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啊!”原本對這場比賽毫無興趣的莫凡也瞪大了眼睛。作為一名傀儡士,雖然他的傀儡師技術在傀儡士中還算不錯,但是與張墨涵、澹台幽憐這樣的傀儡師相比卻有不小的差距,至少莫凡可沒有把握在駕駛著山峰傀儡的時候,躲過張墨涵的必殺一擊,更沒有實力像澹台幽憐一般立刻發動漂亮的反擊。 這注定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莫凡的臉上露著輕松的笑意,對於莫凡這種單純的看客而言,一場精彩的比賽無疑會是一個不錯的消遣。
不過有人歡喜就會有人憂,緊站在莫凡旁邊的趙雪豔,臉上便露出了不安的神色。趙雪豔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與張墨涵、澹台幽憐這樣的高手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本來趙雪豔還想看一看自己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實力,自己好進行一下針對性的訓練,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無論是張墨涵還是澹台幽憐,自己都沒有取勝的可能。
想到這裡,本來還想在下一場比賽時在莫凡面前好好表現的趙雪豔,神情萎靡了下來,撅著個小嘴,像個丟掉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
“呵呵,小雪兒怎麽了?在擔心下一場比賽?”看到把一切都寫在臉上的趙雪豔,莫凡的臉上露出了寵溺的微笑。趙雪豔最討莫凡喜歡的地方不是她的乖巧聽話,也不是她的童顏巨、乳,而是她毫無心機的單純,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莫凡才能夠暫時從這個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世界中解脫出來。
“是啊,我可擋不住張墨涵的那一擊,更沒有澹台幽憐的速度,真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的變態!”趙雪豔滿腹委屈的說道。
由於體質方面的原因,女性傀儡師在先天上比起男性傀儡師來就弱了一籌,雖然也不是沒有天才女性傀儡師的出現,但是在總體數量上比起男性傀儡師來要少得太多。就拿這一屆帝國皇家學院的傀儡師來說,在排名前一百的傀儡師中,女性隻佔了不足二十個。趙雪豔雖然在總排名上隻是前三十而已,但在女性傀儡師當中卻是前五名的存在,絕對算的上是女性傀儡師中的翹楚。
只可惜,趙雪豔的運氣實在不好,同組之中竟然還有兩個更加天才或者說是變態的女性傀儡師存在,以至於讓趙雪豔幾乎看不到晉級的希望,這怎能不令趙雪豔鬱悶呢?
“其實小雪兒倒也不是沒有取勝的機會奧。”莫凡笑著賣了個關子。
“什麽什麽?莫凡哥哥快告訴我啊!”到底是小孩心性,鬱悶來得快去得也快,聽莫凡說她還有取勝的機會,趙雪豔的臉上立刻又掛起了笑容,將莫凡的右臂緊緊抱在懷裡不斷搖晃著撒嬌道。
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不斷摩擦著趙雪豔胸前的那一對柔軟而巨大的突起,莫凡一陣心猿意馬,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緩緩說道:“很明顯,兩個人都是速度流的,而且就目前的情況看二人的速度相差不是太大。在這種情況下二人對戰的結果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等到下一場比賽的時候勝利者也未必還能夠剩下多大的實力,甚至如果你的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下一場比賽還很可能因為對手傷勢太重無法參加比賽而直接晉級呢!”
傀儡師的流派雖然數不勝數,但是總歸跑不出力量流與速度流這兩大分支。力量流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憑著絕對的力量將對手死死壓製,適合大軍團決戰;而速度流講究的則是速度取勝一擊必殺,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一擊斃命,適合單挑與遊鬥追擊。雖然在戰場上,
力量型的傀儡能夠發揮的作用更大也更受歡迎,但是在個體對戰中,速度流無疑更有優勢,也更加凶險;力量流的對戰通常是以一方的重傷而結束,而講究一擊必殺的速度流對戰的結果卻往往是兩敗俱傷或者是一方的死亡。 聽了莫凡的話,趙雪豔的嘴角勾了起來。說實話,趙雪豔並不是那種將勝負看得很重要的人,既然內心有了安慰,也就不再愁眉苦臉,而是專心的抱著莫凡的胳膊看起了比賽。
演武場上,二人的對峙隻是持續了短短的幾秒鍾,便立刻進入了白熱化。也不知是否是心有靈犀,二人都丟掉了左手中的盾牌,手持長劍對砍起來。
山峰型傀儡的盾牌是以精鋼為主料製成的重達兩百斤的半身盾。雖然這個重量對於普通人而言根本就無法搬動,但是對於駕駛著傀儡的傀儡師而言,卻隻是小兒科而已。隨便一種小型輕傀儡的臂力也能夠達到五六百斤,一些力量型的傀儡師有時為了提高傀儡的攻擊力,甚至還會在自己的武器上刻畫一些重力法陣。
對於山峰型傀儡而言,由於改進了設計,單手的力量甚至達到了一千五百斤,手持二百斤的半身盾幾乎不會對行動產生太大的影響,反而在必要的時候還能夠提供不錯的保護。但是即使這樣雙方還是不約而同丟掉了半身盾,那隻能夠說明一件事: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以至於雙方不得不盡可能的丟掉身上的負擔來提高速度。
“終止比賽吧!她們兩個的實力都足夠晉級了!”看著演武場上勢均力敵而又險象環生的兩個人,評委席上的帝國軍事學院副院長楊德勳坐不住了。雖然他絲毫不在乎澹台幽憐的死活,但是萬一他的愛徒張墨涵受了什麽傷的話他還不得心疼死,基於對張墨涵的愛護,深知勢均力敵的速度流之間戰鬥的殘酷的楊德勳也顧不得自己的面子,仗著自己的身份提出了終止比賽的請求。
“楊副院長,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雖然我承認她們兩個的實力都不錯,但是怎麽看澹台幽憐的實力似乎都更勝一籌啊,如果這個時候終止比賽,人家難免會說這是你楊副院長假公濟私,看著自己的徒弟即將落敗就以權謀私,但事後不僅對您的名聲不利,即使傳到陛下那邊也不好交代吧?”說話的是一個與楊德勳一樣同樣是坐在次席,長相其醜無比,如同猴子與武大郎合體一般的老男人。
“韓華林,你是什麽意思!”聽了韓華林的話,原本就憂心自己徒弟安慰的楊德勳聞言頓時大怒,抖動著胡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怎麽,想打架?我隨時奉陪!”韓華林的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似乎巴不得與楊德勳大戰一場的樣子。
楊德勳與韓華林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起因已經沒有幾個人記得了,反正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爛帳,平時這兩個人要是碰面的話,言語衝突是絕不會少的,駕駛者傀儡互毆也是家常便飯。看著這一觸即發的二人,同樣坐在評委席上的評委們不僅沒有勸架的意思,反而一個個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