實爭論,於是走了回來,然而他卻發現明美和小哀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立即意識到這姐妹倆可能對自己產生了什麽誤會。
“你們別胡思亂想,我跟這家夥一點關系都沒有。”林嗣解釋:“他是個男的,我對男人沒興趣。”
“什麽?!他是男的?”小哀和明美都震驚了。
他們仔細觀察成實,只見成實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長相甜美,在女生裡面顏值都算是拔尖的,屬於無數人夢中女神的那種。你跟我說他是男的?
成實的性別早已經是公開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沒有隱瞞,而是大方的笑著承認了,“沒錯,其實我是個男的。”
啥?居然真的是男人?小哀和明美呆若木雞。她們剛剛一直把成實當成女人呢!
“你明明是男的,為什麽要扮成女的?”小哀有點生氣,感覺自己被糊弄了。
“呃?為什麽扮成女的?”成實愣了愣。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明明我的真實性別已經被揭穿了,為啥我還要繼續女裝呢?
沉默半晌之後,他看著小哀,弱弱的回答:“大概是因為……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