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中最受關注的人是澹台幽憐,不只因為她是三人裡面唯一的女性的緣故,還因為她是千年來,帝國第一個在傀儡師大比中取得冠軍的女孩,尤其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女孩今年只有十三歲! 莫凡還記得當他得知澹台幽憐竟然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是內心的震撼,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令人很難想象她究竟有多麽高的天資!這樣的天賦,如果得以好好培養,未來絕對又是一個九級的傀儡師,甚至能夠成為帝國僅有的幾個獲得特質的中型傀儡的傀儡師之一,未來的前程絕對不可限量!
但是當她面對這如花似錦的前程,面對無數雙羨慕崇拜的目光,她的眼中卻不見任何的歡喜與局促,有的只是一種如同過客一般的平靜,或者說漠然!
澹台幽憐的身量不高,只有一米四幾,身形很單薄,罩在身上的黑袍隨風飄動,裹出了一具纖瘦的形體,如同雨夜狂風中的一朵幽蓮。冷漠、孤獨、仿佛拋棄了整個世界,又仿佛已經把整個世界拋棄,淒涼中仿佛有無盡的柔弱,但是柔弱的外表下卻又有一種獨自面對一切的堅強。
這個世界的女性有著留長發的風俗,但是澹台幽憐去只有一頭短發,參差不齊的劉海顯然是被隨意打理的,就這麽在微風中顫抖著,卻怎麽也遮不住她的眼簾。澹台幽憐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猶若月光下的一泓淨水,明亮而又純然,就連她那眼眸中仿佛永遠也化不去的冷漠,看在別人的眼中,生出的也只會是無限的愛憐。
澹台幽憐是一個能夠每個看到她的目光都生出憐惜之心的女孩,就連莫凡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也生出了一股想要融化她眼中的冷漠的衝動。
與澹台幽憐相比,另外三個大男人就遜色得多了,國政治學院的吳呈熙身穿了一身白袍,手裡還拿著一把折扇,或許是他想要扮演一下名士風范吧,只是可惜的是,在一片肅穆的黑色身影中他的一身雪白並沒有給他帶了白馬王子般的效果,反而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而當他終於意識到這種尷尬之後,也不禁變得有些拘束起來,以至於雙手都局促的不知該往哪裡放是好,而這種拘束又使得他的形象更加窘迫起來,如同一個妻管嚴終於壯起膽子上街調戲良家婦女,卻恰恰被家裡的河東獅逮個正著一般。
阿克蘇那個胖墩倒還好些,或許是異族的緣故,所以一舉一動倒是都嚴格遵循了帝國的禮儀要求,以至於動作都有一些僵直,像隻大號的僵屍。令莫凡一直很奇怪的是這隻大號的僵屍似乎永遠不知道炎熱為何物,台上的李穆浩磨磨蹭蹭慷慨激昂的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眾人早已經站的有些麻木了,再加上此時又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很多人的身上都流下了汗珠,但偏偏阿克蘇卻像個沒事的人似的,渾身不見一絲汗漬。
玉機子是燕然仙宮的高徒。燕然仙宮是帝國最大的一處修真門派,也是歷代大量皇帝最信賴的修真門派,千年來一直備受帝國歷代皇帝的禮遇,究其原因,燕然仙宮不僅擅長煉製金槍不、倒丸之類的靈丹妙藥,還擅長煉製一些極其華麗能夠體現皇家威嚴的物品,比如說這座白玉台,再比如說白玉台前突然出現的這架水晶階梯。
在羽林軍的引領下,當四名天之驕子來到了白玉台前百米的地方,這架直通白玉台第三層的水晶階梯突然出現在四人面前。這架水晶階梯並不是什麽高級法寶,也不能夠用到戰鬥中來,事實上它的作用除了好看外,
就只剩下能夠如同某個世界的電梯一般載人登高了,不過這一就夠了。 當然了,如果說這是這種奇技淫巧雜七雜八的東西,還不至於讓燕然仙宮千年來一直受到皇帝的寵信,燕然仙宮真正的殺招是他們的鎮門功法《養生經》,練過此功法的女子都是優秀的鼎爐,男人與之雙、修之後能夠起到延年益壽的效果。帝國的開國大帝就是在就是在燕然仙宮的美女以及他們的丹藥滋養下,二百多歲還年富力強,如同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若不是實在等不下去的皇太孫發動政變讓開國大帝架龍登天的話,說不得開國大帝還能夠活個四五百歲呢!
不過,不管怎麽說,燕然仙宮的地位在帝國算是穩定了下來,畢竟沒有沒有哪一任皇帝會跟長生不老過不去。而且自從帝國的第二代皇帝起,宮女在入宮之前必須要到澹台仙宮修煉,為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但是這又有一個問題,那麽多的美女放在澹台仙宮,萬一那些老道們把持不住給皇帝帶了綠帽子怎麽辦?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第二代皇帝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澹台仙宮以後不準招手男弟子,隻準招手女弟子和……太監,自此之後,澹台仙宮雖然名以上仍舊是一個修真門派,但事實上早已經成了皇帝私人的宮女宦官的養成基地,一個曾經輝煌一時的大門派落到這種地步,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而玉機子,自然也是一個太監,而且憑著這次大比的表現,他必然將成為太監界的一顆新星!
水晶階梯緩緩運轉,載著四人來到了李穆浩的面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愧是太監界的新星,其反應能力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比擬的,在其他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跪倒在地,滿臉通紅,雙眼含淚的大呼萬歲!
其他三人見狀也立刻反應過來,不管情不情願,都紛紛跪倒在地,口呼萬歲。只可惜這三個人的表現與玉機子相比就差的太遠了,澹台幽憐表現的如同一個木偶,只是跪下而已,不論是臉上還是語氣中都沒有什麽崇敬的感覺。
阿克蘇或許是由於太胖的緣故,拜倒的時候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撞到旁邊的吳呈熙,而吳呈熙不來就有些局促,又被阿克蘇嚇了一跳,以至於手中的扇子都掉到了地上。
若是在金鑾殿上的話,阿克蘇與吳呈熙的表現完全算得上是殿前失儀,澹台幽憐則可算作是對皇上大不敬,這些都是可以殺頭的罪名,只是今天難得李穆浩心情好,而這三個人又都是各自領域的狀元,也不好立刻教訓一通,因而只是眉頭一皺之後就恢復了笑容。
“諸位愛卿平身吧!”李穆浩站起身來,從身邊宮女端著的托盤中取出一枚方印,走到了阿克蘇的面前。
所謂的授勳在大量帝國自然不可能是別個什麽獎章之類的,而是給予一枚印章,作為爵位的證明,雖然爵位只是小爵,但是授勳的真正意義在與這枚印章是皇帝陛下親手授予的——這才是真正至高無上的榮譽。
至於為何先走到阿克蘇面前,到不是因為他看這個異族順眼,而是按照帝國的規矩,大比時候第一個被授予印章的是傀儡士,因而即使李穆浩內心是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該死的異族,但是此時也得笑著走完這個流程!
“愛卿,要繼續努力啊!”李穆浩笑著把印章放到了阿克蘇的手中,說完場面話後便準備趕緊給下一個人授勳,而然就在這時,阿克蘇卻突然抓住了李穆浩的雙手,同時阿克蘇那便便大腹中鑽出了十余枚白色的弩箭!