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架六七代傀儡對抗三千六代半的傀儡與兩萬輜重兵,就算是伏擊,恐怕也是一場硬仗啊!”伏在支胡蝶兒身邊的莫凡小聲嘀咕道。 所謂輜重兵,既然有一個“兵”字,那必然不會是什麽都不懂的普通民壯,事實上這個世界的輜重兵一般都是駕駛著傀儡的的,只不過他們的傀儡無論防禦還是攻擊上都十分渣渣,唯一值得誇耀的地方就是力氣較大,因為只有力氣夠大,才能夠運輸更多的補給。
但螞蟻多了咬死象,更何況除了這兩萬架輜重傀儡,人家還有三千架作為戰鬥主力的貓鼬小型重傀儡呢!
“怎麽,你怕了!”支胡蝶兒的聲音很輕,但是裡面仍舊夾雜著絲絲冷意,莫凡甚至感覺到,此時支胡蝶兒頭盔裡的嘴角上,已經浮現出了冷笑。
“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硬拚而已!”莫凡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到目前為止,莫凡已經發現了支胡蝶兒這個冷面女的腹黑屬性與記仇屬性,所以除非必要,莫凡覺得自己還是遠離她比較好,但偏偏莫凡還是這個冷面女的副將,因而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莫凡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蜀人似乎已經認定了這裡已經屬於大後方了,一路上走得很安逸,哪怕是斥候也沒有派出去,三千具貓鼬稀稀拉拉的散布在輜重兵間,與其說是護衛,倒不如說是監工來的更貼切一些。
不同於西涼的軍隊基本上都是在戰場上成長的,即使沒有戰事也會主動發起中小規模的進攻來達到練兵的目的,川蜀帝國由於四面被群山包圍,除了劍閣附近的守軍每年都會與涼人走幾場,以及南方的守軍會受到南蠻時而的騷擾外,大部分士兵都沒有上過戰場,安逸的環境消磨了他們的緊迫感與危機感,一代代下來,蜀軍的戰鬥力也越來越低。
“不應該啊,蜀人怎麽會這麽沒有警覺性,這麽散漫?”莫凡皺起了眉頭,雖然大部分蜀軍的戰鬥素養都很低,但怎麽說這也是薑隱帶出來的軍隊啊,為了這次被罰薑隱應該已經準備了良久,說下的軍隊也應該經過較良好的訓練了才對,怎麽屬下的軍隊連派個斥候都不會呢?就算是這裡已經屬於蜀軍的後方了,但這條道路離岸邊都是密林,最適合埋伏不過,蜀軍怎麽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呢?不過,雖然心裡有疑惑,但是莫凡又沒有發現到什麽具體問題,因而隻好把疑惑放在心裡,同時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一旦敵人真的有什麽詭計的話,還是保命要緊。
雖然帝國規定負責維修的傀儡士與醫護兵可以不用進入戰鬥的第一線,但是帝國的軍功很大程度上卻是以殺敵數來算的,如果是整天按部就班的靠著維修傀儡升職,那能夠過上欺男霸女三妻四妾的美好生活真的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所以雖然莫凡屬於後勤序列,但是為了獲得戰功,莫凡也不得不做好上陣殺敵的準備。
轟轟轟——
十八門小型魔法炮齊鳴,在帶走了數百蜀軍的性命的同時,也拉開了伏擊戰的序幕。
三千架西涼傀儡在澹台幽憐的指揮下,拋下了身上的偽裝,喊著“大涼十萬大軍在此恭候多時”之類的攻心口號,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驚雷從山道兩側的樹林中飛馳而下,集中向蜀軍車隊的中部發動了攻擊。
眾人中一馬當先的是這支西涼軍隊的最高長官澹台幽憐。澹台幽憐如同一隻迅捷的獵豹,在蜀人還未從炮擊的混亂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殺進了蜀軍之中,手中的長劍挽了幾個劍花,
就已經有三架貓鼬倒在了她的身後;隨後,她用半身盾拍到了一架想要偷襲她的貓鼬的頭上,身體隨即跳起,一腳掃翻了三架想要圍攻她的貓鼬,隨後長劍一揮,斬下了一架貓鼬的頭顱,從貓鼬內那個慘被斬首的傀儡士的斷頸處噴出的鮮血,為澹台幽憐的背影染上了一種血色的魅力。 澹台幽憐小試身手後,第一批跟隨澹台幽憐衝鋒的大涼帝國傀儡師也終於駕駛者他們的傀儡衝了下來,有了澹台幽憐的示范,面對著並沒有組織起像樣陣型甚至還處在混亂中的蜀軍,一時間到頗有狼入羊群之感,貓鼬們還能對大涼帝國的士兵造成一定的傷亡,但是面對那些蜀軍的輜重兵,就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喝!”莫凡大吼一聲,將一架貓鼬的頭顱砍了下來。雖然比起澹台幽憐來,莫凡的傀儡師技術要相差太多,但是比起這些蜀國的普通士兵,莫凡卻要強大不少,怎麽說莫凡也是帝國皇家學院的高材生不是,更何況,他還有一架性能卓越的傀儡!
在澹台幽憐、莫凡、支胡蝶兒這些強力的軍官的領導下, 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便將蜀國的運輸隊徹底分割成了兩段,而這個蜀國運輸隊的將領,也很悲劇的被澹台幽憐輕易秒殺。
“快逃啊!”不只是誰第一個開始喊得,很快的,被分割的蜀國運輸隊士兵便喪失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慌不擇路的向遠離新編第十五部的方向逃跑,只有少數極其倒霉的家夥,成了新編第十五部的俘虜。
“我們勝了!”
“我們這麽容易就勝了?”
對於新兵而言,獲得一場戰鬥的勝利無疑能夠極大的激發他們的自信與鬥志,更何況還是一個典型的以少勝多的大勝,雖然今天的這場戰鬥輕松到幾乎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甚至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遇到,但不管怎麽說眾人還是勝了!
“部隊以曲為單位立刻開始統計傷亡,部直屬的士兵開始清點戰利品,對不能帶走的準備進行銷毀,大家抓緊時間!”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歡呼之際,澹台幽憐清脆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是!”眾人齊聲答道。
不得不承認,澹台幽憐絕對是一個天才,不僅是一個天才的戰士,還是一個天才的指揮官,這場伏擊的大部分計劃都是她親自制定的,而在勝利之後,她也沒有沾沾自喜,而是冷靜的下達了最合適的命令。
“才十三歲啊,這貨絕對不是天才,而是一個妖孽!”莫凡在心裡暗自更改了對澹台幽憐的定義,不過,能夠跟在一個妖孽的手下也不錯啦,至少戰敗的幾率要小很多,立功的機會要多不少,活命的希望也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